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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逼小人跪倒在地頓首垂足。

可惜腦內小劇場再后悔也沒有給沈之繁后悔的機會，自己裝下的逼自己要含著淚做完。

至少，沈之繁走進去的時候想，現在他留給言朔的背影一定很瀟灑。

不過他一轉身發現言朔也走進了操作室。

窄小的操作室當然是為一名操作員打造的，雖然擠下一個言朔也行，但是畢竟不會寬闊。

“我不太放心，你以前的模式很難，我幫你調一下。”

言朔解釋了一句，彎下身開始調適起機甲來。

“……嗯。”

沈之繁心下漏了一拍，言朔的手臂碰到了他的手臂，雖然是隔著厚厚的毛衣，但是肢體相碰的觸感，和在一個窄小操作室里清晰可聞的兩人的心跳聲還是讓他……很想把臉埋進圍巾里。

可惜圍巾已經脫下了，嚶。

跳舞小人嘆了口氣，捂住胸口跪趴在地上。

“這邊是起始，這邊都是操作鍵，你試試吧。”

言朔起身，因為操作室窄小，他沙啞的嗓一陣一陣地回蕩在他的耳邊，十分得……讓他容易產生想抱著男神摸一摸一起睡覺之類的念頭。

裝逼小人陣亡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口魂吊著。

鍵位非常多，只普通的操作鍵位就有一百零八個，沈之繁有點眼花，果然比游戲里簡單了很多，游戲模式里只有十八個，不過還是能看懂一部分。

言朔突然從身后摟住他，不，不是摟住，只是從身后將手伸了過來，幾乎半個身體都覆蓋住了他，修長微涼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沈之繁的手面。

“這個鍵，知道嗎？”

沈之繁腦子有點暈，腦海里的跳舞小人和裝逼小人抱作一團哭泣。

言朔似乎察覺到他的僵硬，很快從他的背后離開了。

沈之繁這才找回一點神智，指腹慢慢向起始鍵按下。

然而那，按下的一瞬間，他的眼前忽然一片血紅。

——“……疼嗎，廢物。”

——“……看你趴下的樣子，多可愛啊。”

——“……不，不，放過我……”

破碎的畫面在那一秒數以千計地從他的腦海過了一遍，好像萬根尖刺戳過他的心臟，萬種聲音穿過他的耳膜。

然而只是那么一秒，那種難以言喻的痛楚嘶鳴就消失了。

他明明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但是身體卻殘留著那種顫栗感，那種……難以言說的痛苦，仿佛才能給身體內側一刀一刀細致又決絕地切下來，讓他的身體僵硬得開始顫抖，額頭溢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