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柏溪垂下眼,認命般地嘆口氣。
算了,我認輸。
……
周銘足足昏迷了三天,陳柏溪見周銘遲遲不醒,臉上雖沒顯露焦急之色,可心里還是急了。他偷偷來到寺廟,為周銘求了一個護身符。
離開時陳柏溪搖了一簽,木簽從竹筒里掉出,他虔誠地撿起來。
上簽:鐘離成道。
陳柏溪不明白什么意思,找到一位大師解簽,大師拿過簽看了看,又瞧了瞧陳柏溪,一臉高深莫測,“所有時機都到了,少年人不要疑慮了,跟隨自己的心吧,一切將會水到渠成的。”
……
夜晚,華燈初上。
病房里卻沒有開燈,十分昏暗。
躺在病床上的人忽然動了動,睜開了眼。他痛得倒吸一口氣,伸手去摸燈時,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
是溫熱的、光滑的、柔軟的。他放輕動作,借著窗外燈光看向身旁,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正落在陳柏溪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