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柏溪跟著人群跑了起來。
有人跑地特別快,臉上表情多種多樣,只為了能搶到鏡頭有曝光;有人跑兩步在地上翻個跟頭,眼睛一閉,躺著混時間;有人又哭又喊,雙手揮舞強行給自己加戲。
陳柏溪屬于第一種,一直很努力,想要有曝光想要被大導演發現。不過他不會做太多夸張的表情,也不會跑得比主演快,小透明搶風頭是會被扼殺的。
當演員這條路,說容易很容易,一夜爆紅不在少數。要說難也是真難,有太多人曾經懷揣夢想走上這條路,三五十年不瘟不火最后石沉大海。
四年前跟陳柏溪一同當群演互相鼓勵的老大哥如今已經結婚生子回家種地去了。
這場戲由于主角的狀態不佳,拍了四五遍,陳柏溪又是跑又是打滾兒的,渾身熱汗十分疲憊。
他走到樹蔭下喝口水,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陳柏溪換回自己的衣服,領完四十塊錢,去學校接陳佳。
從片場打車到浦江鎮很貴,他只能去擠地鐵。這個時間正是下班高峰期,車上擠地水泄不通。車廂里雖然有空調,卻根本阻擋不住人擠人產生的熱氣。
那邊一位大媽忽然喊了起來,“額呀!個小斧子種死風谷氣了!”
聽到有人中暑昏倒了,一堆人圍了上去,有掐人中的、有打120的、有拍照發微博的。
陳柏溪也十分擔憂地望著那邊。
經過眾人這么一忙活,中暑暈倒的小青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