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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縝果然看了過來:“哪種痛法,酸麻么,還是鈍痛?”
“……麻,又酸又麻。”喬淵陽支支吾吾回道。
蕭縝聞言,正色道:“我今日在你屋里見到些許布條,你平日里可是在纏胸?”
“是……”
“那就是了。長期纏胸,經脈不暢,酸麻是難免的事。你年紀尚小,尤其要注意,有工夫多多按摩推拿著些。”
“聽表哥的意思,是對此事頗為了解?”
“略知一二罷了。”
“我對此事一竅不通,表哥能不能教教我?”
“教?要如何教?”
喬淵陽把手拿下,微微挺胸,將那對嬌嫩的小奶子袒露出來:“就這樣教。”
蕭縝面色微凝,沉聲道:“你可知自己在說些什么?”
喬淵陽將臉轉到一邊,眼一閉,心一橫,說道:“左右表哥在小舟上都已碰過了!再說,我也不愿再讓別人知道我這身子……啊啊!”
話還沒說完,那對嬌乳便已被大掌從根部鉗住,自下而上推揉起來。
喬淵陽微微睜開眼,看見自己生嫩的小奶子被男人的雙手緊緊攥著,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被大手再度攏回去,抵在掌心里把玩。
他嘴上雖然說著被蕭縝碰過了,可他心里卻知道,那不算碰。
這樣才算。
這樣毫無阻隔地被人揉弄著,膚肉相貼,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男人手掌的粗糙和有力。與此同時,那份被掌控、被占有、被侵犯的感覺也是這般鮮明,令他心里生出一股懼意。
這是這具青澀的身體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直白地褻玩,比想象中駭人,又比回憶里火辣。昏聵的腦袋里一片混亂,他后悔了,畏縮了,可早已沒有退路,更是無力反抗。他只能惶恐而羞怯地顫抖著,半張著嘴輕喘,纖細的身子隨著那雙大手的律動而不斷起伏。
帶著薄繭的手指一遍遍剮蹭過暄軟乳暈,又撥弄起柔嫩的乳頭。蕭縝聲音平靜,卻又帶著幾分沙啞:“乳頭也被勒得陷進去了,弄不出來,我只能幫你吸出來。”
吸出來。他是要……
“不、不要……啊啊!啊、哈啊……”
微弱的拒絕聲被男人強硬的動作打斷,化為婉轉動人的吟叫。敏感的乳尖落進濕熱的口腔,便如羊入了狼窩,注定要任人淺嘗細品,吞吃入腹。靈活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像是在小意安慰一般,可沒過多久,那唇舌便狼狽為奸地吮吸起來,吸得好用力,整只嫩乳都被拉扯得變形。
不知過了多久,那粒圓滾乳頭啵的一下被嘬了出來,鼓囊囊立著。男人像是怕它縮回去,用手指捏住細細地捻,又俯身去吸另一只。
這……這哪里是什么按摩推拿?又哪里只是為了將他凹陷的乳頭弄出來?喬淵陽心里一萬個不信,可他每每看向蕭縝的雙眼,看到的卻只有一片清明。
這又是為何……難道真是他自己的身子太過淫蕩了么?
可沒有辦法。強烈的快感集中在兩點乳首上,喬淵陽情動得厲害,俏臉熏紅,雙眸噙淚,嘴上咿咿呀呀叫著,身下更是濕得一塌糊涂。他好想把雙腿夾在一起磨,可那人先前給他上藥時分開了他的兩腿,此時壓在他身上吃他的乳,兩腿也被順勢壓到了兩邊,只得難耐地盤在那人身側磨蹭,任花穴里的淫水多到含不住,順著小口潺潺地往外流,把身下的被褥都濡濕了一片。
兩粒乳頭終于是都被吸了出來,成了男人指尖的幼嫩玩物。那雙薄唇卻仍在他胸乳間流連,將他胸口小痣附近的細嫩乳肉吻得通紅,嘴上還喃喃念著:“淵陽……你這處……好美……”
“嗯唔……表、表哥……”
聽見喬淵陽帶著些哭腔的呻吟,蕭縝如夢初醒一般松開了他,坐起身來,抬手遮住自己紅潤的薄唇,沉聲道:“抱歉……方才是我孟浪了。”
孟浪的便只有方才么?
喬淵陽隔著薄淚望向自己紅痕斑駁的雙乳,那上面指痕交錯,頂端的兩處更是不復先前那未經人事的淡粉色,而是成了飽受疼愛的嫣紅,圓鼓乳頭別扭地挺立在外,像是因為腫脹而縮不回去。
他皮膚柔嫩,一掐就紅。可這也恰恰說明,蕭縝除了那顆痣以外,其實并未多動他其他地方。揉乳是他要求的,乳頭也是因裹胸布捆縛而凹陷。除了這些,還有腿上那點擦傷,他通體白凈無暇——蕭縝甚至沒有多在他身體上摩挲一分。
幾許自傷,幾許自慚,喬淵陽悶悶不樂,被蕭縝重新裹好,抱回了自己房中。
殊不知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原本雪白一片的腿根處已然布滿了靡紅吻痕,濕淋淋的嫩穴上也并非全是他自己的蜜液——冰清玉潔的小身子早在昏迷之時,便已經被人嘗過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