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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嵐山看不過去,就和老伴說:“能出版那說明然然的東西受到了肯定,這和錢多錢少沒什么關系的。”
鐘君就不屑地“嗤”了一聲,轉而問起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你最近都忙得完全看不見影了,我問你,你和小宋的事打算怎么辦啊?我今天和你爸在你姑姑家翻黃歷了,八月份趕了些,但九月里有不少好日子,像九月初六、十六、十八都很不錯,百事皆宜,有婚必成。”
……
謝悠然默了默,小心翼翼地覷了眼她家母上,誠摯地說:“媽,會不會太急了些?”
“還急?!”鐘君萬分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說,“你知道小宋定的婚期是什么時候嗎?八月十五!”
……
謝悠然聽得囧囧有神,這一些些的人,要結婚,要商量日子什么的,難道不應該先通知她這個必須要到場站在新郎旁邊的人嗎?
好似是猜到她在想什么,鐘君涼涼地告訴她:“如果到時候你很忙,小宋說,他不介意作個和你一樣的假人代替你,所以你唯一的功能就是,和他一起去在某個冊子上簽個名摁個手印就可以了。”
謝悠然:……
這話還真像是宋先生怨氣發作之下說出來的話。
他一向認為婚禮什么的就是個形式,更何況他們這都還是二婚。但因著這玩藝兒對女人意義重大,鐘君又好像很在乎,所以他還是很樂意配合著完成一些必要的步驟的,關鍵是,速度要快!
他最近都沒怎么催她了,謝悠然還道他是決定再多等一段時間了,畢竟她都還沒跟她女兒談過呢。一想起這個,謝悠然就有些頭疼,的確就像是宋建輝說的那樣,她很煩惱該怎么和宛婷開這個口。
宛妤就算了,年紀小不太懂,對宋仁軒和宋建輝都沒有排斥感,告訴她說家里要多上他們兩個人,她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等到她大了,明白了,他們應該也能相處得很好了不需要她解釋了吧?
現在他們無視她連婚期都在商量了……謝悠然覺得,趁著現在還有一點空,她應該和宛婷好好談一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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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呃,寫得不太順,二更不多,將就看看吧……
目測快要虐渣前夫了。
orz,我居然寫這么長了,好不可思議!
☆、72、
宛婷她們回來就晚了很多,這還是謝悠然三催四請都快把宋建輝的電話打爆了才得的結果。他們到家后,謝悠然手撐著門沒好氣地和宋建輝說:“每次都說很快很快。你的很快原來就是三個半小時后啊。”
宋建輝看著她嘿嘿一笑,趁孩子們換鞋的時候湊到她耳朵邊大喇喇地說:“要討好我的大小女兒嘛,當然每一次都要讓她們盡興而歸啦。”
他湊得很近,氣息打在謝悠然臉上,麻酥酥的讓她忍不住往后縮了縮,白晳的臉上頓時暈上了點點紅霞,撩得有段日子沒有好好和她親近過的宋建輝心里癢癢的,也不顧場合,伸手就在她臉上捏了捏。
謝悠然臉紅得更透,慌忙躲開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想要說話的時候,余光卻發現宛婷正看向他們這邊,那眼神,讓謝悠然一陣心慌,推開宋建輝就往里走了。也不敢攬了女兒的肩,只跟在她身邊近乎討好地問:“今日玩得開心嗎?”
宛婷笑笑,說:“開心。”
宋仁軒在邊上將這一切看得分明,見她個當娘的當成這樣,忍不住從鼻子里輕輕哼了聲。
謝悠然對他就不客氣多了,老宋剛捏了她的臉,她就毫不客氣地在小宋臉上捏回來,說:“宋仁軒,你今日還沒喊我呢。”
宋仁軒張張嘴,無聲而得瑟地喊出兩個字:“后媽!”
謝悠然:……
這死小子,真的應了宋建輝那句話,不聲不晌的,年紀還不大,抓人痛腳倒是一等一的快準狠!
把謝悠然成功制住,宋仁軒十分愉悅地跟在宛婷身后進了客廳,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的性格一向又冷清,說不定,他還會吹口口哨來表達他的歡欣之情。
但出了謝悠然家他就心情不太好了,在溫溫暖暖的謝家待久了,回去自己家,兩父子都覺得很不適應。
宋仁軒就很不耐煩地問宋建輝:“什么時候結婚啊你們?”
宋建輝不意兒子會關心這個,倒有些樂了,說:“快了。”
宋仁軒很是鄙夷地看了自家老爹一眼,吐槽說:“真差勁!”
宋建輝:……
吃了憋的宋建輝在心里想,他回到家要不要也學謝悠然地毯式搜查一遍啊?臭小子到底看了些什么書啊?現在是越來越拽越來越不把他這個當爸的放在眼里了。
不過宋建輝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想到如何回擊他了,他哼一聲,反問說:“你很急嗎?”又補充一句,“急也沒用,你和宛婷都還太小了!”
宋仁軒:……
如果謝悠然在這,估計會立刻把這兩父子拍死,真是父不像父,子不像子!
但真正的母女如她和謝宛婷這樣的,也是很煩惱的,因為你必須要斟酌考慮著如何把敏感的話題談下去,既能保持良好的溝通氣氛,又不會傷害到孩子“幼小的”心靈。
這真是個很高難度的事情,比之當年她和女兒坦白說她和宛南平離婚更令她為難。
其實主要還是不太好意思,中國人的傳統,向來是不太習慣跟自己的晚輩談自己感情的事情。
看到自家娘親大人洗完澡就帶著妹妹賴在自己床上,宛婷倒是很高興地接納了她們,謝悠然先把自己的好消息跟兩個女兒分享了一遍,得到的回應果然是:宛婷說:“媽媽,那我以后看你的書不用錢了吧?”
宛妤則是十分敷衍地在她臉上親了親,學著幼兒園老師的語氣豎著大拇指夸了她一句:“媽媽,你真棒!”就拿過她的手機玩她的游戲去了。
謝悠然覺得很憂桑——這一家子人,對她的“成功”表現得都太冷漠了!唯一一個可能不冷漠的人,因為某些原因她還不敢告訴他!
和女兒又隨便哈啦了幾句她學校的事,謝悠然就問她們今日去哪里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