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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他在陽臺吹風,然后他隱隱約約看到了沈之繁的臉。
這里他有說奇怪的話嗎,應該沒有吧?
他遲疑地想了想,有些頭疼欲裂,然而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不不不,可是,可是如果沒什么的話,沈之繁的衣服為什么會在他身上。
勞倫從門外探出一個頭來:“嘿大人,您在做什么呢?”
勞倫不喜歡回家,通常大家放假的時候都會主動留下來值班。
言朔頭還疼著,手指緩緩地按摩了一會兒太陽穴,遲疑了一下,有些心虛地看著他:“我昨晚……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沒有啊。”勞倫正在拿著手機打游戲,干凈利落地回答了一聲。
言朔心緩緩放下了。
“您只是大半夜起來拆了會兒機甲而已。”
勞倫漫不經心地指了指外面剛剛被言朔定義為“慘烈犧牲”的雪獅s號。
言朔:“……”
……外,外面那個是他拆的?
不能吧。
“不過這沒什么啦,”勞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比起您后來想要開倉庫啟動‘拉斐爾’,順便喊著要干掉‘斐迪南亞’來說,雪獅號就不算什么啦。”
言朔:“……”
言朔看著勞倫的笑臉,思緒凝滯了。
“畢竟,對您來說拆機甲也沒幾個錢,”勞倫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而侮辱皇室和殺人罪,嗯,通常會判得比較嚴重一點。”
言朔動了動喉嚨,沒能說出話來。
“說起來我們差點沒勸住您啊,”勞倫嘆了口氣,“后來大家都醉得很厲害,有些上頭了的喊著要和您一塊去呢,好在我和沈先生還清醒一點,他及時勸阻了您。”
言朔沉默地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艱難地詢問道:“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勞倫歪了歪頭,陷入了苦思:“這個我不知道欸,當時您出來的時候穿的就已經是沈先生的衣服了。”
雖然說沒得到答案但是言朔竟然意外地松了口氣。
……因為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并不想知道事情的真實經過。
“我……咳,”言朔努力想為自己辯解一些,但莫名心虛,只能清了清嗓子加大音量道,“我應該,不會做出那些事吧,不是你醉得糊涂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