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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瑤懵了。
木深:[看來,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的業(yè)余生活還挺多姿多彩的]
木深:[什么時候跳廣場舞?]
舒瑤火速地加上木深的好友,給他發(fā)私聊。
城春:[qaq]
城春:[你竟然還玩游戲!]
木深:[測試賬號, 偶爾上一下]
舒瑤終于明白了, 為什么木深這個賬號擁有這么多已經(jīng)絕版的裝備。
這是總公司boss的賬號啊啊啊!
確認對方是自己男友之后, 舒瑤懷著甜蜜又糾結(jié)的心情,把艾藍追求霍林琛的事情告訴了梁衍。
梁衍的評價很中肯。
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倘若艾藍能夠因此和霍林琛在一起, 也算是一段陰差陽錯的緣分。
不過梁衍沒有時間陪舒瑤太久,帶她去看了沉龍淵新出的游戲彩蛋之后,便下了線。
舒瑤咬著糖果, 一遍又一遍地刷著新彩蛋。
新彩蛋在沉龍淵谷底,黑龍和少女拜堂成親。
鳳冠霞帔,千里紅綢。
在寂靜無人的沉龍淵中, 少女站在黑龍的身上,伸出纖細的手握住黑龍的兩只角,親吻它的額頭。
心滿意足的舒瑤關(guān)掉畫面, 冷不丁想到一事。
等等, 這個彩蛋不是她寫的一段h廢稿么?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緊跟著這段拜堂情節(jié)之后,是長達一萬字的花式人龍、人人。溫柔與粗暴齊頭并進, 其中還包含了某些超過人體承受極限的情節(jié)。當時沒有吃過豬肉只聞過豬肉味的舒瑤, 發(fā)揮了自己所有的想象能力, 做出一頓香噴噴的紅燒肉。
難道梁衍連她寫的廢稿都看過了嗎?
舒瑤打了個哆嗦。
不不不, 只是個拜堂情節(jié)而已, 很容易就能想的到, 可能只是制作人員的一時興起——
心中尚懷有一絲僥幸的舒瑤剛剛關(guān)掉游戲, 就收到梁衍發(fā)來的短信。
梁衍:[礙于審核制度,只能做到拜堂,無法制作洞房花燭的細節(jié)]
梁衍:[如果你想看的話,可以實景模擬]
梁衍:[原來你喜歡這種]
梁衍:[改天可以試一試]
舒瑤木然放下手機,抱著抱枕,爆發(fā)出一聲土撥鼠尖叫。
她意識到另一個恐怖的事情。
她文中的設(shè)定里,龍參考了蛇,好像有兩個。
這個數(shù)量不是在指龍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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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寒假來臨。
艾藍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她已經(jīng)長達一個月不曾見過舒瑤。
這么多年的朋友,艾藍知道舒瑤宅的本性,每逢寒暑假,舒瑤甚至可以做到一整個假期都不出門。大部分情況下,艾藍還是會帶著零食漫畫過去找舒瑤玩。尤其是和哥哥意見產(chǎn)生分歧時,艾藍還會憤而“離家出走”,找舒瑤住上一段時間。
但現(xiàn)在不一樣。
自從舒瑤搬到梁衍那邊之后,艾藍就再也沒有去找過她。
倒不是因為其他,艾藍先前見梁衍,只覺這人看上去和風細雨的,但實際上并不好接近。
他唯獨會對舒瑤好,也唯獨在看舒瑤的時候,目光格外與眾不同。
另一邊,霍林琛寒假入職融光工作室進行實習,艾藍旁敲側(cè)擊,外加從秦揚那個朋友處得來的訊息,三個人聚在一起,得到了不少令人恐慌的信息。
秦揚面色凝重:“之前有人說,梁衍交過一個小女朋友,天天關(guān)在家里面不讓出門。”
艾藍驚的把吸管咬扁,失聲:“這是犯法的吧?”
霍林琛背書:“我國《刑法》有規(guī)定,無論是拘押、禁閉或者其他方法,只要強制性剝奪他人人身自由,就屬于非法拘禁罪。”
秦揚繼續(xù)說:“還有個大問題,自從瑤瑤搬過去和梁衍一塊住之后,她都不聯(lián)系我了。”
不會主動再來找秦揚,連發(fā)過去的消息也很少會回復。
回的話字也不多。
艾藍頗為費解:“是嗎?可我今天上午還和瑤瑤聊天了呢。”
秦揚看向艾藍,語氣沉重:“你覺著,她有沒有可能被梁衍控制住了?那些消息不是她自愿給你回的?”
艾藍:“嗯?”
秦揚說:“我上次給瑤瑤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他仔細分析:“你想想,打字的話,可以偽造,可能是梁衍拿著她的手機給我們發(fā)信息,但聲音和圖像不能;要是瑤瑤安然無恙,她為什么不愿意接電話?”
艾藍認為秦揚說的很有道理。
為了驗證這一點,艾藍立刻拿出手機來,給舒瑤打過去。
果然,嘟嘟聲只響了兩下,就傳來機械的女聲提示:“……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后再撥。”
很快,舒瑤給她回了消息。
舒瑤:[怎么了?]
舒瑤:[有什么事打字聊,我不方便接電話]
艾藍給左右兩人看了這條短信,幾人齊齊陷入沉默。
少女被壞人控制石錘。
艾藍覺著不可思議:“法治社會了,梁衍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秦揚深深地看著艾藍:“別天真了,衍慕集團聘請的律師團隊都是精英,說不定他早就想好了辦法,能逃脫法律制裁。”
三個人本來一起并肩往前走,在秦揚說出這句話之后,霍林琛停下腳步,罕見地看他一眼。
霍林琛斟酌著語言:“最近我經(jīng)常往總部那邊過去,偶爾能碰到梁先生……恰好這幾天《洪荒》新項目啟動,我見到的梁先生,臉色不太好……嗯,脖子上還有抓傷。”
還挺明顯的,襯衫領(lǐng)遮不住,霍林琛注意到很久了。
偶爾還會有新添的。
還有可疑的紅痕,偶爾喉結(jié)上還有牙印。
霍林琛揣測,紅痕多半是被擊打留下的,而咬人,多半是女孩子做的。
男人打架的話,不會咬另一個男人的脖子。
而能夠近梁衍身的,也就舒瑤了。
霍林琛補充:“應該不是動物抓的。”
秦揚失聲破音:“難道他還和瑤瑤打架了么?”
他已經(jīng)站不住了,來回踱著步子,咬牙切齒:“畜生啊,打女人算什么男人啊?就梁衍那體型,瑤瑤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秦揚完全不敢想象。
只怕梁衍一巴掌下來,就能把瑤瑤打到吐血兼半身不遂。
在秦揚眼中,如今的舒瑤可能已經(jīng)被梁衍暴打一頓、瑟瑟發(fā)抖地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
見識過大風大浪的艾藍卻腦補到會被和諧的劇情:“脖子上有抓傷的話,也不一定是打架……嗯,打架的地點可能是床上。”
秦揚:“嗯?”
霍林琛看她一眼:“你倒是挺會。”
艾藍仍舊沉浸在好友此時的遭遇中,并沒有在意此時霍林琛語氣中的微妙。
她繼續(xù)分析:“這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小黑屋囚禁play,就是梁衍把瑤瑤關(guān)起來,不許她外出,天天和她……呃,你們玩過那個希爾薇么?”
霍林琛搖頭,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希爾薇是什么東西?”
艾藍面不改色地說:“一個養(yǎng)成類的純潔治愈系戀愛游戲,不過這個并不重要啦。”
霍林琛點頭:“原來如此。”
他從來都不玩galgame類的游戲。
曾經(jīng)玩過這個游戲的秦揚震驚了:“這還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他已經(jīng)腦補出好友的各種慘狀,忍不住握緊拳頭,咬牙切齒:“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幫瑤瑤。”
此次事態(tài)格外嚴峻。
三個人經(jīng)過一番認真的探討,決定帶上些東西,去梁衍那邊一探究竟。
簡單商議過后,艾藍帶了兩瓶防狼噴霧,秦揚在雙肩包中藏了一根錘子,霍林琛——
霍林琛什么都沒帶,而是把110設(shè)為緊急聯(lián)系號碼。
霍林琛說:“我們要相信警察。”
艾藍未置可否。
秦揚開車,裝備齊全的三人浩浩蕩蕩地殺往頤和公館。
傭人禮貌彬彬地告知他們,說舒瑤和梁衍正在書房中,請他們稍稍等待。
但秦揚已經(jīng)被自己的腦補沖昏了頭腦,滿心眼中都是舒瑤遭受梁衍嚴重摧殘、像破布娃娃的畫面。
秦揚的怒氣值徹底蓄滿,不顧她阻攔,執(zhí)意要上樓去看。
傭人知道舒瑤朋友不多,她也最為重視朋友,不得已,只能帶著三人上去。
她敲了兩下書房門,恭敬地叫著梁先生。
許久,沒有人應聲。
秦揚不耐煩了,他擔心舒瑤情況,也顧不得什么禮貌不禮貌的,用力敲門,大喊:“瑤瑤!瑤瑤!你在里面嗎?”
傭人試圖阻攔:“您別這樣沖動啊。”
可惜難敵三人,艾藍也敲了敲門,叫著好友的名字。
三分鐘后,書房門終于打開。
梁衍冷著臉站在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外這三個人:“有什么事?”
他襯衫上稍稍有褶皺,面色很差。
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外面這三人沉尸東京灣。
秦揚心系朋友安危,此時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試圖從梁衍旁邊進去,結(jié)果被梁衍拎著衣領(lǐng)拽了出來。
梁衍語氣不悅:“做什么?”
旁側(cè)的艾藍抓準機會,朝著書房內(nèi)急切地喊:“瑤瑤,你在里面嗎?別怕,我們過來——”
一個救字含在口中,無法發(fā)聲。
舒瑤慢慢地走了過來,站在梁衍旁邊:“怎么了?”
艾藍震驚地看著她。
舒瑤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白色的長睡裙,頭發(fā)蓬松,頭頂上還有一撮倔強挺立的小呆毛。
腳腕上套著一條金色腳鏈,上面系著精致的櫻桃和鈴鐺,走一步,叮叮玲玲細細碎碎的聲響。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睡裙遮不住的鎖骨和脖頸上,印著大大小小的草莓,有的草莓還是新鮮的,顏色發(fā)紅。睡裙下的一雙纖長白凈的腿,腿彎處,亦有大力按捏留下的指痕以及可疑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