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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楚寒情下朝的時候,衛名還裹著兩床棉被縮成一個團睡得正香。楚寒情坐到床邊輕輕給他掖了掖被角,便坐到了桌邊批奏折。
衛名一覺睡到中午,起床的時候看見坐在桌邊的楚寒情,習慣性的打個招呼:“王爺早。”
楚寒情抬起頭,看他一要用午膳了。”
“誒?”衛名看了看窗外,果然陽光亮了點,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呵呵,昨天玩的太累。”
“名兒昨天去哪兒玩了?”
“逛集市看花燈啊,好熱鬧,而且花燈也很漂亮,不過好可惜,王爺看不到,真沒眼福。”
楚寒情不答,把頭重新埋到奏折里。
“啊!”一聲高亢的尖叫,驚天地泣鬼神,楚寒情不由揉了揉發疼的耳朵,嗡嗡嗡,耳鳴了。
衛名穿著單衣赤著腳就沖了過來,瞪大了眼看著楚寒情手里的東西,使勁兒眨了眨眼睛,發現沒花,楚寒情手里拿著的的的確確是奏折。于是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口里喃喃念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楚寒情一把把他抱到腿上,圈進懷里,扯過一邊的披風裹到衛名身上,扒拉下衛名的手,冷著臉問道:“你又發什么瘋,穿這么少也不怕凍著,什么非禮勿視!”
衛名把臉埋到楚寒情胸口,抖著手指問:“你怎么把這個帶到這兒來了?”
楚寒情挑眉:“幾本奏折而已,怎么了,正好讓你給丞相一個交代。”
衛名把腦袋抬起來,發現自己窩在楚寒情懷里,臉一紅就要跳起來,被楚寒情一把拽回來。
“可是,你就不怕我把奏折上的內容泄露出去!”
“名兒會嗎?”
“不……會,可是!萬一你這邊出了內賊泄了消息,我不是成了替罪羔羊,那我不就冤死了。”
楚寒情抱緊他:“名兒說不會就不會,我信你。”
衛名不說話,老老實實窩在楚寒情懷里,他剛才眼角不小心掃了一眼,奏折上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雞毛蒜皮,瑣瑣碎碎。這點讓衛名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點憋悶,他還是不信他。
這幾天,衛名天天拉著司竹出去瞎溜達,街上最近討論最多的就是“春情閣”月末會有一個新的頭牌來獻藝。據說這個新的頭牌賣藝不賣身,獻藝的時候也不露臉。三個月獻一次藝,唱的曲子前所未聞,猶如仙樂。
衛名大冬天里搖了把扇子,樂呵呵。不管在哪個世界,炒作和噱頭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看來宣傳的還不錯,就看明天的現場夠不夠熱鬧。如果夠熱鬧,他敢保證,明天過后,春情閣會一舉成名,當然他的歌也會漲個價,鼓起腰包指日可待啊。
這個春情閣就是衛名將要賣藝的地方,那個新來的頭牌自然也就是衛名啦。
不要說他臉皮厚,不搞神秘一點,怎么吸引人啊,不夸張一點怎么宣傳造勢啊。春情閣雖然在花街只是個中檔的妓館,效率倒還不錯,連衛名也沒想到宣傳的竟如此轟轟烈烈。
搖著扇子衛名施施然回府,今天要好好休養,明天又到了月末,楚寒情照例消失三日,正好給他機會賣藝掙錢去。
第二日,衛名吃完早飯收拾妥當說要出去走走,司竹自動自發的粘過來,衛名敲過去一扇子:“今天不帶你。”
司竹慌張張的拉住衛名的袖子:“不行,公子不能一個人出去,很危險。”
帶上你也不見得就不危險了吧,小p孩還真沒有自己是小孩子的自覺。衛名扯回自己的袖子:“不行。”
司竹露出一副被遺棄的小狗似的可憐兮兮的表情:“就知道公子嫌棄我了,公子一定是想去春情閣看那個頭牌,嫌司竹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