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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呀！我餓了就吃它們。”

“你吃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吧。”

話剛出口，晏骨后悔地捂住嘴巴:人類可以連續一個月只吃果子嗎，不會餓死嗎？我剛剛是不是說漏了什么？

聽到晏骨的回答后，俞聞止若有所思，落在晏骨眼里，更是讓他加倍緊張，“呃，那個，我偶爾也會抓山雞吃！還有……還有魚！”

“哦？”

俞聞止掃了眼晏骨那紙糊的身子，也不知道生次火會不會把他點著了，“那你覺得雞更好吃，還是魚更好吃呢？”

這叫我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呀！

“魚吧！”晏骨說。

“嗯，知道了。”

入夜，晏骨和俞聞止和衣而臥，兩人睡姿都規規矩矩的，誰也不碰到誰，俞聞止看起來很快就睡著了，可當他聽到身旁晏骨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時，才悄然睜開了雙眼。

一只小鬼，居然還會呼吸，俞聞止又將手貼上晏骨的脖頸，能夠感受到脈搏的跳動，“可真像個人啊……”

俞聞止白玉般的修長手掌順著晏骨的鎖骨向下移，晏骨的領口開得不小，而且未著里衣，大概是真空的，俞聞止甚至能在他行動間看到明晃晃的細白小腿，像一掐就能掐出水的白蘿卜。

手下的皮肉光滑細膩，完全就是人類的膚質，俞聞止將晏骨衣領挑開得更大，直至露出整片白皙胸膛，瘦薄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胸前兩點茱萸甚至在接觸到冷空氣時顫顫巍巍硬立起來，俞聞止大拇指捻上那一小點，是粉紅色，再大力些揉搓，又會變成深紅色。

小鬼好像做了噩夢，額頭浮了層細密汗珠，秀氣的鼻尖翕動著，嫣紅的嘴唇也輕輕嘟了起來，似是委屈，又像是在撒嬌。

吃了那么多幻罌果，不做噩夢才稀罕。

俞聞止收回手，卻沒幫晏骨攏好衣服，他又將手搭回身側，呼吸平穩綿長，好似深陷美夢，從未醒來過。

“嗚……不要，不要抓我！”

晏骨藕臂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他倏然睜眼，發現原來又是噩夢。

怎么辦……怎么辦……會不會總有一天，噩夢要變成現實？

晏骨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他以為是自己睡著時掙扎，弄開了衣帶，他將衣服攏好，側過身看向俞聞止。

這里……就有一個現成的人類。

雖然晏骨之前說了要吸食人類的陽氣，可是他一來還無法真正做到心狠，二來也確實沒有人路過妄君山，今天看到俞聞止的時候，直到剛剛自己噩夢驚醒前，他都沒有想過要害俞聞止。

這個人類好好，長得好，心也善，還給自己分糕點吃，自己怎么能害他呢？可是，可是……他也不想被抓走啊。

“對，對不起，我就只吸一點點，保證不會傷害你的，頂多……可能會讓你有些精氣神不足……”

晏骨一邊說著，一邊嘴唇緩緩貼近俞聞止的，正當二人雙唇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時，俞聞止的眼皮忽然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