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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彼徽J識一只章魚精,那就是張有財!
夢里那只長得歪瓜裂棗,面部猙獰,要是見到過,一定不會忘記的。
族中雌妖,梅娃最恨族妹,嫉她身世,妒她清白,更有心心念念想著她的雄妖,一出生便什么都有,什么也不用爭取,地位尊貴,無論走去哪里,黃鼠狼精們都對她敬畏三分。
哪像她,靠弒母成形,仗身體走出牢籠,到處阿諛奉承,日日都要滿足那群長老惡心低劣的怪癖,他們齷齪露骨的眼神讓她作嘔,她所有的努力,甚至達不到黃梅麗出生起已有的高度,黃梅麗的眼睛干凈通透,而她的內里早已渾濁骯臟,腐朽不堪了。
只有將她身上所得到的這些全部毀去,讓她母親多年呵護的心血化做泡沫,才能讓她心中暢快。
虎奕接著問道:“媳婦,你還記得四十年前阿雀爸爸得案子嗎?”
“當然啦……”兔銘銘整個小身子都被包裹在大老虎懷里,偶爾動一動,還會碰到什么不好的東西,就不高興地伸出爪子推了推:“過去點過去點,硬邦邦的,硌到我了,不舒服!”
瞧著兔銘銘難受的小模樣,虎奕懲罰性地把他抱的更緊了,還說道:“那媳婦主動開開門,放我進去,我一直在里面呆著,不就硌不到你了?”
“你你你,你還想一直呆在里面?!”兔銘銘橫眉豎眼,黑的圓眼瞳瞪得比銅鈴還大。
大老虎!大流氓,明明剛剛進去過好幾次!還要對他亂說話!
虎奕親了親小兔子的臉頰:“當然了,那里春暖花開,還有小蛇咬我呢,纏著我拉著我進去,死活都不肯放我離開……”
“你不許說了!”
兔銘銘坐不住了,他覺得大老虎太討厭了,什么小蛇不小蛇的,肯定又是壞話,身體上胡亂欺負他就算了,口頭上還要占他便宜!
“哪有小蛇咬你,你傻呼呼的,都出現幻覺啦?!?
說罷,還拿胳膊肘輕輕撞了撞他以表示不滿。
虎奕沒理,從臉頰一路親到了嘴角,把小兔子的微微張開的嘴巴欺負得不得安寧,品嘗完了才一臉滿足,說道:“小蛇不就是媳婦的小嘴巴,是哪里的小嘴巴呀,什么都不會,只會纏得緊緊的?”
兔銘銘一被親完就歇菜了,聳拉著兔耳朵使勁要鉆出他懷里,虎奕擒住他,就是不讓他逃跑,等小兔子沒力氣了,才繼續說道:“那件案子里受害者有一半是黃鼠狼精,黃梅娘描述的時間和地點,跟四十年前的案子有諸多吻合之處?!?
兔銘銘悶悶地回答道:“那,那你是說犯案的妖怪不是阿雀的爸爸,而是梅娃嗎?”
“沒錯?!辈煊X到小兔子無精打采地,心想果然是剛剛欺負地太狠了,于是手里蹂·躪著柔軟的兔耳朵,嘴里安撫道:“媳婦別生氣了,今天晚上我讓二虎子擺胡蘿卜宴給你吃?!?
“好吧?!蓖勉戙懸宦犛泻}卜宴就高興了,討論案情的語調也歡快起來:“如果不是阿雀的爸爸,那張副局怎么會深受重傷呀?四十年前的得出的證據也要一律作廢推倒重來了?!?
“所以媳婦,我們別告訴管妖部,先偷偷調查好不好?”
“嗯!”兔銘銘重重地點點頭,又問道:“那黃梅麗被抓進去了,又怎么逃出來的呀?”
黃梅麗不是自己逃出去的,而且被梅娃調包偷偷放置在外處。
當時梅娃一邊為那人做事,一邊忌諱著他,特別是她吃了族長妖力見長,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撕碎曾經羞辱過她的妖怪,一個都不留,長老里死得死,殘的殘,族長的另一子嗣黃梅麗又因前些年出山再也沒有回來,她登上族長之位后,將族中的黃鼠狼精全部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