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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覽群書心思纖敏的青年才俊,人脈不少,卻就喜歡當一個畫家,還不專業,挺有意思。
“怎么了?”
言朔看見他今天神色有些憂愁,他這人長得委婉好看,眉目一斂下來就讓人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沒怎么,看你一直不出來,”顧長吟微微低頭,欲言又止,“想找你聊聊。”
言朔點了點頭。
“怎么不開燈?”
言朔剛想開燈,顧長吟的手指已經蹭著他的手指按了開關。
他微微一皺眉,抽回了手。
“你喝酒了嗎?”
顧長吟搖搖頭,又點了點頭,端著淡金色液體的高腳杯晃了晃,向言朔一點。
“還好吧,嗯……你也知道,這種度數的酒,喝不太醉。”
言朔瞧著他有點不對勁,但是又不好說出來,于是只是不動聲色地后退了兩步。
“說吧,你找我肯定有什么別的事情吧。”
顧長吟嘴角一抿,忽然苦笑一下:“我找你怎么就非得是有別的事情,好久不見了,怪想你的。”
“少惡心我,說吧。”
言朔微微皺了皺眉,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
“好吧,”顧長吟搖了搖頭,手指一推臉上的金邊眼鏡,浸透詩詞的斯文眸子忽然厲了兩分,“我聽說了一點不得了的事情,來向你求個證。”
言朔心中已經了然了兩分,不以為意地問道:“斐迪南亞的事?”
斐迪南亞意欲造反的事情他放出去了兩分,但是說的曖昧模糊,趁著斐迪南亞還沒回來,他打算多觀察一下如今帝國內部各派系的立場。
中理會是權利的中心,里面五個老頭雖然只會吹胡子瞪眼,但是手中人脈廣闊,他知道其中兩位是斐迪南亞生母門下,肯定會向著斐迪南亞,其中兩位肯定是站他們這邊,另外一位卻說不好。
另外握著軍權的幾大家族走向也曖昧模糊,放出這些消息之后才能探得更清楚些。
其實對于斐迪南亞,造反不是最重要的,皇帝老頭沒幾天好日子可活了,他本來就是皇位繼承人,只是皇權如今被限制得太厲害了,即使登上皇位也頗不自由。
更重要的是,奧利維亞指證他通敵賣國,還是和宿敵艾爾思聯邦。
斐迪南亞到底在做什么,他想要什么?
他竟然一概不知。
“是,”顧長吟簡單利落地承認了,他直視著言朔,聲音放低了,“斐迪南亞殿下心懷叵測,大逆不道一事,我的確就他這件事有問題想要問你。”
“什么問題?”言朔不惱,反而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