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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憫點燃了煙，吸了一口，靠在柱子上，無聲無息的。

過了好一會兒，特別惆悵的聲音傳過來，道，“秦琛，你說的對，什么都在變，而人心是變得最快的。”

秦琛對于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他淡定的把手機收起來，道，“他走了？”

“走了，也沒什么可以聊的了，走了也好。”

“還郁悶上了？”

江憫把手中的煙按息在地上，道，“你不郁悶？當初那么好的關系，現在變成這種樣子！”

對于江憫的郁悶，秦琛過了那段糾結的過程，現在淡定如塵。

“郁悶過，但是當他對我下黑手的時候的，就什么都沒有了，現在能夠和他相處，只剩下利益的牽扯和一點面子情而已。”秦琛早已經看開，當初有多么好的關系，后來就有多么難受的心緒，再到后來，是滿滿的失望，現在就連最后的那點失望都沒有了。

合作關系，僅此而已。

江憫深吸一口氣，道，“算了，倒是你，真的準備下手了？”

秦琛冷靜道，“我從來不做違心之事，只要他不下手，我就不會對他動手。”目前這些小打小鬧的，他還沒有放在眼里。

這個夜晚的風似乎格外的冷，吹得江憫的心都涼颼颼的。

許姜寧第二天上班都是墊著腳尖去的，就擔心碰到秦琛，卻不想，秦琛居然又出差了。

滿滿一肚子的心思變成了說不出的郁悶。

居然出差了！！！

人是出差了，工作內容還發給了他的郵箱。

許姜寧使勁的敲著鍵盤，也不知道在郁悶什么，更不知道是對誰郁悶。

大boss一走，公司的氣氛輕松了很多，唯獨許姜寧沒有了精神，低頭做自己的。

過了一會兒，張良給他發微信消息，道，“姜寧，給你看張照片。”

許姜寧拿起手機，點開圖片，照片模模糊糊的，像是在餐廳拍的，兩個人在吃飯。

張良又發過來一串的文字消息，道，“看到是誰了嗎？”

許姜寧發過去白眼的表情，道，“你要是能夠看清楚他們是誰，我把眼珠子挖出來給你。”

張良道，“誒，這不是手機的像素太渣了嗎？我告訴你哦，是岑總和李娜，是他們兩個人~~~~”

一副告密的神氣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