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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縛好王正卿,猶自不解恨,從懷里掏出一塊帕子,一并塞在王正卿嘴里,把他口口聲聲喊著的“ ”塞住了,一時(shí)只覺耳根清靜了許多。
王正卿嘴里一被塞住,想起甄玉往常說打就打,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甄玉這時(shí)候退往案邊,找到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茶到咽喉,那股唇干舌燥之感稍解了一些,這才把剩下的殘茶潑在王正卿臉上,罵道:“才說要和離,卻又想壞我清白,呸!”
王正卿被茶水一潑,醉意略消,心內(nèi)嘆氣:自己這是不舍得她,不想跟她和離的,想哄她留在自己身邊的,可話到嘴邊,卻還是說著和離兩個字。其實(shí)只要她稍稍有悔意,稍稍肯低頭,自己又哪兒會難為她?
如果是原主,這么一個時(shí)候,要怎么樣才會解恨,且不會尋死呢?甄玉尋思著,手里的杯子往地下一砸,砸成碎片,她從地下揀起一塊碎片,把碎片在王正卿臉上比劃來比劃去,嗯,毀了他的容貌,原主是不是會痛快一點(diǎn)?
王正卿想叫又叫不出,待見甄玉目露兇光,碎光在臉上比劃著,不由大駭, 這是瘋了?還是因愛生恨?
甄玉比劃一會兒,想著若在王正卿臉上劃兩道,痛快是痛快了,可這張臉毀了,總歸可惜,再說了,他毀了臉,只怕要有一段時(shí)間無心助九江王謀事,倒是不妥了。
王正卿見甄玉放下碎片,一時(shí)松口氣,用眼神求甄玉: ,快放了我,這樣可不好玩!有話好好說啊!
你也知道不好玩了?甄玉冷笑,想起王正卿數(shù)次冒犯自己,疾沖上前,雙手在他領(lǐng)口處一扯,撕拉一聲,扯開他的衣裳,露出他精壯的 來,伸手去 ,又摸又掐道:“看不出來你倒結(jié)實(shí)得很。”女人的胸摸過不少,這男人的胸么,倒是第一次摸。摸起來感覺好奇怪,并不討厭。
王正卿被甄玉這么一 , 繃緊了起來,心頭隱隱有渴望, 她這是,這是想以另一種方式來辦事,讓我永遠(yuǎn)記得她?她非普通女子,這第一次,自也要辦得不普通,才有滋味。
王正卿這么一想,雖被縛著,嘴巴被塞著帕子,心情居然蕩漾起來,俊臉透了桃花色,眼睛含水看向甄玉, ,隨便你辦了!
甄玉被王正卿這么一瞟一覷,且見他衣裳散弄,樣子 ,心中怒火莫名消了一半,心尖尖居然癢絲絲起來。記得那一年,王爺在園子里擺了花宴,請一眾謀士賞花喝酒,眾人喝了一個半醉,席間,王正卿離席小解,好半晌不回。自己過去尋他,卻見他醉倒在花叢下,花叢遮住他發(fā)髻,只露出一張臉,卻是俊美異常,令得他停足看了良久。那時(shí)已半醉,心里想,若王正卿是女子,自己定然要納他進(jìn)府中為妾,姿意寵愛。待得酒醒,卻為當(dāng)時(shí)的想法慚愧著。禽獸不如啊,功業(yè)未成,居然連俊男子也想望起來了。
今日里,王正卿撞在自己手中,且兩人還是夫妻,行事名正言順的,為何不解了當(dāng)年的心愿?
王正卿見甄玉俏臉洇著兩朵桃花,眼睛瞟在他臉上和 上,分明情動,不由暗喜,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甄玉一伸手,拆散王正卿的發(fā)髻,讓他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上,半遮住額角和濃黑的眉毛,又撩幾絡(luò)散到胸前,顯出幾分嫵媚來,這才滿意了。
王正卿發(fā)絲一散下,心內(nèi)也有小小 ,一時(shí)借著酒意,拋卻矜持,飛媚眼給甄玉, ,這前奏也太長了,縮短一些罷?
甄玉又去喝一杯酒,春意綿綿,吟了一首艷情詞,仿佛回到當(dāng)年,眾謀士飲酒喊歌姬的風(fēng)騒時(shí)刻。
王正卿聽甄玉吟著這首詞,卻是當(dāng)年甄榜眼所作,不由一愣,這一首,只在男子間傳唱, 居然也知道了?由她檀口吟出來,更添風(fēng)情呢!看 這模樣,床第間定然醉人。他一想, 一緊,某處發(fā)腫發(fā)痛,有些難耐。
記得那一回自己受傷, 為自己包扎傷口,看見自己某處時(shí),評價(jià)了三個字,那三個字便是“器甚偉”,當(dāng)時(shí)自己心情實(shí)在……
今晚,要讓 知道,什么叫作偉?
甄玉酒意更濃,舉著酒壺走到王正卿跟前,手一伸,把王正卿整件衣裳扯下,再一抽他的腰帶,把他剝了一個精光,眼看著王正卿某處揚(yáng)起頭,突然傷心了,自己的呢?好像沒了呀!而他,卻這樣囂張?豈有此理?
不行,要割了泡酒,免得他再禍害女人。
甄玉揭開酒壺蓋子,拿起腰帶穿過酒壺柄,瞧了瞧,便蹲□子,酒壺一伸,把王正卿的器捏了 酒壺內(nèi),腰帶一縛,把酒壺吊在王正卿的器上,這才退后端詳,滿意了許多。
王正卿低頭一瞧,差點(diǎn)魂飛魄散,心內(nèi)大嚷: ,不能這樣亂來啊!到時(shí)真會萎的。
甄玉卻是感覺把王正卿的器裝了起來,他便不能威脅到自己了,一時(shí)笑嘻嘻上前, 王正卿的臉和鼻子,在他臉頰親了親道:“可惜啊,這個模樣居然是男子,若不然呢,就……”
王正卿聽著這等話,一下想起她素日的作為,突然打個寒噤,莫非 既喜歡男子,又喜歡女子?就像男人喜歡女子,間中也拿小倌兒撒撒火?
甄玉扳起王正卿的下巴,想了想,終是拿走塞在他嘴里的帕子,不待他喊出來,俯頭堵住他的嘴, 并進(jìn),熱情進(jìn)攻。
王正卿下面被吊了一個酒壺,本來難受,被甄玉這樣一親,又不舍避開,一時(shí)只顧糾纏,下面的酒壺卻發(fā)出悶悶的“咚咚”響,猶如木棒敲打瓷器沿,仿似木槳劃水聲。
情到緊處,王正卿難耐難忍,腰半彎,抬腿向上,發(fā)力把酒壺蕩向后,在窗沿下狠狠一撞,只聽“嘩”一響,酒壺撞在窗沿上,碎了一地,剩下的酒灑在地下,酒香四溢。他跨間雖猶自用腰帶吊著兩只酒壺柄,卻是輕松了,某器囂張起來,直逼甄玉。
甄玉聽得酒壺破裂聲,低頭一看,又覺到了威脅,一時(shí)退后,秋水眼在王正卿身上臉上巡視,鬧不清自己是心動了還是心驚了。
王正卿的外衣本是絲綢料子,且甄玉又縛得不是特別緊,經(jīng)他們這么一折騰,那個結(jié)已是滑開。現(xiàn)下王正卿再一掙扎,一時(shí)就松了縛。他想也不想,跨過地下的酒壺碎片,任兩把酒壺柄在跨下相撞,發(fā)出“丁當(dāng)”脆響聲,只朝甄玉撲去。
今晚,注定是一個 夜,注定是一個難忘夜,他和 之間的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此后經(jīng)年,定教 念念不忘。
甄玉見王正卿松了縛,整個人撲過來,心頭只有一句話:縱身為女人,也只有老子壓他的份,絕不能讓他壓著老子!現(xiàn)下力量懸殊,明顯不是他對手,當(dāng)然不能坐以待斃。
三十六計(jì),走為上。甄玉轉(zhuǎn)身就跑。
作者有話要說:惡搞章。
☆、39
暖閣的門閉著,甄玉費(fèi)力一拉,想從門縫中溜出去。
王正卿哪容得甄玉這樣跑掉?他如箭在弦,雙手一伸,已先行拉住甄玉衣袖。
甄玉想也不想,雙臂一縮,借著向外跑的力道,任由王正卿把她整件外衣扯脫,她卻是一口氣跑出暖閣外。
“玉娘,別跑!”
王正卿這會精赤著身子,自然不會追出去,只拿著手中的衣裳發(fā)怔,玉娘沒了外衣,就這樣穿著貼身的衣裳跑出去了,要是叫人看見了如何是好?荒唐啊!
甄玉才踏出暖閣外,手臂一冷,已是覺察到不對,這般衣裳不整回去,叫人瞧見了,定然不妥當(dāng),但是……。她不及細(xì)想,已回身往內(nèi)走,一邊握緊了拳頭,王正卿敢強(qiáng)來,就跟他拼了。
王正卿卻是度著甄玉必會回轉(zhuǎn),因站在門后,候著甄玉一進(jìn)來,他手一伸,已是用甄玉的外衣把她整個人包起來,接著一把抱起,背部用力一頂,把暖閣門頂嚴(yán)關(guān)上,咬牙道:“看你還跑?”
甄玉才要伸拳,無奈手臂被包在衣內(nèi),一時(shí)掙扎不出來,卻想伸足去踏王正卿,這么一掙,裙裾翻飛,繡鞋卻是掉在地下,只踏不著王正卿,急怒之間便吼道:“放下我!”
王正卿如何肯放?摟得更緊,沙著聲音道:“你脫了我衣裳,還想跑?”
甄玉一抬眼,對上王正卿幽黑深亮的眸子,那眸子中,分明閃著獸性。甄玉暗道不妙,只怕要在王正卿手底吃虧了,一急之下道:“就要和離了,你又何必硬要破我身子?”
王正卿抱著甄玉擱到案上,伸手掃開酒壺和茶杯,整個人壓上去,不讓甄玉動彈,一邊道:“你如果不肯離,便不離。”
甄玉冷笑一聲道:“哪白谷蘭怎么辦?”
“此事跟白谷蘭有何關(guān)系?”王正卿略一怔,壓著甄玉的力道松了松。
甄玉喘過氣來,用力一推,只是推不開王正卿,嘴里道:“你不是要跟我和離,好另娶白谷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