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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姚肆硬起來的下體,羅愿嗤笑一聲:“你的這根東西,可真是不聽話,現(xiàn)在想想,還是閹了你比較好,省得你亂發(fā)情。”見主人又提起閹割這事,姚肆急忙狠狠的掐了自己下體一把,突然的疼痛,讓姚肆的下體立刻軟了,隨后笑著討好的說道:“主人,軟了,賤狗的狗雞巴軟了。”
姚肆這副賤樣子,讓羅愿很受用,本來,他也只是隨口說說,沒有認真,他踢了踢姚肆的下體:“看在你這條狗還算乖的份上,就暫時不閹割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給你帶了點小玩意。”
羅愿從包里拿出一個尿道棒和一個陰莖環(huán),尿道棒的頂端,還有一根長長的細鏈,陰莖環(huán)外上也有好幾條細鏈,羅愿笑著說道:“把你身體里的那個拿出來,換上這個。”姚肆磕頭應是,就要把褲子脫了,卻被羅愿制止:“褲子不用脫,你今天這身西裝,和你很配,你只需要把你的狗雞巴露出來就行了。”
“是...”姚肆拉開褲子的拉鏈,把自己的下體拿了出來,深呼吸了一下,將這根新的尿道棒插進了自己的尿道,雖然比之前的那個粗了一些,但過程還算順利,等到姚肆把陰莖環(huán)也戴上之后,羅愿滿意的點點頭:“上次來你公司的時候,我只是自己一個人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次,姚家主可要陪著我,只不過,我比較懶,肯定是要騎著姚家主逛公司的,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不太方便啊。”
姚肆見羅愿皺起了眉,知道主人是真的在苦惱,連忙答話道:“主人,公司每一層樓其實都有一條秘密通道,這個秘密通道和賤狗的電梯連接,從這個通道里,可以看到員工工作的情況,可是員工卻不知道。
聽姚肆這么說,羅愿也來了興趣,他拍了拍姚肆的頭笑道:“那這個通道還真的適合來玩你,只是姚家主,你知道我一向都很懶的。”姚肆急忙跪爬好:“主人,賤狗馱著您。”羅愿點了點頭:“賤狗挺自覺啊,不過騎你實在是太沒新意了,我想到一個好玩的。”羅愿坐在了姚肆的老板椅上,隨手拿了條數(shù)據(jù)線,舒服的往后一靠笑道:“賤狗這次當一回拉車的馬吧。”
“拉車的馬?”姚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看了看自家主人,發(fā)現(xiàn)自家主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陰莖環(huán)上,姚肆這才反應過來,他急忙把陰莖環(huán)上這些鏈子的另一端,在自己經(jīng)常做的椅子上固定好,然后磕頭道:“主人,請您坐穩(wěn),賤狗這就拉車。”姚肆深呼吸了一下,便開始爬行,陰莖環(huán)上的鏈子拉動老板椅,這椅子自然的就往前移動,倒真有點馬車的意味了,羅愿笑了笑,這條賤狗還不算笨。
用陰莖拉著坐在老板椅上的主人,姚肆此時無比慶幸自己當初買椅子的時候,買的椅子下面有滑輪,才讓自己的性器沒那么辛苦,要不然,就算是把自己這根東西拉斷了,也拉不動主人,羅愿坐在老板椅上,享受這姚肆的拉車服務,撇了眼姚肆那因為疼痛縮成一團的狗雞巴,笑了出來,不錯,姚肆這匹馬還算合格,他將手中的數(shù)據(jù)線狠狠的抽在姚肆的屁股上:“駕!給爺爬快點。”
突然被抽了一下,姚肆沒控制住,喊了出來,他急忙道歉,再不管陰莖上的疼痛,加快了速度,拉著羅愿進入了電梯里,設定好樓層后,姚肆呼呼的喘著粗氣,斷了,他真的覺得自己的陰莖要斷掉了,羅愿挑眉,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等到姚肆緩過來了,卻立刻察覺到主人那不太好的臉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道:“主,主人...”羅愿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里已經(jīng)有了另外的打算。
電梯停了下來,姚肆不敢耽誤,要做一匹稱職的馬,急忙爬了出去,陰莖環(huán)牢牢的卡在他的陰莖上,陰莖上的鏈子,雖然細了一點,卻十分牢固,完全沒有斷,羅愿從老板椅上下來,見那縮成一團的陰莖,故意說道:“哎呀呀,怎么這么慘啊,是誰這么殘忍啊,姚肆你怎么能這么對你這狗雞巴呢?看看多慘啊,用狗雞巴拉椅子,肯定很疼吧,下次我們不拉了啊,要是廢了,就不好了,誰讓我是一個貼心的主人呢。”
羅愿這話,姚肆要是聽不出來是在說反話,那他真是白跟了羅愿這么久了,經(jīng)驗告訴他,這個時候,最好嘴巴甜一點,他急忙說道:“謝謝主人關(guān)心,但賤狗知道,賤狗這根狗雞巴唯一的用處就是讓主人玩,如果真的因為被主人玩,然后廢掉了,那才真的是賤狗的榮幸。”
沒想道姚肆會這么說,羅愿輕笑了一聲,這條賤狗,是在以退為進啊,呵呵,真是不乖的狗,知道主人不爽想打人,就該乖乖的犯錯,讓主人打:“好,那我就如了姚家主的愿,廢了你這根沒用的狗雞巴。”
羅愿說完,就把椅子推回了電梯里,然后關(guān)上了電梯,姚肆的表情瞬間變的驚恐,看著主人按著按鈕,姚肆害怕的發(fā)抖,可他什么也說不出來,電梯開始上升,姚肆的雞巴立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拉扯,他尖叫一聲,整個人瞬間掛在電梯的門上,老板椅上升,拉動連接他陰莖環(huán)上的鏈子,電梯只上升了一個樓層就停了下來,這鏈子的長度剛好,姚肆現(xiàn)在真的是雙腳懸空的掛著,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他的狗雞巴上,只能靠膝蓋頂住電梯門,來分擔一些他雞巴上的疼痛。
疼痛讓他紅了眼睛,他渾身顫抖,臉色也白了,額頭上也都是冷汗,他喘著氣,恐懼在他心底蔓延,自己的陰莖真的隨時都會被拉斷...“主人...啊啊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狗雞巴,狗雞巴要斷了主人...嗚嗚嗚...”一想到自己的雞巴被生生扯斷,姚肆的頭皮都在發(fā)麻,汗毛都立了起來,姚肆的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流,哭的好不凄慘。
“賤狗不是說,狗雞巴被玩廢了,那也是你這條狗的榮幸嗎?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
姚肆哭著搖頭:“嗚嗚嗚...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不敢了...嗚嗚嗚,狗雞巴真的要短了,賤狗...賤狗撐不住了...”羅愿嗤笑一聲:“姚家主,不是一直想挨操嗎?如果你這根狗雞巴真的斷了,我就把它塞進你的狗屁眼里,讓你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