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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自己的設定的問題吧,因為我總覺得,像謝悠然這樣性子的人,如果一次刺激就能真的堅強起來太奇怪了。
因而就有了這一次。
孩子被疑似得了那樣的病,不亞于天打雷劈了吧?哪怕只是疑似!這對一個母親來說,絕對是個在那一瞬間,難以承受得住的天大的打擊。我個人是覺得,她首先想到宛南平實在是太正常了,不管他們的關系如何,他總是孩子的爸爸,她希望在女兒最艱難的時候,他可以在場。
因為她潛意識里,哪怕明知道是虛假的,也很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得到健全的父愛與母愛。
這也是,她一直告誡自己不在女兒們面前露出自己對宛南平怨恨的最大的原因。
而且人的成長,也不是哪一兩次的事故就可以成長出來的,這是一個緩慢的不斷陣痛的過程,不斷的傷心失望后,因為有所依盼而不得不變得堅強。
我個人的設定如此,已經寫成這樣了,所以如果你們不喜,可以跳過這一卷。
然后我發(fā)現卷標的題目起錯了,改之。
ps:祝大家假期愉快。
☆、38更新之后
謝悠然聽到女兒這么說以后,第一反應是驚訝,第二反應是悲哀。
她到底活得是有多糟糕啊?糟糕得連八歲多的女兒都已經替她看不下去了。
她沒說話,苦笑著沉默地撫了撫女兒的頭發(fā),最后才嘆息一聲說:“我們家的宛婷是真的長大了。”
她一直都覺得宛婷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但現在,她發(fā)現,是她想錯了。
一直以來,她也做錯了。
對于媽媽這樣的夸贊,宛婷似乎很受用,她愛嬌地蹭了蹭謝悠然的胳膊:“媽媽,我都快九歲了啊,當然長大了。”
似乎覺得自己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宛婷沒有繼續(xù)和她再延續(xù)前面的話題,她回到房間,再陪了一會宛妤,就和宋仁軒離開了,走的時候,怎么樣也不肯讓謝悠然讓他們送下樓。
宛妤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遠,才回過頭來問她:“媽媽,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呢?”
謝悠然摸了摸女兒的頭:“快了。”
說快,其實也沒法快,就算是感冒,治療下來怎么的也要一個星期,這還是恢復正常的情況下。
隔壁有個孩子,感冒引起肺炎,還有腸炎,已經在醫(yī)院住了半個月了,住得大人小孩都一臉菜色。
結果沒有出來,謝悠然也很擔心宛妤,但是她努力不讓這種擔心表現出來,每天陪著女兒都是樂呵呵的。宛妤情況轉好后第三天,她打完針怎么也不肯待在醫(yī)院里了,謝悠然沒辦法,只好給她請了假,晚上回家里休息。
也是回到家后,娘兩個才真正睡了一夜好覺。
那個晚上,宛妤沒有再發(fā)燒。
謝悠然一直摸著女兒的手,平平穩(wěn)穩(wěn)睡到天亮。到早上的時候吃過東西下樓,就遇到了宋建輝父子,他只是照常地將他們一行人送到學校,照例問了問宛妤的病情。
宋建輝今日似乎心情好很多,話也多了一些,看謝悠然還不是很放心的樣子,考慮了一會就說:“我有個朋友,在這方面是權威,你要不要,帶孩子去他那里看一看?”
她看得出,宋建輝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猶豫,看著似乎是略略感到了為難,也或者是無奈。
謝悠然不明白他為什么是這樣的表情,還以為他只是跟那朋友不熟。其實她很早就想帶孩子轉院了,只是她也不清楚哪家醫(yī)院好一些,地方上的醫(yī)院就那么幾家,她帶宛妤看病的醫(yī)院算還是好的了。
所以才沒有挪地方。
此時聽到他這么說,也顧不得什么了,忙不迭地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沒關系,你要是不方便,告訴我地方,我自己帶孩子去也可以的。”
宋建輝搖了搖頭,沒說話,徑直開著車上路了。
謝悠然就又打電話去醫(yī)院跟醫(yī)生稍微說了一下情況,當然她沒說轉院,只說家里今日臨時有急事,要晚一點才能去醫(yī)院了。
醫(yī)生當然不高興,但病人不在醫(yī)院,他們也拿她沒辦法。
宋建輝帶著她去的那家醫(yī)院是部隊性質的,看得出宋建輝跟里面的一些人還挺熟,一路上沒少有人跟他打招呼。
不過他都是淡淡的。
見到那個醫(yī)生,他一開始就只說了句:“這個孩子,您老給看看吧。”
那是個老醫(yī)生,頭發(fā)花白,精神卻好得很。看到宋建輝領了這么個女人進來,他似乎很感興趣,也不急著看孩子,只笑瞇瞇地將謝悠然打量了又打量,才滿意地望了他一眼說:“你這家伙,終于想通啦?”
宋建輝不太自在地掃了謝悠然一眼,對面前這人似乎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是我兒子同學的媽媽。”
別的就沒有了。
老醫(yī)生看上去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說詞,笑著朝宛妤伸手說:“來,寶貝,爺爺給你看看。”
謝悠然被他那樣打量,又聽到他們這對話,大概也知道老醫(yī)生是誤會了,因此頗覺尷尬,但她沒立場解釋什么,只好干脆裝聾作啞,此時聽到他這么說巴不得趕緊讓他給女兒看看然后好走人,于是便巴巴地將宛妤交到他手上。
結果人根本就不急,握著宛妤的手慢悠悠地上下察看了一番,笑微微地問她:“來,告訴爺爺,你喜歡那個人嗎?”
說話間,手就指向了宋建輝。
謝悠然絕倒,她還以為“告訴爺爺”背后應該是詢問病情,沒想到他來的卻是這么一句。
她不由得將目光看向宋建輝,后者朝她搖了搖頭,神情嚴肅,似乎是要她稍安勿燥的意思。
謝悠然就只好抿了抿嘴,繼續(xù)站那兒充木頭樁子。
宛妤現下看到醫(yī)生都有些害怕了,原本是挺緊張的,被他這么一問,注意力倒轉移了一些,奶聲奶氣地回答說:“宋叔叔挺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