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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好歹也是看著宋靳言長大的,一開始本想將他培養成自己的繼承人,但領養的孩子,終究抵不過與老爺子有血緣關系的宋越川。
一番思慮之后,老爺子并沒有棄養宋靳言,而是將他送去了國外。
聽說,宋靳言在美國混得風生水起,如今回國,想必還有別的打算。
無論兩人如何爭斗,都不過是老爺子的一顆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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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就是宋氏和長康集團聯合舉辦的慈善拍賣晚宴。
對于之前長康董事長在媒體面前模棱兩可的回答,引發眾人一片猜測。
聽聞宋越川和趙欣夏都會出席,所以今晚來的媒體眾多。
就在大家以為宋越川會攜未婚妻趙欣夏出席晚宴
時,當紅女星孟婉煙的出現,讓人為之一驚。
孟婉煙踏入娛樂圈以后,出席過不少像今天這樣的活動,面對眾多記者和閃光燈時,也一副處變不驚的神情。
不過今天她來這的目的跟往日不同,而是來幫宋越川一塊砸場子的。
聽上去有些缺德,但宋越川平日里幫了她不少忙,孟婉煙倒也無所謂了。
“不是我說,“你這無縫銜接倒是挺厲害的。”
未婚妻就跟流水線生產似的,從來不缺。
孟婉煙巧笑嫣兮地挽著宋越川的胳膊,一襲裁剪精致的黑色長裙落落大方,殊不知笑瞇瞇調侃人的時候,直擊對方要害。
宋越川薄唇微壓,那雙黑黢黢的眼涼嗖嗖地睨她一眼。
孟婉煙懶洋洋地挑眉,一點也不怕他,又道:“你家那個小孩呢?”
“知道你跟趙家的大小姐‘奉子成婚’,難道沒跟你鬧?”
這人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宋越川眉心微蹙,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壓低了嗓子,聲音沉了沉:“孟婉煙,閉嘴。”
孟婉煙才不怕他,小聲嘁了聲:“還不讓人提了。”
宋越川:“你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拆臺的。”
作為孟婉煙前未婚夫,宋越川為她當初能夠順利脫離孟家,進入娛樂圈,可沒少添磚加瓦,如今就是她報恩的時候,孟婉煙想了想,很給面子的“哦”了聲,終于識相的閉上嘴。
宋越川來時,趙秉乾正跟周圍的一群商業伙伴談笑風生,在場的眾人都在恭喜他即將跟宋家喜結連理,未來多了個實力雄厚的女婿。
“哪里哪里,那倆小孩感情好,結婚也是遲早的事。”
“能讓我少操點心,比什么都強。”
趙秉乾笑得春風得意,雖然嘴上寒暄,但眉眼間不無得意。
畢竟他這個未來女婿將來極大可能繼承整個宋氏,雖然宋家還有其他兩位少爺,但老爺子對宋越川的偏愛,大家可全都看在眼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宋家的小公子跟趙家千金喜結良緣,感情深厚時,便看到宋越川帶著一個明艷動人的女明星出現在晚宴大廳。
在場有人臉色變了變。
“趙董,欣夏怎么沒跟宋越川在一起啊?”
“欣夏那丫頭一向磨蹭,越川估計還在等她吧。”
這話的意思,估計是覺得那兩人會一塊過來。
趙秉乾正對著他們,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的不遠處,宋越川已經帶著女伴到場,并不是趙欣夏。
在場的人神情各異,助理忙在趙秉乾耳邊低語了一句。
趙秉乾臉色微變,連忙回頭便看到宋越川就站在會場中央,身邊帶著一個女伴,正在接受記者采訪。
趙秉乾扭頭,心里一慌,忙低聲問:“欣夏在哪。”
助理有些為難:“小姐鬧脾氣,不知道會不會來。”
聞言,趙秉乾看向不遠處清風月朗的男人,清眉黑目,舉手投足間沉著矜貴,正在接受記者訪問。
趙宋兩家聯姻的消息早就得了宋衛國的允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上次的訂婚宴,宋越川無故缺席,就已經引得不少人議論紛紛。
趙秉乾本意想借這次慈善晚宴,讓那些流言蜚語適可而止。
但很顯然,他這個未來女婿要跟他對著干。
趙秉乾拿了杯香檳過去,宋越川接過記者的話筒,目光不偏不倚地看向正朝他走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你這小子,怎么現在才來?”
趙秉乾臉上掛著笑,繼而手舉香檳,與宋越川碰杯。
宋越川看了他一眼,勾唇笑了笑,漆黑幽深的眼里意味深長。
他沒理會趙秉乾熟絡的寒暄,而是垂眸看向面前提問的記者,問:“你剛才想問什么?”
剛才提問的女生是某財經雜志的實習記者,此時對上男人那雙狹長含笑的眼,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
一個極具魅力,風度翩翩,實力雄厚的男人。
可惜已經名草有主了。
女記者臉一紅,又將剛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外界都在猜測您跟趙小姐是奉子成婚,請問這是真的嗎?”
在場的媒體眾多,但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提出這種私人問題,于是女記者問出口,周遭瞬間噤了聲。
就在趙秉乾以為宋越川終于想通,大大方方想要承認兩家的關系時,卻見身旁的男人漫不經心地勾唇笑了笑,薄唇輕掀:“假的。”
趙秉乾臉上的笑意僵住,眼神錯愕地看向他。
宋越川面不改色,繼續不急不緩道:“我跟趙小姐不熟,也并未參與訂婚。”
話音一落,圍著的幾名記者眼睛睜大,顯然被這料驚住。
女記者從怔愣中回過神來,繼續追著問:“據知情人透露,趙小姐目前已有身孕,您對此有什么想說的?”
宋越川垂眸,漆黑深邃的眼望向女記者,女記者的臉頓時紅了一瞬。
他不急不緩道:“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趙秉乾眼睛怒睜,氣得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礙于現場媒體眾多,他只能生生壓制著怒火,此時眉心緊擰,低聲呵斥:“越川!你在說什么。”
宋越川勾著唇角,笑得人畜無害,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又對在場的記者說道:“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我相信趙董事都能答疑解惑。”
說完,宋越川徑直離開,留助理攔在了最前面。
趙秉乾臉色鐵青,心跳也驟然間加速,滿腔怒火蹭蹭蹭往上冒。
要是沒有這么多人,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趙董事長,請問宋總說的都是真的嗎?一切都是趙家一廂情愿?”
“趙小姐已有身孕,如今跟宋家火速訂婚,是否另有隱情?”
“剛才宋總否了和趙小姐的關系,那趙小姐懷有身孕的事,您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宋越川的采訪結束,仿佛釋放出一群洪水猛獸,亂七八糟的問題接踵而來。
趙秉乾臉色變得跟調色盤似的,隨即招呼旁邊的幾名助理將面前這群記者帶去別的地方。
目睹今晚的一切,孟婉煙方才忍了半天,這會終于沒忍住,很沒形象的笑出聲。
“宋越川,你可真夠厲害的。”
面前的女人一襲紅裙,內勾外翹的狐貍眼,笑得眼淚都出來。
宋越川輕抿紅酒,薄薄的眼皮一掀,眸光似眼刀,瞥向孟婉煙。
孟婉煙笑夠了,抬手蹭了蹭眼尾,語調懶洋洋地調侃:“不是我說,你居然被你的未婚妻戴了頂綠帽。”
他跟趙欣夏私底下根本沒聯系,甚至連普通朋友都夠不上,這算哪門子綠帽。
可惜老爺子一聽有重孫,一下興奮過頭,沒經過他的同意,就把婚事定了,今天這波打臉,巴掌打在了趙秉乾臉上,也同時打了老爺子宋衛國的臉面。
孟婉煙有些好奇,宋越川這人外表看起來是個公子哥,其實骨子里有股匪氣,比街邊那些混混頭子還要壞一點。
沒想到居然也有這么一天。
被人摁頭當接盤俠。
孟婉煙:“你真不知道那孩子的爸是誰?”
看出面前這女人的幸災樂禍,宋越川有些不耐煩地輕抬眉骨,不答反問:“你家那小孩的爸是誰?”
話音一落,孟婉煙果然變了臉色,扯著嘴角冷笑。
“宋越川,算你狠,行了吧。”
宋越川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眼瞼微垂,漆黑幽暗的瞳仁里情緒難辨。
此時的趙秉乾已經完全氣炸,外面還蹲著一群等待爆料的記者,慈善晚宴還未結束,他便找了個機會,急匆匆地離開。
回去的路上,趙秉乾意識到事情已經敗露,此時如同瘋了一般,將電話撥出去。
“他一個剛上任幾年的毛頭小子,以為得到那幾個老東西的支持,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
“簡直癡心妄想!”
讓他跟欣夏結婚,是看得起他!
趙秉乾心中引以為豪的未來女婿,如今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擺了他一道。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地聽他罵罵咧咧,而后才淡聲開口:“你最近還是消停點。”
“宋越川可不是什么毛頭小子,康林東那幾個人支持他不無道理。”
長康集團的資金如今被凍結,趙秉乾私自挪用公款,背著宋越川簽訂陰陽合同,這檔子破事早就被人揭露。
宋越川遲遲不辦他,明眼人都知道是看在老爺子的面上,如今趙秉乾擅自宣布婚訊,估計是觸到宋越川的底線。
在媒體面前曝光,也是遲早的事。
至于趙秉乾即將被踢出董事會的事,還未對外公布,電話里的人聽著趙秉乾的罵罵咧咧,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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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宋趙兩家取消婚約的事爬上熱搜,這場豪門聯姻發生戲劇性轉變,比晚上八點檔肥皂泡沫劇還精彩,趙欣夏未婚先孕,孩子父不詳,更是讓一眾網友調侃了一番。
這個話題在首頁待了沒多久,很快便被撤了。
與此同時,宋越川接到老爺子的電話。
老人家近年來身體不大好,生病住院也是常有的事,絕對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如今宋衛國得知未來的孫媳婦跟人茍且,血壓猛地升高了好幾度。
如果不是看了今天的報道,宋衛國或許會一直被蒙在鼓里,滿心期待那個還未出生的小重孫。
錢管家著急忙慌地拿來降血壓的藥,宋衛國握著手機,怒不可揭。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為什么不提早告訴我?”
宋越川佇立在書房的陽臺邊,沒有開燈,周圍漆黑一片。
唯有指尖星火忽明忽滅,頎長挺拔的背影在繚繞上升的青白煙霧里顯得沉寂清寥。
宋越川耷拉著眼皮,薄唇張開,吐出一道煙圈。
“您默許趙家舉行訂婚宴,不是也沒告訴我?”
男人磁沉冷淡的聲音在無邊的夜色中尤為清晰疏離。
電話那頭的人靜了一瞬,只能聽到老爺子沉沉的呼吸聲。
“所以,你這是在怪我?”
宋越川垂著眼,看著指間的煙灰輕飄飄地落在腳下,他自嘲地笑了笑,“爺爺,我怎么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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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燦暗戀西慕。
初吻后他翻臉不認人,“小姑娘年紀不大,怎么碰瓷啊?”
在一起后他說,“我不婚主義,丁克,膩了咱就散。”
創作音樂幾天幾夜窩在工作室,不讓她進,別人卻來去自如。
宋燦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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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后,宋燦消失。
西慕慌了。不眠不休的找她,幾欲瘋狂。朋友勸他算了。
他不聽,終于找到她,虔誠的拿著鉆戒單膝跪地求婚。
可宋燦卻甜笑拒絕他,“我想清楚了,我們可能只適合做朋友。”
“真心愛人太累了,我想愛戀談遍五大洲七大洋呢。”
西慕駭然,悔恨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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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哄她搬回來,看她不再在意自己,失魂難過。
一日見她精心打扮,西慕忍無可忍,狠狠的攥著她手腕,陰森笑道,“真當我是朋友了?”
宋燦訝異一瞬,隨即笑意盈盈,“是呀,這次的男人,還得請你把把關呢。”
門關上,哐的一聲拳頭砸到門上的聲音。
門外的宋燦揚頭,唇角笑意意味深長,甜度爆表。
【小劇場】
一天,西慕夾著煙郁結的靠在陽臺欄桿上。忍著咳嗽,憋氣不動聲色的看那邊笑瞇瞇跟人說話的姑娘,不是滋味。
以前管他不讓抽煙。現在真對他視而不見了?
“真不去看看?”好友問她。
宋燦不甚在意的瞥了那邊一眼,“不去,這是他通往妻管嚴的必經之路。”
好友:???
陽臺上西慕不堪冷待,深邃的眼眸染上紅色,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昔日狼王溫順如家犬,嗓音嘶啞落寞,“燦燦,我嗓子疼,你管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