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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導連忙去勸錢老板,“您別生氣啊,一個小輩別搭理他,趕明兒我送你個更好的。”
錢老板推開張導,抄起酒瓶子就砸在陳柏溪腦袋上了。
“嘩啦——”酒瓶破裂的聲音在包房內響起。
一瞬間,包房里的音樂停止了,燈也被打開了,所有人都望著躺在地上滿頭是血的陳柏溪。
他捂著頭上的傷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咬著牙,將緊握的拳頭打在錢老板的臉上。
錢老板怒不可遏,站起來抬腳就要踢陳柏溪,下一刻他卻被另一個人踹倒了。
“他媽的誰踹我?”
那個之前坐在陳柏溪和張導之間被稱為周少的男人發話了,“我。”
“你他媽誰啊?”錢老板伸手就要打他。
張導急忙攔住,小聲在錢老板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錢老板怔怔地,愣住不動了。
“周銘。”這一聲是陳柏溪叫的。
周銘蹙眉,盯著陳柏溪的臉看了一會兒,隨后拿出紙巾遞給他,又從錢包里抽出好幾張紅票子塞到他口袋里,推了他一把,“趕快去醫院包扎吧。”
陳柏溪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謝了,欠你一人情。”
看著陳柏溪離去的背影,張導問周銘,“周少您認識他啊?”
周銘點了點頭,淡淡的說:“家里以前請過的臨時工。”
張導豎起大拇指,“還是您仁義!”
周銘回想著陳柏溪的面孔,抿住薄唇瞇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