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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滟點頭,卻聞外殿已傳來了低語聲,似是有人來了,她眸中冷光滑過,再度低聲道:“李銘,將那藍衣給她披上,頭發(fā)散開,丟到浴桶里,別忘了弄醒她。”
李銘應了聲,一面扛了高雪瑩往浴桶走,一面道:“郡主先出去吧,后面外頭看守的那個隱衛(wèi)屬下已解決了。”
旖滟見李銘一面剝了高雪瑩身上衣裳,一面還不忘攪下浴桶中的水,造成她一直在沐浴的動靜給殿外秋果兩人聽,不由滿意一笑,左手抓住窗戶身影一躍便出了紫苑殿。
旖滟并未走遠,而是尋了個靠近后殿的暗處藏了起來,她剛藏好便覺身后清風一掃,熟悉的味道沖入鼻翼,旖滟并未回頭,只感覺一個溫熱的軀體靠了過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滟滟,黃花閨女聽人墻角不大好吧。”
旖滟挑唇,低聲斥道:“你懂什么,我這是敏而好學,你覺著不好大可不要聽,趕緊走開。”
旖滟說著揮了揮手,鳳帝修唇角一抽,一手抓了她揮動的左手握住,傾身湊近她,道:“敏而好學啊,這恰巧也是爺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優(yōu)點之一,本谷主也得留下好好學習。”
旖滟卻低聲而笑,彎了眼眸,戲謔地回頭瞥了鳳帝修一眼,道:“是,某個長了二十來歲還是處男的谷主大爺是該好好學習下。”
旖滟的話飽含嬉笑,回眸一瞥,盈盈水眸更是說不出的清亮照人。鳳帝修被她一瞥,心頭一蕩,俊面上卻染上了一層紅暈,即便是覆著一曾假面都清晰可辨。
他恨得磨牙,一手扣住旖滟的腰肢便將她拖進了懷中,薄唇覆于她的側頸,本能地嘴硬,道:“處男?誰告訴滟滟的?我不是!”
也不知是因為羞惱還是悸動,鳳帝修的聲音低啞不辯,伴著一股熱氣沖進耳廓,隨著他的靠近他微涼的唇也若有若無地蹭過她小巧的耳朵,引得旖滟身子微微一顫,卻未再回答。
內殿之中,李銘迅速給高雪瑩披上了旖滟脫下來的藍衣,又將她的發(fā)髻散開,手指在她的人中上狠掐一下,眼見高雪瑩睫毛顫抖,馬山便要醒來,又聞外殿的腳步聲已靠近,李銘將高雪瑩半個身子丟進水桶中,便身影一晃跳出窗戶,關上窗消失在了夜幕中。
李銘剛離開,一個人影便晃進了內殿,這人一身明黃袍子,其上九爪金線龍紋繡圖在暈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高冠束發(fā),八字胡須,雙頰潮紅,正是隆帝。
他腳步微晃地進了內殿,潮熱的水汽撲面,暈暈沉沉的頭腦立馬一清,只是眼前卻總似覆著一層迷霧般看不分明,只瞧見不遠處有個浴桶,里頭分明坐著個衣衫散亂的女子。
而高雪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瞬間便響起了先前發(fā)生的事情來,她驟然瞪大眼睛,接著便發(fā)現(xiàn)自己半身是水地坐在一個浴桶中,她大駭,尚未查看身子,弄清楚狀況,就聽一個激動而壓抑的聲音自不遠處的幾步外響起。
“云姐姐!云姐姐是你嗎?是你,是你!”
高雪瑩聞聲大驚失色,扭頭瞧去,就見中紫國的皇帝站在幾步開外,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里頭閃動的全是狂熱,神情也無比激動,高雪瑩嚇得尖叫一聲,大聲道:“你怎么在這里!你滾開,別過來!”
她見隆帝似要過來忙尖聲喝斥,接著飛快地從浴桶中跳出便往外殿沖。隆帝神情恍惚而癡迷地盯著她,似未反應過來,竟呆呆地瞧著高雪瑩沖了出去。
外殿中陳嬤嬤并秋果,春柳還在守著,見高雪瑩沖出來,暈黃的光線下便只看到她披頭散發(fā),舉止慌張,還有那一身藍衣藍裙。
她們對旖滟的聲音并不熟悉,此刻高雪瑩驚慌之下聲音尖銳,她們自然更聽不出端倪來,只當是旖滟要逃,陳嬤嬤一個眼神,秋果上前一下子便扭住了高雪瑩的手臂將她又狠狠推進了內室。
而隆帝此刻也反應了過來,見心中的人兒要走,哪里舍得,大步追了兩下,一把便抱住了被推進來的高雪瑩。
隔著屏風,見隆帝抱住了女人,兩人糾纏在一起,陳嬤嬤陰毒一笑,放心地帶著兩個宮女退了出去。
內殿中,軟玉溫香抱了滿懷,隆帝身上燥熱似有一團火在燒著,不顧高雪瑩的掙扎尖叫便親上了她的脖頸,口中叫著,“云姐姐……蔓蘿,給我吧。”
接著便是衣衫撕毀的聲音,高雪瑩身上濕漉漉的衣裙瞬間脫落,露出肚兜和褻褲來,高雪瑩尖聲大叫起來,拼命掙扎,只可惜隆帝身負武功,如今不過是中了媚藥,精神激狂之下力氣卻更大,高雪瑩根本就掙脫不過。
隆帝見她欲逃,急切地從身后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狠狠一扯,她身上肚兜便掉在了地上,燈影下雪丘晃動,隆帝血眼更加猩紅,不待將高雪抱上軟榻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推趴在浴桶上,撕裂褻褲從身后壓了上去。
高雪瑩劇痛出聲,只覺身體要被撕裂開來。她腦子是那么清醒,可卻只能無力地承受著,她難以相信自己清白的身子,竟以如此屈辱的姿態(tài),在如此骯臟不堪的地方,被個足以做她父親的男人毫不憐惜地奪取。
她淚水滾落,先還不敢大聲叫喊怕引來看客,適得其反,毀了閨譽,可這會兒已顧不得了,她尖叫起來,“放開本宮,本宮是天乾國的長公主!放開我!”
可任是她怎么叫喊,隆帝都似聽不到,瘋狂地奪取,間或還俯下身子在她脖后低喃,“蔓蘿……蔓蘿……”
這一聲聲喊入耳,高雪瑩更是肝腸寸斷,難以相信自己的第一次竟如此不堪,這個能做她父親的惡心男人要了她的身子可竟連她是誰都不知道,這叫她恨不能即刻死去。
她雙唇咬破,大聲嘶吼起來,“盛旖滟,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
她喊罷,心臟到底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身子一軟,暈厥了過去。可即便如此,身后隆帝都未停下動作,依舊激狂地發(fā)作著。
而高雪瑩的聲音傳出內殿,守在殿外的程嬤嬤等人卻只聽到女人的嘶喊聲,陳嬤嬤忍不住奸笑。
霓裳郡主,你便好好享受吧,陛下中的可是份量極足的美人吟,只怕你嬌弱的身子頭一次承歡男人身下等完事兒也得去掉半條命。
旖滟藏在后殿外,聽到里頭隆帝的聲音便冷了面色。
旖滟先前看出翠竹有問題,聯(lián)想到顧皇后奇怪的表情,便料中是顧皇后要害她。故她吩咐李銘回去殿中,只說令李銘帶高雪瑩出來再見機行事,她想好了,勢要讓高雪瑩替她落進顧皇后的陷阱中。
而她被帶到此紫苑殿中換衣,旖滟才猜到顧皇后是想毀她清白,可即便如此,她也并未料到顧皇后設計來毀她清白的另一個人竟會是隆帝。
此刻聽到隆帝的聲音,旖滟愣了一下,她原以為顧皇后會隨便找個男人來,只要毀了她的清白便好,此刻稍稍一想,卻驀然明白了顧皇后的用心。
隆帝三宮六院,顧皇后只怕早已不介意他再多碰個女人,令隆帝毀她清白,再帶人來揭穿此事,她便得進宮來給隆帝做妃子。顧皇后是算定了,依著她盛旖滟的脾氣,萬萬不可能進宮來。她必定會和隆帝大鬧,會恨不能手刃隆帝,而在乎她的鳳帝修和君卿洌也會因此而發(fā)難于隆帝。
這樣,顧皇后等于找了一個最大的幫手來對付她,那便是隆帝。
與其隆帝此刻因她長相肖似那荷貴妃而處處照顧她,到不如讓隆帝得到她,更造成兩人仇視的局面,到時候隆帝會怨怒惹來事端的她,更會厭惡為她抱不平的君卿洌。
而君卿睿,更會因她清白毀在他的父皇手上而回心轉意,不再迷戀于她。
皇后此計簡直就是一石三鳥,一舉數(shù)得,陰狠毒辣地叫旖滟都要拍手稱絕了。
內殿中女人的尖叫哭喊聲,伴著男人的粗喘嘶吼聲傳出來,旖滟卻敏銳地抓住了隆帝口中喊著的“蔓蘿”二字,忍不住蹙眉,微微側頭道:“中紫先帝的荷貴妃云蔓蘿,你可曾聽聞過?”
懷中溫玉軟香,是最愛的女人,鼻間都是少女的芳菲味道,耳邊又充斥著各種*之聲,饒是鳳帝修素來心靜如水,沉穩(wěn)如山,此刻也有些心猿意馬,氣息不穩(wěn)。旖滟因側頭低聲詢問,身子免不了又往鳳帝修的懷中鉆了鉆,側臉輕輕蹭過鳳帝修的薄唇,軟而滑的肌膚擦過,沖唇燃起一股熱浪,直襲小腹。
鳳帝修喘了一下,這才目光暗沉地啞聲道:“云蔓蘿?誰啊……我是不是處男,滟滟要不要親自試試?嗯?”
他低聲說著,薄唇已是輕啟咬住了旖滟近在咫尺的耳垂,含著用舌勾一卷。
男人吞吐不清的沙啞聲音帶著如火的*,旖滟還沒反應過來,耳朵便似被巖漿裹住,男人唇舌如火,直燙地她全身一僵,驟然回頭,見鳳帝修低著頭直將清俊的面容往她雪白的后頸上鉆,一雙半瞇的黑色鳳眸里迷離不清,只怕根本就沒聽清她方才所言,旖滟面上漲紅,怒地一把推開鳳帝修,微微提聲,道:“下流!那天香公主好像暈厥了,你還不快去救救她,不怕先前給她治病功夫都白費掉?”
鳳帝修被旖滟大力推地身子一晃,女人嬌軟的身子離開懷抱,清冷的空氣添補了身體,鳳帝修一雙暗沉迷離的眼眸才清明了些,雖極想一把將不遠處的女人再拽回來好好親熱一番,可也知道此處不是地方,壓了壓一身的火氣,鳳帝修有些懊惱方才順著旖滟留在此處聽墻角的舉動。
兀自舒了一口氣,他才又傾身貼向旖滟,道:“下流也只對我的滟滟,都說了先前給她治病是還人情,如今人情還過了,她是死是活跟我何干。”
言罷,一手箍著旖滟的腰肢,身影一閃,再不多留,帶著旖滟離開了紫苑殿。兩人到了院墻之外的一處小亭,清涼的空氣拂面,荷葉的清香入鼻,鳳帝修才將旖滟放在了欄桿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