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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櫻襯雪乳,輕紗籠軟玉。
濕靡精斑染嬌軀,盡數玷污去。
蕭縝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從心頭升起。
有些幼稚,像是小狗在占地盤。可當他用濃精打濕那人的紗衣,以濁白覆蓋嬌紅的乳首,看著那絕美的玉人被他的東西一點點弄臟——他好爽,好像那人染上了他的氣味,便是蓋上了他的戳子,成了他的了。
“表哥……沒有射在里面……”小美人被干得恍惚,指尖從胸口處挑起一縷濁精,呆呆地看著。
“不是不喜歡避子藥么?”
“嗯……”
眼看著他紅了眼眶,就要說出些讓人難為情的話來,蕭縝低頭將他嘴巴吻住,擁著他黏膩的身子在大床上滾倒纏綿。
耳鬢廝磨間,二人紛紛閉上了眼,僅憑著直覺與本能糾纏著彼此。肉體摩擦,四肢交疊,波濤般洶涌的愛欲令人昏昏噩噩,不自覺便已墮入黑甜的溫柔鄉。摩挲的手掌是占有,交纏的呼吸是羈絆,他們感受著對方熱切的溫度,吻著,蹭著,翻滾著,不知怎么,身體便又一次相連。
喬淵陽沒有睜眼,他甚至沒有刻意配合,只是在那根硬燙的大肉棒上拱一拱,蹭一蹭,那巨物便滑順的入進他身體里。
聲稱要榨人陽精的小狐貍在真槍實干之時卻毫無主動權,軟著身子被人翻來覆去地操。他攤平了身體,趴在床上,纖細的身軀承受著男人沉甸甸的重量。男人從背后壓著他,胯部拍打著嫩屁股,連同玉柱一起擊懟,兩張小嘴都被操得酥麻不已。雙乳在床板上擠得變形,嬌嫩的肉穴被大雞巴粗蠻地搗弄著,像是被男人壓得爆汁了一般淫水四濺。
他嗚咽著喘叫,伏在被衾里被人干得射精,又被翻過身子來,仰躺在床上,粗長的陽物一貫而入,在高潮濕軟的嫩穴里肆意征伐。被操開操透的肉穴騷浪無比,柔韌的內壁再無艱澀推阻之意,只會乖乖蠕著媚肉,吐著蜜液,任那外來的巨物侵犯到玉體深處。
“陽陽……”男人的聲音喑啞性感,說出來的話卻令他心頭一顫,“我想射在你臉上。”
身下猛烈的撞擊使他說不出話來,半張的檀口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那人根本不是在請求他的允許,他只是在告知他:我要射在你臉上。喬淵陽氣他強橫,卻又因他的強橫而興奮,剛剛射過的肉莖又激動地豎起,小穴絞縮著,叫囂著要再次攀上高潮。
身上的男人卻忽然支起身子來,拔出淫水淋漓的大肉棒,塞進了那張嬌喘不止的嘴巴里。喬淵陽早時吃慣了他的大龜頭,卻是第一次嘗到自己的淫水。小臉一時間漲得通紅,心里別扭,不想去舔,可被調教好的嘴巴自發地含著那龜頭吸吮起來,舌尖靈活地滑動在馬眼處,本能地想將男人的精吸出來。
那人就在他臉上跪著,雙手迅速動作著,將大雞巴抵在他嘴里擼。深沉的眼瞳里滿是壓抑的情欲,種種行為分明已經充斥著侵略感,可那雙眼卻讓人覺得他能做得更狠,將人整個撕碎吞進肚里。可喬淵陽不怕。不僅不怕,反而火上澆油地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撫摸,將他的欲火燃得更旺。
“閉眼。”
喬淵陽知道他要射了,聽話地合上眼。被含得熱乎乎的大龜頭從口中拔出,貼上了少年白里透紅的側頰。柔軟的面頰被龜頭頂得微凹,猥褻地磨蹭著,將干凈的小臉蹭得一片黏膩。而后,黏稠的白精便射了出來,隨著男人的低喘與動作,一股股澆在少年姣美的臉龐上。濁精順著光滑的皮膚往下淌,從緊皺的眉頭淌進濡濕的鬢角,又隨著少年的起身流進了半張的小嘴里。
他撐著身子靠在床頭,讓蕭縝為他擦拭臉上的精液,嘴上哼唧道:“滿意了?”
“嗯。”
蕭縝一擦干凈,便傾身吻他,眉目間飽含著柔情,和方才的樣子判若兩人。他似乎很分裂,溫柔是他,兇狠是他,愛憐是他,凌辱也是他。可喬淵陽全盤接受,幾乎無底線的包容令蕭縝無比饜足,又貪婪地想要得寸進尺。
他抱著那嬌軟的身體磨蹭不止,好像要將美人渾身上下都猥褻一遍。性器在薄紗上磨得麻癢,這份麻癢卻不能令他退縮,反而使那份褻瀆玉體的感覺更為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