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年錦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藤川時看著那名金發的外國女人挾持著降谷零走進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內, 剛開始他原本打算直接把外國女人敲暈,將零給救出來。不過他還不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如果這個時候的零也是在執行任務, 這只是他做出來的苦肉計,他要是貿然沖出去說不定還會打亂他的計劃。
所以藤川時決定先躲起來觀察一陣子,等弄清楚具體情況了再去救人也不遲。
畢竟他沒有從那個金發的外國女人身上感受到什么殺氣, 那把qiang與其說是威脅, 其實更像是個擺設。
而且以零的身手, 即便被人用qiang抵著后背, 想要逃脫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他看起來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應該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于是藤川時跟在兩人的身后走進了一間廢棄的倉庫。
倉庫的光線很是昏暗, 藤川時看到金發女人從懷里掏出一副手銬,將零銬在一根柱子上后就守在一旁,和他搭起話來。
從兩人聊天時的表現來看,零似乎和那個挾持他的金發外國女人是老熟人。
兩人談話的聲音不算大, 藤川時只能從他們的聊天內容中聽到類似于“波本”“基爾”“琴酒”“臥底”之類模糊不清的詞語, 而且金發女人在和零聊天的時候,時不時會將視線往外瞟,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沒過多久, 工廠外又傳來了一陣停車的聲響, 緊接著一陣腳步聲超著著這邊傳來, 聽腳步聲這次來的應該有三個人。
果然,沒過一會, 就有兩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和一個穿著淡藍色西裝外套的女人走進了工廠, 走在前頭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 頭上扣著一頂黑色的帽子, 一頭銀色的長發留到了腰間,這人應該是個老煙qiang,他走進倉庫的時候,藤川時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煙味,而且這股煙味里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走在后頭的體型微胖的黑西裝男手里拿著一把qiang,qiang口抵在穿著淡藍色西裝外套的女人的后背,和一開始的零一樣,這個女人也是被挾持過來的。
但是和最開始挾持零的那個金發女人不同,藤川時從這兩個從頭到腳穿著一身黑的男人身上都感受到了殺氣,尤其是走在前頭的那個銀發男人,他身上的殺氣多得都快溢出來了。
“gin?!?
藤川時聽到里面的金發外國女人這么稱呼他,男人回過頭對著身后的西裝男使了個眼色,然后那個微胖的西裝男就從懷里摸出了一副手銬,將被他挾持的那名女性與零一起銬在了同一根柱子上。
然后藤川時就看到他們開始聊天,這一次藤川時倒是聽清楚他們在聊什么了,好像是這個銀發的男人懷疑零和跟他銬在一起的女人是臥底,但現在男人只是處于懷疑階段,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們倆就是臥底。
而零似乎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的樣子看起來并沒有很慌亂,而是和對面的男人據理力爭,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過銀發男人好像沒有耐心聽他的這些解釋,他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手qiang,黑洞洞的qiang口對準被銬在柱子上的那兩人。
“我的原則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想到他的態度竟然這么堅決,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竟然想直接將那兩個人殺死。
而就在男人準備扣動扳機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到后頸處傳來一陣鈍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與此同時,一旁的金發外國女人和那名微胖的西裝男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都是在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接喪失了意識。
“阿時?!”
降谷零看著突然出現在倉庫內的黑發青年,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藤川時沒有回答,只是走上前默默地幫他扭斷了銬住他雙手的手銬。
雖然很想知道原本應該在橫濱的藤川時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現在明顯不是聊天的時候,不知道琴酒他們什么時候就會醒過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離開這里。
而就在降谷零準備帶著藤川時離開這里的時候,他卻發現藤川時不慌不忙地從袖子里摸出了手機,看這架勢似乎是打算給誰打電話。
“阿時,你在做什么?”
降谷零有些焦急地催促著他,“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里才行。”
藤川時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別擔心,他們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他剛才雖然沒有下狠手,但是剛才那一下也夠他們躺個三五天的了。
“那你是打算打電話報警嗎?”
降谷零皺了皺眉,“沒用的,他們就算被抓起來,頂多關個幾天就被放回去了?!?
如果這么容易就能抓住他們的把柄,他這些年也不至于一直潛伏在那個組織當臥底。
報警?
藤川時眨了眨眼,為什么要報警?警/察頂多給他頒一面“見義勇為”的錦旗,又不會給他錢。
“我在聯系東京當地的人販子?!?
藤川時淡淡地回應道。
“人販子?”
降谷零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他不懂藤川時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這些人都是外國人,市場價要比一般的日本人高出很多。”
藤川時指著躺在地上那幾個失去意識的人,與東方人完全不同的深邃面孔昭示了他們與眾不同的身價。
一,二,三,一共三個,很好,看來這次東京沒白來。
藤川時心滿意足地點點頭,隨后他又注意到還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名黑發女性。
察覺到他的視線,被綁在柱子上的水無憐奈原本還在猜測這穿著神官服的黑發青年到底是什么來頭,此刻立馬將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是日本人,純種的!”
降谷零回過頭瞥了她一眼,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水無憐奈小姐貌似早就加入美國國籍了……
而在聽到水無憐奈的這句話后,藤川時的樣子看起來貌似有些失望,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視線,低頭準備給剛剛才聯系過的人販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