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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這個玩笑實在是很幽默很好玩,說完,大笑著走了。
謝悠然氣得面色通紅,幾乎是想也沒想,她脫了鞋子就往他身上砸過去。命中率還挺高,直接扔中了他的后腦勺。
阿勝惱羞成怒地轉過頭來。
“你混蛋!”謝悠然也不怕他了,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在罵,“你無恥,信不信我告你欺詐、威脅還有□勒索?全世界就是有了你們這樣的王八蛋、二百五、人渣,所以女人才越來越沒了活路……你想打我嗎?你打啊,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今日我還不怕你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動手,我就敢告到你身敗名裂!”
或者是謝悠然的表情太過決絕,那個叫阿勝的終于還是憤憤地放下了他揚起的手,他往旁邊吐了口口水,沖她比了個十分下流的手勢,罵了句:“垃圾婆,潑婦,活該被拋棄!”
然后,他揚長去了。
謝悠然所有的話都被這一句堵了回去,那兩個詞,比兩個耳光,更讓她難過和難堪。
作者有話要說:表噴我啊,不經歷陣痛怎么會成長?包子女主,一般要痛死了,才會醒悟回頭才會徹底絕望進而自立。這是我的理解。
☆、更新之后
謝悠然撿起鞋,慢慢往家里走。
盡管如此茫然,然而她更清楚,她不能這么活下去,這么活下去,她只會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更糟,甚至于失去更多。
就像那個阿勝說的一樣,她找到白榮又怎么樣?如果是他跟宛南平一起設的局,怎么也不可能站出來幫他作證的。
可是,現在除了這個她能做什么?
證明宛南平有在婚前出軌?他那么謹慎的人,怎么可能留下這樣的把柄。尤其是,在他提出離婚時,鐘君就已經找過私家偵探查過他了,他的行為一切正常,根本沒有半點異樣。
可是,心里有個小聲音一直在告訴他,他不可能做到那么滴水不漏,一定有什么,是她忽略了,無視了的。
想起那兩個人那么囂張的笑聲,謝悠然就覺得心在滴血,她一定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哪怕一點都沒有希望的事,她都要去試一試。
白榮找不到,她就先查宛南平。
她必須要找點事來做,才能阻止無邊無際的沮喪將她掩埋,她也必須做點什么,就算不能扳倒宛南平,也要給他添一點堵。
她又找回原來那個私家偵探,讓他幫忙查一查宛南平身邊現在這個女人的消息。
消息很快就回來了,那個女人叫彭鳳,二十七歲,是個海歸,目前在宛南平的公司里任職財務總監。打著同事的名義啊,難怪之前查了那么多什么都查不到。
私家偵探說,他查到的消息,是在宛南平離婚之后兩人才公開關系的,百利公司里之前沒有人對他們的關系產生過不潔的想法。
謝悠然不相信:“那她怎么懷孕了?”
她們正式離婚沒多久,她要是懷孕不可能是這段時間有的。
“我不知道。”私家偵探的搖了搖頭,然后臉色丕變,看著她身后。
謝悠然轉過頭去,驚恐在瞪大了眼睛。
是彭鳳。
她怎么會在這里?
彭鳳穿一條大碎花的吊帶長裙,搖曳多姿地走了過來:“我可以說很巧嗎?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老熟人。”
私家偵探想了想,起身走了。
謝悠然坐著沒動。
彭鳳悠雅地坐到對面:“他希望我不要來找你,不過我覺得我這人驕傲得很,實在是見不得有人像瘋狗一樣地想要來咬我,哪怕一點點污名,我是都不愿意承受的。”
謝悠然冷笑:“搶別人男人的,還怕污名?”
她真覺得很好笑,現在的世界怎么了?小三都能堂而皇之地登門挑釁!
彭鳳哼了一聲:“謝女士,你弄錯了,我可沒有搶別人的男人。”
“是么?”謝悠然看著她那張臉,真有種沖上去將她刮花抓爛的沖動,她這是裝悠雅高貴給誰看呢?還不是個不要臉的貨,“那你臉皮還真厚,真無恥,人家有妻有子的,你也能爬上他的床去,懷他的種,還敢說你沒有搶?!”
“可他現在無妻也無子啊。”彭鳳說:“而且,我沒有懷孕啊。哦,如果你說是你家小朋友回去跟你說了什么,咳,開個玩笑嘛,看她們可愛就是逗逗小朋友罷了,你不會是當真了吧?”她笑,惡質地,“放心,我這人做人很有原則的,別人的男人我不屑要。所以他沒離婚前我是什么都不會答應他的,更加不會像有些人一樣,做什么私奔還有未婚先孕的事。”
“私奔”和“未婚先孕”她格外加重了語氣來說。
謝悠然再忍不住,順手拿起面前的杯子砸了過去。
好可惜,被她躲過了。
彭鳳斂了笑,冷著臉說:“謝女士,我是來給你答疑解惑的,省得你還要花錢請私家偵探那么麻煩。可是現在看來,我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了!不過,既然你不需要,那我不防警告你一聲,請你和你請的那條狗不防小心一些,你們正在妨礙我的個人私隱,我有權力控告你的……不要再想著打我,謝悠然,除了撒潑哭鬧你就不會別的了嗎?和你作對手,講實話,我覺得,很掉份!所以,自重。”
說完,她甩開她的手,站起來走了。
謝悠然倏地站起了身,但她沒有追上去,何必撕打,何必給別人多添談資,讓自己傷口一次又一次被些不相干的人切割得鮮血淋漓?
何必像她說的那樣,活生生將自己淪為怨婦、潑婦,何必將自己的失敗□裸地展示給她看?
她已經丟夠臉了!
她任她就這么離開,但是她發誓,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如此欺人之甚,他們真當她是死人嗎?!
謝悠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這種氣憤的情緒,甚至掩蓋了她之前因離婚而產生的悲傷與絕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