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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罪?我認的什么罪啊?”
怒火攻心,我忍不住反唇相譏,即便這印章是假,可楊安源為免我疑心,這名章找人臨摹的是惟妙惟肖啊,險些都將我瞞過去了,這陳家千金,又是如何得知這印是假的,還說的如此言之鑿鑿!
“你是如此何得知,這印是假的?”
我怎么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呢。
陳小魚似乎沒想到我態(tài)度突然變得強硬起來,有些反客為主的意味,稍微有些慌神,隨即小姐脾氣上來,怎么甘心被人如此欺負,而且對方還是個無恥之徒,理直氣壯的正聲言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不僅親眼見過,我還親自驗證過!”
什么?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小姐方才說她親眼見過我的印章,還親自驗證過?驗證的方法莫不就是她方才驗證印章時所用的方法:用此印來比對早期畫作上落下的大印來進行驗證么?
我瞧著方才那張畫紙上的兩枚印章,這才發(fā)現(xiàn),兩枚印章名章幾乎相似,可就是邊框的一個小缺角,讓兩者有了異樣的區(qū)別。
差之毫厘,謬之千里啊!
那個邊框有著一邊小小缺角的印章,才是真正屬于我的印章!
此時此刻,我有種跳進黃河也心不清的冤屈感了,不行,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要調(diào)查清楚。
顧不得那些繁瑣禮節(jié)了,我有些激動的抓住陳小魚的雙臂,追問道:
“你在何處見過那印章,在何人之手?”
陳小魚被我過激的舉動給嚇到了,周圍之人也覺得此舉大失體統(tǒng)議論紛紛,而陳老爺更是被氣得火冒三丈,沖過來就準備拉開我和陳小魚。
陳小魚起初有些慌亂,可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大小姐的高貴和氣度在此刻表露無遺,拍開了我的手,說道:
“印章自然是在真的逍遙生手中了,而且……”
陳小魚語氣稍微有些停頓,然后臉上居然露出小女兒家的嬌羞,微微紅了臉,說道:
“我與逍遙郎,兩情相悅,情深意重,已經(jīng)……互許終身了,此生我非君不嫁,他非我不娶!”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那句逍遙郎,也把我嚇得魂不附體,而身后一直無動于衷的小碗兒,袖子下的拳頭也握得死死的了。
楊安源,你個衣冠禽獸啊!你什么人不好惹,居然去招惹陳員外的掌上明珠,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啊?
我心中暗嚎著,可轉(zhuǎn)眼一想,瞧這陳小姐的心性,一般人是不會看在眼中的,要是以前俊秀的楊安源興許還些看頭,可現(xiàn)在胖肚圓臉的他,陳小姐就算眼力不好,也不會瞧上他啊?
我現(xiàn)在腦海中一片混亂了,這逍遙生究竟是誰啊?這種欺騙女子感情,毀人清譽之事,是一個知書識禮之人做的出來的么?
那陳員外還了不急質(zhì)問女兒這私定終身是怎么一回事兒呢,陳小魚對逍遙生的一番大膽告白,片刻后便在人群中炸開了鍋一般,不斷有人爆出更不得了的事情來了。
“唉,可憐啊,沒想到這陳員外的千金都沒能逃過逍遙生那浪蕩子的魔爪!”
“傳言說這逍遙生,到處沾花惹草,風流成性,起初還不相信,卻沒想到,原是真的!”
“你是不知道啊,這逍遙生雖然畫工了得,可人品卻是極差!”
“這也沒辦法啊,誰叫人家不僅長得俊俏不凡,再加上出手闊綽,哪個女子會不動心呢?”
“據(jù)說那名樓畫舫中花魁,爭相要那逍遙生做入幕之賓呢!”
……
聽到此處,我頭冒冷汗,臉色煞白,怎么會這樣,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逍遙生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有些立足不穩(wěn),若不是撐著畫桌,怕是就要跪倒在地了。
那陳小魚見眾人誹謗自己的情郎逍遙生,只覺得這群凡夫俗子是在嫉妒他的才能,說出這些話來污蔑逍遙生的,忙氣憤的大聲喊道:
“不許你們這般說逍遙郎的壞話!”
知道這千金小姐不能得罪,那些議論紛紛之人統(tǒng)統(tǒng)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可嘴臉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這可把陳小魚給惹怒了。
她顧著自己爹爹的顏面,不好找那群無禮之徒理論,卻也正好可以拿那假冒之人撒氣,殺雞儆猴,也好讓那群人閉上自己的臭嘴!
“你這冒充之徒,如今給你兩條路選,一是被我爹派人送入官衙刑杖伺候著;這二么,只要你當面下跪認錯,承認你是假冒之人,我便讓我爹爹放你一條生路。你自己看著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