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辻屋的饅頭味道確實很不錯, 從織田作之助家離開之后,藤川時便特意繞了個道去中華街的那家七辻屋買了幾盒子糕點,準備帶回去給本丸的那群老人家們當喝茶用的點心。
拎著買好的點心, 藤川時打算直接回本丸,不過走在路上的時候,對面突然急匆匆地闖過來一個茶發(fā)的少年, 少年懷里還抱著一只體積明顯超標的三花貓。
少年好像是跑得太急了, 一個沒注意整個人往前一栽, 眼看著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密的接觸。
藤川時上前扶了他一把, 少年重心不穩(wěn)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
“對不起, 對不……”
少年一邊迅速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一邊連連向他道歉, 不過等少年看清楚他撞到的這人是誰的時候,整個人突然愣了一下,隨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飛快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那坨淤泥似的黑漆漆的生物還在不斷往這邊接近。
夏目抱緊懷里的貓咪老師, 剛準備拔腿離開,然后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他突然聽見旁邊的男人用著有些疑惑的語氣說了一句,“那是什么東西?”
藤川時皺著眉打量著對面那一坨粘稠厚重, 還不斷往外散發(fā)出劇烈惡臭的黑漆漆物體, 它整個軀體仿佛就是由一灘爛泥組成的, 軀體表面分布著無數(shù)個氣孔,這些氣孔或許是它用來呼吸的器官, 它每呼吸一次, 軀體表面就會泛出一個泥濘的泡泡, 然后再挨個炸裂開來, 看上去既驚悚又惡心。
藤川時活了二十多年,從沒見過這么惡心的東西,相比較對面那坨惡心吧啦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爛泥,他以前手撕過的那些時間溯行軍都能算得上是眉清目秀了。
“你,你看得見那個?”
正當藤川時疑惑這究竟是什么玩意的時候,身旁突然傳來少年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
藤川時回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瘦弱的少年,少年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慌亂與驚訝,而除了這兩種情緒之外,那雙淡色的眼底似乎還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雖然不知道這位少年在期待些什么,不過藤川時還是點了點頭,將視線重新轉(zhuǎn)向了對面那坨令他感到生理不適的爛泥。
那么大一坨,是個人都看得見。
不過很快,藤川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么一大坨黑漆漆的爛泥似的物體出現(xiàn)在大街上,周圍的人卻仿佛沒看見一樣,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在大街上閑逛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坨爛泥的存在。
這種情況下,要么就是這群人出現(xiàn)了問題,要么就是他跟他旁邊的這位少年出現(xiàn)了問題。
剛才這位少年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跑得這么急,想必就是為了躲避那灘不斷往外散發(fā)著惡臭的爛泥,然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能夠看到那東西存在的只有少年一個人。
嗯,現(xiàn)在再加上他,就是兩個了。
藤川時低頭看了一眼少年懷里正瞇起雙眼瞪著對面那坨爛泥的肥貓。
或許還要加上這只長得像豬的三花貓。
“那是什么東西?”
藤川時再一次重復(fù)了這句疑問,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對著對面的那坨爛泥,而是看著身旁的茶發(fā)少年說出來的。
他直覺這位少年應(yīng)該知道點什么。
“那,那是……”
少年支支吾吾“那”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貓咪老師說那是“怪”,他一直只跟妖有過接觸,像這種“怪”他也是頭一回碰見。
“那是‘怪’?!?
這個時候,懷里的貓咪老師開口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夏目嚇了一跳,立馬下意識地緊緊捂住貓咪老師的嘴,隨后又一臉緊張地看著旁邊的黑發(fā)青年。
“不是的,這個,那個,其實……”
貓咪老師這一開口,直接將夏目嚇得語無倫次起來,他不知道該怎么和旁邊的人解釋他家的貓突然會說人話這件事。
然而藤川時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平靜地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怎么才能消滅?”
“欸?”
夏目愣了一下,他有些呆呆地望著旁邊這個穿著神官服的黑發(fā)青年。
一般人聽到一只貓突然會說人話,第一反應(yīng)難道不是驚訝或者害怕嗎?
為什么這個人能夠表現(xiàn)得這么淡定……
就在夏目發(fā)呆的空當,貓咪老師總算是把自己的大臉從這位少年的小手中掙脫出來。
“喂!夏目我剛才可是差點被你給悶死!待會記得賠我五個七辻屋的饅頭!”
他先是對抱著他的少年宣泄了一番自己的不滿,隨后才將那雙圓溜溜的貓眼看向一旁的藤川時。
“你既然穿著神官服,那你應(yīng)該是神社的人吧,你身上就沒有帶著什么神社的信物嗎?把那個丟到那只怪的身上,他自然就會消失了?!?
神社的信物?
藤川時伸手在袖子里摸索了一陣子,最后摸出來一個丑得有些辣眼睛的御守,上面用金色的絲線歪歪扭扭地縫著“母子平安”四個字,旁邊還繡著一只不知道是雞還是鴨的不知名生物。
“這個可以嗎?”
藤川時將這個丑得有些辣眼睛的御守遞到貓咪老師跟前,這是鶴丸當時硬塞給他的,一起塞過來的還有一個“早日脫單”的粉色御守。
而就在藤川時將這個御守遞到貓咪老師跟前的時候,它卻突然瑟縮了一下,藤川時只當它可能是被這個御守給丑得辣到了眼睛,卻不知道它其實是被御守上殘存的神力給震到了。
貓咪老師瞇起雙眼打量著旁邊這個穿著神官服的黑發(fā)青年,原本他以為對方只是個靈力純粹的普通人,卻沒想到他的身上竟然會有這種東西。
那只御守上確確實實附著著一位神明的神力。
難怪他明明擁有如此精純的靈力,卻依舊能夠安然無恙地存活至今,沒有被潛伏在這座城市里的那些“怪”給瓜分吞食,這人竟然是受到了神明的庇佑。
“可以。”
貓咪老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