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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給我解悶么?試過之后,我覺得這樣解悶比跟你聊天有用。”
“啪!啪!啪!”
“啊啊……嗚……啊……”
“別……別只打一邊……啊……”
巴掌接連不斷地落在右臀上,疼得像著了火。葉淮心甚至感覺到皮膚開始有緊繃感,這是開始腫了吧?
“右邊順手。”焱鷙說,“你嫌我冷落了左邊?”
葉淮心:“……”
我是嫌你只打一邊太痛了,想讓另一邊分擔一點啊啊啊你個老魔頭!
葉淮心出了一身的汗,發根和肩關節都被拉扯得疼痛難忍,焱鷙才終于盡興地停下來,摩挲那塊溫熱的紅。
那是皮膚下面細小的血管破裂出血引起的。那是活生生的人才會有的顏色。鮮活的,鮮艷的紅。
焱鷙魔怔了一般看得出神,眼底幽深如淵。葉淮心停了哭泣,身體隨著喘息而微微起伏。這是一具無法反抗,能讓他隨意侵占的充滿活力的身體。
焱鷙聽從身體的欲望,進入他,用力地撞擊他,仿佛能用這樣的方式掠奪他蓬勃的生命力。
沒有潤滑,全憑麻蛇果核對腸肉殘余的刺激而分泌的腸液。沒有擴張,只靠兇器一般的肉刃硬生生擠進去,在那人帶著隱忍哭腔的呻吟中掛著血絲抽出來,再用力地送進去。
這是他對這個生命的占有。
他一向不溫柔,但這是葉淮心感受過的最粗暴的一次。他無法掙扎,只能翹著屁股被按著狠狠操弄。他不敢尖叫,只能咬著口腔里的嫩肉分散身體被撕裂的痛苦。
可是被操熟了的身體,即使痛到發抖,進出間摩擦到的某一處還是讓他在疼痛中感覺到酥麻酸脹。反復的刺激下,整個人像是漂浮起來,而被不斷進出的入口和那一段甬道也被那一波波的快感浸透。
在身體里某個點以及那個被撐到極致的穴口突然如同冬日里打冷顫一樣劇烈地收縮顫抖,而后葉淮心腦海里一片空白,魂靈都似乎飛了起來。
他渾渾噩噩地知道后邊已經潰不成軍。
可并不覺得足夠。
腸肉絞著那兇狠的肉刃,鼓勵它使出更大的力氣,進入更深的地方。
他沒有失望。
肉刃的進攻帶著嗜血的暴戾,戳入更深處。沒多久,葉淮心沒顧得上求得允許,前面也丟了盔棄了甲。又嚶嚶嗚嗚地小聲哭著被操了許久,后面又一次讓他頭皮發麻地痙攣起來,甚至波及到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也跟著篩糠似的抖得厲害。
直到深夜,他終于被放開時,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泥。后腰上有幾個青紫的瘀痕,手腕上是幾道明顯的勒痕,半個屁股是爛熟的艷紅。股間又是紅又是白。淫靡的顏色。
“起來擦擦。”焱鷙在他屁股的紅腫處拍了一巴掌。那人“嗷”了一聲,還是死狗一樣整個上半身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嘟嘟囔囔地說:“快死了,動不了。”
焱鷙便朝外間喊了聲:“石頭!”
小奴隸在臥房門口外邊應了聲,“主人有什么吩咐?”
“去打水來,再幫他擦一遍。”
“是。”
焱鷙把葉淮心抱到隔間里,放在床上,葉淮心便沒了意識。
他再度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這一天焱鷙用白玉馬車把他直接送到了越州城外。把他和拙凰留下后,焱鷙以法術驅動白玉馬車載著他自己、傀儡以及小奴隸再度升空。
拙凰背著包袱,又把他備的禮物抱在手上,跟著走路稍稍有些不自然的葉淮心往城里走去。
葉淮心在焱鷙面前沒什么顏面,在外邊倒是人模人樣。他本就生得俊美清朗,又喜歡錦衣華服,走在城里看起來就風度翩翩,瀟灑風流。
他出手闊綽,因此很快打聽到城里的確有一個與他母親同姓周的大戶人家。再多掏了些錢,又打聽到周家二十幾年前有一個女兒年紀輕輕就病逝了。
“大約就是這一家了。”葉淮心心情復雜。
若真是這一家,把一個還活著的女兒當做死了的人看待,那對于他這憑空出來的孩子,又會當做什么呢?
“走吧。”葉淮心雇了輛馬車,帶著拙凰往周家所在城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