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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輕細,兩只蔥白小手無力地巴在男子的手臂上,仰起暈紅的小臉哀求著,這副楚楚可憐、媚眼如絲的樣子卻是令男子身下的陽物迅速醒了過來。
“抱歉。”
蕭縝的手終于從他胸口挪開了,可那熱漲的陽物比手還要駭人,存在感極強地頂在生嫩的花穴上,隔著重重衣物將柔軟鮑肉頂得凹陷。
就在這時,小舟再次搖晃起來,連帶著舟中人也搖晃不止。喬淵陽揪著蕭縝的前襟,身子卻仍是控制不住地搖擺。稚嫩嬌穴壓在硬燙陽物之上來回磨蹭,磨得軟肉酥癢難耐,褻褲濕噠噠地黏在花唇上,愈發深陷進穴口之中。
經這一晃,喬淵陽已是腰酥腿軟,被抽去骨頭一般癱在蕭縝身上。失了支撐力的雙腿徹底垮下,任由那包硬物將鮑肉擠到兩邊,直愣愣地戳在柔嫩肉唇上。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巨物在時時跳動,一下一下的,抵在敏感的嫩蒂上輕彈。那張可憐的軟穴如同被人撬開硬殼的蚌,失去了最后的防護屏障,只得暴露出其間嫩肉與珍珠任人褻玩。
江水蕩漾,余波未了。舟身每每搖曳,那巨物便會頂弄他一番,小穴里便跟著吐出一泡水兒來,怕是要連蕭縝的褲子也一并浸透了。
可那人卻沒在意他這點窘迫,反而伸手覆上他胯間的昂揚,嗓音低啞:“可還能忍么?”
喬淵陽被他摸得一抖,心想,便是能忍也要讓你摸得忍不了了。一張開嘴卻只能發出虛軟的哀叫:“表哥……哈啊、好難受……”
蕭縝濕熱的嘴抵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沒事,忍著點別叫。”說罷便探進他褲襠里,握住他性器撫慰起來。
但喬淵陽是雙兒啊,單純的刺激性器并不能使他高潮,只會令他愈發敏感。他痛苦地嗚咽著,被情潮沖昏了頭腦,下意識地扭動著屁股在蕭縝的巨物上磨蹭止癢。恍惚間看到那人眼中詫異,又顫著聲同他解釋:“我……只弄前面、射不出……”
蕭縝聞言,沉聲道:“得罪了。”說罷便扣住他纖腰,照著那張濕軟小穴頂弄起來。
那腰真細,看著時便覺得不盈一握,此時在他掌中更是輕易便能環住,提起按下,肆意猥褻著那如玉一般的少年。雪白的小臉已然緋紅一片,狐媚的雙眼里盈滿了水光。那少年好像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纖細的身子毫無防備地靠在他身上,酡紅的小嘴半張著,時不時發出幾聲低啞的媚叫,混雜著濕漉漉的喘息。
明明只是隔靴搔癢而已,卻好像比那些激烈的房事更加令人情動。少年生澀的反應,羞赧的模樣,敏感的身軀,無一不是天然的催情藥,令男子呼吸漸重,性致昂揚。
蕭縝低下頭去,嗅他身上隱隱的幽香,又抬起手來,拭他脖頸上淋漓的細汗。那截粉紅頸子被他手指一碰,立刻受驚地向后一縮,而后卻又緩緩舒展開來,怯怯地仰起下巴來給他摸。蕭縝的手掌搭在他頸側摩挲著,拇指忍不住撥弄起嫣紅柔嫩的唇瓣,眸色愈深,可猶豫片刻后,到底還是放下了手,攬住少年腰身劇烈頂弄起來,直到二人都顫抖著出了精為止。
一番擦拭過后,蕭縝擁著喬淵陽癱軟的身子靜坐于舟中,一時無言。少年像個小鵪鶉似的蜷縮在他懷里,耳朵通紅,不知是羞是怕。蕭縝抬手碰了碰那紅燙耳垂,引得懷中人一陣輕顫,低聲哄他:“淵陽莫怕,此事不會再有第三人知曉。有此意外也要怪我手下人監察不周,讓貨船混進了小涇,你盡管怪罪于我便是,我向你賠罪。”
喬淵陽卻搖了搖頭,聲如蚊訥:“我不怪表哥。我也……把表哥的衣褲弄臟了。”
“無妨。”蕭縝只是褲子上沾了些許水漬,天色昏暗,誰也瞧不見。反倒是喬淵陽自己,眼角濕紅,一身綢衫被揉弄得皺皺巴巴,領口也松散地敞著,露出小片瑩白鎖骨,一看就是被人好好蹂躪了一番。可蕭縝也不提醒他,只是問著:“要靠岸了,我看你四肢乏力,恐怕難以下地,不如讓我送你回去吧?”
喬淵陽連忙回道:“今日已經麻煩表哥許多了,怎么好讓你受累至此?”
小舟一顫,靠岸了。蕭縝但笑不語,給船夫付了銀子,而后便回到船篷內,不顧少年微弱的掙扎將人打橫抱起,下了舟。他優哉游哉地向附近的驛站走去,甚至還掂了掂那具纖細身子,低笑道:“淵陽好輕,我半點也不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