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夏不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實(shí)力也想叫我認(rèn)輸?呵!況且殷前輩……這草我必當(dāng)仁不讓!
想到殷前輩,宋清的眼中閃出不屈的光來。
他的清瘦的身軀好像突然爆發(fā)出強(qiáng)大的力量,一團(tuán)綠光自他心間悄悄蔓延開來,周圍還有著許多的綠色小點(diǎn)聚攏來,不過肉眼不可見罷了。
少年清秀白皙的臉上仍舊沾染了一抹殷紅,烏黑的發(fā)絲四散開來,眼里閃亮熊熊的火光,在這一刻竟顯得如此的艷麗。
他的手法分明并不繁復(fù),動靜也并不很大,故而那女修一開始并未放在心上,嘴邊也是漫不經(jīng)心的笑。
直到宋清的手輕輕一推那團(tuán)綠光,他身后的衣袍無風(fēng)自動的鼓起,手背上青筋鼓起,他似乎終于忍不住般,噴出了一口血來,半跪在地上。
那團(tuán)綠光剛一沾上那女修便瞬間光芒大放,將那女修團(tuán)團(tuán)圍住,只聽得那女修的嬌笑,“宋道友,輕些,你、你弄得妾身好、好疼啊!咯咯……”
“清道友,你先撐住!我馬上便來助你!”昊沙的聲音自一旁傳來,因著傷勢,宋清的眼前陣陣發(fā)黑,耳朵里也似嗡嗡作響,所有的聲音都好似夢里傳來般,顯得空洞虛幻。
宋清一臉面無表情,掏出自家不靠譜的師父煉的藥,止了止傷勢,之后站定身子,深吸口氣,掠近那女修,再補(bǔ)了幾招,果然那女修的聲音漸漸弱下去,雖然說的話語仍是不堪入耳。
“啊、啊……清、清道友,放過妾身吧,妾身實(shí)在是不行了……”
“……”宋清加快施展手法,不去細(xì)思這女修的言語,也不理會她灼人的目光。
“清、清道友,妾身名柳翩翩,妾身自初見你時,便為你傾心,想不到你竟如此狠心……”
“……”宋清的手法初見成效,那綠光光芒減弱,竟是一根根藤蔓纏繞在柳翩翩身上,她發(fā)絲、衣衫凌亂,臉頰泛起紅暈,若有似無的吐息,輕輕喘著氣,只是一雙眼仍是盯著宋清。
見宋清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那柳翩翩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微微垂下眼,似乎嘆了口氣。
“清道友,你竟真的忍心……呵呵,那我便也不客氣了——”
突然柳翩翩的發(fā)絲爆射而出,將宋清裹挾住,兩人的情勢頃刻間轉(zhuǎn)換。
柳翩翩輕輕松松掙脫藤蔓,并隨手毀去,看著眼前的少年再次吐出一口血,染紅了衣衫,被捆縛的身軀搖搖欲墜,沾血的嘴唇,蒼白的面孔,散落的發(fā)絲,平添幾分妖冶之態(tài)。
“這樣的皮相,咂咂,可惜了……可惜啊都是賤骨頭!”
柳翩翩一手抬起宋清的下巴,不理少年的抗拒,另一只冰冷的手輕輕的,緩慢的撫摸過宋清的臉,她的身上傳來某種熟悉的淡香味……
自初見起,柳翩翩從始至終帶著笑容,此刻也不例外,只是她的話雖是對著宋清所說,目光卻仿若穿過他投向遠(yuǎn)方……
此時,御劍門內(nèi),眾多長老和弟子躺成一片,只余下寥寥幾人站著。
豐萬隱手持的劍早已成碎片,他嘴邊掛著淺淺的笑意,輕描淡寫的姿勢卻暗藏殺機(jī),直到胸口突然傳來疼痛之感,而與己相關(guān)的靈器,至今他只給過一人。
“小清?”豐萬隱身上的氣勢一下大漲,他隱去笑意,衣袖無風(fēng)自動。
“只怕我還小看你了,這么多年東躲西藏的日子,你可還適應(yīng),孟、東、來?”
這句話落,豐萬隱的眼中突然射出兩道劍氣,簡單粗暴地直接將這場禍?zhǔn)碌脑搭^逼了出來。
畢竟,殷晚風(fēng)雖愛逞強(qiáng),到底力量不支,且也不善于處理這種事務(wù),而能很好處理這種事情的豐萬隱,此刻卻再無耐心在此虛耗下去。
“呵呵,適應(yīng)?當(dāng)然適應(yīng)!畢竟,這點(diǎn)苦與天打雷劈相比,又能算的什么,你說是不是,鋒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