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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xiàn)在～”

大明星半彎著腰、低下頭捏著栗總的下巴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邊搖頭邊感慨：

“有家不能回、資產(chǎn)財產(chǎn)全被沒收了。嘖，小窮鬼啊～”

“不是！我可以賺錢的！”

栗總一蹦三尺高，扒拉下謝闌的手正襟危坐、一反剛剛的頹喪模樣要替自己正名。

“我還會寫代碼啊！我可以打工！在硅谷也有朋友，他們外包待遇很好的！一個月也能有好幾萬吧。當(dāng)然….當(dāng)然不能跟你比……但是！但是我會努力的！就是….暫時可能買不起愛馬仕給你了……”

說著又要泄氣，沖大明星眨巴眼睛。

“你能改喜歡迪奧嗎？”

“……我什么時候說我喜歡愛馬仕了？”

“我們簽合同那次！一起吃飯那次！還有……還有在大排檔遇到你那次，你都背的愛馬仕……　”

當(dāng)時栗總還感嘆怎么會有男性能把女包都背得這么風(fēng)情不油膩優(yōu)雅不娘炮的，現(xiàn)在是真愁了。——得好好想想怎么多接點兒活給人買包，一個包至少十幾萬、兩三個月工資都不一定夠。

要不他再跨時區(qū)找個什么別的兼職？

“喜歡愛馬仕也行吧，就……可能買不起很多了……一季度買一個行不行啊？”

……

還真是一臉認(rèn)真地在跟他商量。大明星頭一次見這種傻子，又好氣又好笑、還有點好哭。手上就不客氣，把人一頭軟發(fā)揉成了狗窩。

“你是不是傻？”

“啊？”

傻子反應(yīng)不過來。大明星抱著胳膊、一只腳踩在他的椅子上，栗總余光瞅見那一段細(xì)白腳踝心猿意馬、咬緊了牙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亂看。

“栗總現(xiàn)在變窮鬼了，住我家是不是得付房租？”

“嗯嗯。”

栗總點頭如搗蒜，

“我到時候用你的銀行卡、工資都轉(zhuǎn)你卡里。”

誰稀罕你那點兒工資。大明星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那親我一下。”

“什……什么？？？？”

“親一下，抵一天房租。　”

栗睿愣神的功夫，謝闌的腳踩到了他腿上、朝他俯下身，額頭抵上他的。栗睿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穿著同款不同色的睡衣，用的洗發(fā)水沐浴露散發(fā)出相同的氣味，就像……　一對同居已久的愛人。

“不愿意？”

怎么可能不愿意！呼出的熱氣噴到他臉上，栗睿快被熱暈了。他的大腦已經(jīng)宕機、搞不清眼下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唯一的意識在想難道謝闌跟他用的牙膏是不一樣的嗎？怎么他聞起來這么甜啊？！

太近了。謝闌一定能聽到自己瘋狂躁動的心跳，竇性心率失常到了可以算病理反應(yīng)的峰值。栗睿覺得有點兒丟臉、又莫名緊張，手不自覺地就摟上了大明星的腰。

“謝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