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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名伸過爪子一把拉住司竹的衣袖就往院門拽:“走啊走啊,陪我出去逛逛吧。我保證,不走遠,就在附近轉轉。放心,你家公子不是路癡,不會把你丟掉的。”
司竹什么都來不及說,就被衛名拽到了院門前。司竹拉開院門,回頭沖苦著臉的司竹笑笑,就提腳邁了出去。
“嘭——”
“呀!嘶————”衛名撞上一堵結實的墻。
衛名揉著額頭嘟囔:“這是什么設計,哪有人一出門就建堵墻的,這不存心找撞嗎。”邊嘟囔邊抬頭,想看看出口在哪里,然后就被煞到了。
什么墻,眼前站的明明就是一個人,一個很帥的男人。墨黑濃密的眉斜飛入鬢,狹長的眼精光閃閃,挺直的鼻,削薄的唇,蜜色的皮膚,臉部線條剛毅完美。最最重要的是,未名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撲克臉!一張臉冷冷的,面無表情的瞪他!
“奴才見過王爺。”身后司竹戰兢兢的問禮聲拉回來衛名的心神,這就是那個七王爺?長的還不錯。好吧,他承認,長的是非常不錯,好看的像漫畫里走出來的人,那又怎么樣,還不是一張撲克臉。
衛名若無其事的低頭行禮:“衛名見過王爺?!毙l名這個人有個特點,對不熟悉的人喜怒不形于色,縱使他現在面色平靜,狀似恭敬,其實心里早就犯花癡犯得流口水了!
楚寒情死死盯著衛名,似乎是想看出點什么來,可惜,未能如愿。
“你眼睛看的見了?”
“是,多謝王爺掛念。”
“那好,契約我帶來了。”
“王爺,屋里請。司竹,倒茶?!?
兩人進屋里坐定,衛名拿著那一紙契約從頭到尾,又叢尾到頭的細細看了一遍,發現他認得這里的字,和以前的差不多,確定找不出一絲疑點后,衛名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手印交給楚寒情。
衛名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王爺叫什么,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說出顧言情那個名字來,真說出來了,豈不是犯了忌諱,說不準到時候拉他出去治個什么罪,那他不是很冤。
楚寒情在衛名的名字旁寫下自己的,而后按了手印,交給衛名一份,衛名看了一眼就很火大,他,他……他怎么可以把子寫的這么好看,這不存心襯托自己的字像狗爬么。
雖說他的字并不丑,但毛筆字就另當別論了。他又沒有學過毛筆字,會拿毛筆已經不錯了。
“沒什么意見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七王府里的衛名公子,搬到澗水閣里吧。”
楚寒情仍是冷冷的面無表情,但衛名覺出他口氣里似乎是有一絲惱怒,驀地想起自己被軟禁一般的處境,恍然大悟。
“王爺,可是在擔心我是誰派來的細?”
楚寒情一愣,顯然沒料到他會冒出這么一句來。
看楚寒情的表情,衛名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細細把紙張折好,放進懷里。
“王爺大可放心。我不是,或許以前是,但現在絕對不是,我摔了頭以前的事記不得,那么我就當以前的那個自己死了。我現在為自己活,犯不著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如果王爺不放心,大可以暗地里處理了我,相信也不會有人追究王爺的責任。既然王爺留下我,還要我陪您演戲,那我定當竭力配合,二十一萬兩銀子一還清我會立即帶司竹離開。這段期間,王爺可以找人看著我,但我希望得到王爺的信任,因為沒有人會喜歡活在別人的監視下?!?
楚寒情盯著衛名一語不發,良久道:“那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哎,”衛名嘆口氣,揉揉眉心:“王爺,這一點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