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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熱心給藤川時傳授釣魚小技巧的那位中年大叔一頭霧水的指著掛在魚鉤上的東西,怎么看那都是一個穿著沙色風(fēng)衣的男人啊。
“這就是魚。”
藤川時看著掛在魚鉤上的黑發(fā)青年一臉平靜地回應(yīng)道。
“這是咸魚,不好吃還容易傳染人,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把他重新丟回海里。”
某位中年大叔:“……”
這一聽就像是胡扯出來的說辭,他都在這里釣了那么多年的魚了,什么時候聽說過咸魚這類魚種。
而就在他剛打算摸出手機(jī)打電話報警的時候,懸掛在釣竿上的那具“尸體”卻突然睜開了雙眼,沖著對面的這群垂釣愛好者打了聲招呼。
“你們好呀,我是咸魚。”
“臥槽詐尸了!”
尸體突然睜眼,還開口說話了,這可把這群圍觀的大叔給嚇得不輕,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你,你,你是活的?!”
剛才的那名中年大叔膽子稍大點,此刻正一臉驚恐地看著掛在釣竿另一頭的黑發(fā)青年,說話的聲音都在打著顫。
“當(dāng)然,咸魚的生命力可是很頑強的。”
黑發(fā)青年用著頗為自豪地語氣說道。
“啊不過阿時要是還不把我放下來,我可能就要被我的衣服給勒成死咸魚了。”
黑發(fā)青年在半空中晃動了幾下,藤川時的魚鉤正好掛在他襯衫的領(lǐng)子上,此刻他的脖子正被襯衫的領(lǐng)子死死地勒著,眼看著他的臉色從一開始的蒼白慢慢憋成了豬肝色,一旁好心的中年大叔趕緊提醒藤川時把人給放下來,不然照這樣下去估計會成為一樁殺人事件。
“是要放生嗎?”
藤川時抬頭詢問了一句。
“不不不,是把他放回地面,話說你這哪里是準(zhǔn)備放生,你明明就是想淹死他吧。”
中年大叔無語地說道。
藤川時搖了搖頭,有些不情愿地把掛在魚鉤上的黑發(fā)青年給扯了下來。
“我沒興趣淹死他,是他自己找死。”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把這稱作‘自殺’,畢竟‘找死’這個詞不太符合我的美學(xué)。”
太宰治笑瞇瞇地說道。
他剛被藤川時從海里釣上來,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干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全都濕噠噠地緊貼著他的皮膚,把他本就清瘦的體型顯得更加單薄了,往日里亂蓬蓬的黑發(fā)此刻倒是順服地貼在腦門上,發(fā)梢的水珠沿著他瘦削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所經(jīng)之處都會留下了一團(tuán)洇濕的痕跡,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跟‘美學(xué)’兩個字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
藤川時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道。
“不愧是阿時,說話總是那么一針見血。”
太宰在說完這句話后突然打了個噴嚏,一旁的熱心大叔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他,“你還是趕緊回去換身干凈衣服吧,如果感冒了就不好了。”
“呀,多謝你的關(guān)心,不過我的體質(zhì)向來很好,這種程度是不會生病的,雖然感冒發(fā)燒拖延成肺炎最后不治身亡的死法聽起來確實不錯。”
他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后低頭擰著身上被海水泡透的衣服。
敦厚淳樸的熱心大叔沒聽懂他這句話的意思,回過頭有些茫然地看著身旁的藤川時,“他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不知道。”
藤川時一臉冷漠,“人類哪能聽懂咸魚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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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宰:阿時我跟你說話你怎么不理我鴨?
阿時:人類哪能聽懂咸魚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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