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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怎么了?”
藤川時指著他受傷的那只右眼, 詢問道。
“沒什么。”
皇昴流搖搖頭,抬手撫上受傷的那只右眼,淡淡地開口道。
“只是剛才同怪戰斗的時候, 不慎被蹭到了。”
藤川時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按道理說, 以昴流的實力, 這種程度的怪, 應該連他的身都近不了才是, 又怎么會被怪給傷到呢。
藤川時默默將手伸進袖子里, 拈了一枚御守, 不動聲色地走到這位陰陽師的跟前,再迅速將手中的御守拍在這人的腦門上。
只聽見“啪”地一聲脆響,皇昴流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就白白挨了一擊“拍頭殺”, 整個人差點沒被打懵過去。
藤川時在把御守拍這人腦門上之后就往后退了幾步, 靜待了數秒, 片刻后, 他看著對面毫無變化,唯獨額頭留下了一大片紅印子的年輕陰陽師, 眨了眨眼。
“嗯,是本人。”
皇昴流這才反應過來對面的這名黑發青年剛剛是把他當成怪偽裝的了。
“以你的實力, 怎么會被‘怪’給傷到?”
藤川時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難不成是那只怪讀取了他的內心, 再偽裝成藏在他心底的那人的樣子,趁著他放松警惕的時候再趁虛而入?
說起來從他第一眼見到這位年輕的陰陽師開始,就覺得這人藏著許多心事, 不過藤川時向來沒有八卦他人私事的愛好, 他不說他也懶得問。
皇昴流微微一怔, 他低下頭,掩住左邊那只淺灰色的眸子里快要溢出來的痛楚。
是啊,只不過是一只實力薄弱的小怪,怎么可能能傷到他。
可即便他知道對面的那個人是‘怪’偽裝而成的,但是在動手的時候他依舊遲疑了。
畢竟他已經殺過他一次了……
……
兩人趕到會場的時候,整個會場已經亂做了一團,被‘怪’附身的除妖師和陰陽師們性情大變,甚至連一部分軍警也都被怪附身了,此刻正在無差別的攻擊者場內的人。
“昴流大人!”
見到皇昴流的身影,這些沒被附身的陰陽師們仿佛見到了救星,紛紛圍了過來。
“昴流大人,現在應該怎么辦?”
在場所有處于清醒狀態的,不管是陰陽師,除妖師,還是軍警,都將視線對準了這位天才陰陽師,等著他做出一個決策來。
真累。
藤川時看著一旁正在低頭沉思的皇昴流,眼神微動。
這種被所有人當成是救世主,將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他一個人身上的生活方式,真累。
藤川時默默退到一邊,看著皇昴流畫了一個五芒星的結界將那群被附身的人困在結界之內,這樣確實可以防止他們再胡亂攻擊別人。
看到眾人用著欽佩的眼神注視著那位年輕的陰陽師,口中不停稱贊著“不愧是昴流大人”,藤川時都替他感到心累。
“啊,果然中計了。”
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傳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藤川時回過頭,看到某位名偵探正拿著一包薯片站在他的身后。
藤川時瞥了他一眼,“中計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的意思。”
江戶川亂步往嘴里丟了一把薯片,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只要把這些陰陽師們困在這里,他們就無暇顧及外頭的事情了,這就是那個幕后黑手的打算。沒有了除妖師和陰陽師,現在橫濱估計要被‘怪’給占領咯。”
“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
藤川時看著身后的黑發偵探,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散漫,還一邊優哉游哉地啃著手里的薯片,仿佛這些麻煩事情都與他無關,他只要有薯片吃就行。
“嗯?為什么要擔心?”
江戶川亂步勉強從手里的薯片分給他一個視線,“這樣不是更好嗎?陰陽師和除妖師都不在的話,你本丸里的那些手下就能順理成章的出面了吧。”
藤川時神色微冷,黑沉沉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的黑發偵探。
“我可沒算計他們。”
察覺到他眼神中的寒意,某位名偵探立馬開口為自己開脫。
“我只是受了政/府的邀請才過來的,提出這次集會的人可不是我。”
“但你早就預料到了之后的發展。”
藤川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的超推理可沒有那種能夠預測未來的能力,這些只不過是我的推測。”
江戶川瞇著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