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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好眠。
葉淮心傍晚醒過來時,整個人是傻的,像死過了一回,魂魄還沒歸位似的。
他姿勢都沒變,顯然睡著之后就沒動過。
發(fā)了一會兒呆,他翻個身,打算繼續(xù)睡。反正上次吃的辟谷丹效果還能持續(xù)一天。
但他還沒睡著,拙凰在外面敲了敲門,“葉少主,熱水燒好了,請少主去沐浴。”
葉淮心嘆了口氣,磨磨蹭蹭地爬起來。
催他沐浴,無非是那老色鬼想操他。操完也不知道還讓不讓他躺床上睡覺。想舒舒服服睡到第二天看來是不行了。
果然,洗完澡拙凰就把他帶到焱鷙房間去了。
多少也有點默契了,葉淮心看他往側面微揚了下下巴,便自覺脫光了,從焱鷙身邊爬上床,跪趴著把屁股撅起來。
焱鷙照例先伸了手指進去摸了摸。
不用焱鷙說,葉淮心也知道自己里邊被摳弄兩下就會出水了,癢意也從手指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地泛起。
被焱鷙操,其實也不是什么太難受的事。硬要說這場交易里葉淮心有什么委屈的,也就是焱鷙那些古怪的癖好了。可說到底,葉淮心雖然會覺得羞恥,但他也不討厭啊。
所以沒什么好說的,他按焱鷙要求的趴好,接著手被焱鷙拉到身后捆了起來。
焱鷙這次把他兩臂貼緊,自手肘起直到手腕,繩索一圈一圈,密密實實捆得完全并在了一起,兩個肩膀都往后掰到極限。
焱鷙又用一根繩子勒過他齒間,在腦后打結,拉緊,連到手腕的繩結上。緊接著,他胯下那根半硬的陽具被一根細繩做的活套套在根部,拉緊,再拉緊。余下一大截繩子垂下去,拖在床上。
葉淮心被勒得難受,把頭仰了起來,又被焱鷙拿手掌按了下去,貼在床上。
被操進去的時候,葉淮心短促地叫了一聲,隨后便忍住了沒再發(fā)出太大聲的動靜,只隨著身體被一下下地撞擊而喘息著,間或溢出一兩聲抑制不住的斷續(xù)的呻吟。
粗長的肉柱蠻橫地在緊致卻被開拓出足夠彈性的甬道內(nèi)反復摩擦。被撐開到極限,也被用力頂?shù)綐O深,葉淮心每回都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那老魔頭搗得移了位。但被操習慣之后,每次進出都會摩擦到的某一處總會讓他酸麻到戰(zhàn)栗。胯下那根東西也硬梆梆地翹起來,淫蕩地流著水。
但他不一定能泄身。
焱鷙不喜歡他在被操的時候泄出來,而被操之后倘若還被捆縛固定著,當然也沒機會自瀆。等到有機會的時候,時間地點感覺都不一定對了。
快感踩著痛感積累到快要爆開,發(fā)泄的通道卻被縛緊,對敏感處的頂弄摩擦卻仿佛永遠不會停下來。葉淮心終究還是忍不住掙動起來。但焱鷙一手按住他腦袋,一手扣住他胯骨,傀儡絲不由分說注入那腰肢纖細柔韌的身體,接管了控制權。
葉淮心便哭了起來。
又不敢大聲哭,嗚嗚咽咽地,特別可憐。然而焱鷙并不會為此憐惜半分,反而更加兇狠。
焱鷙在床事上從來不是為身下人考慮的性子。事先花幾天時間開拓對方后穴,不至于在做的時候撕裂就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克制了。因此他抓著葉淮心腕上的繩索,把他身體往后猛拽著迎向自己的沖擊。
那纖瘦的身體汗津津的,像一個壞掉又被拼湊起來的人偶。可那溫熱緊致的肉壁對他的蠻橫侵襲毫無怯意,熱情如火地纏裹著他。除了不夠安靜,這真的是一具讓他相當滿意的身體。
好在這位葉少主叫得也不算太大聲,甚至哭得還挺好聽,讓人更想捅穿他,操爛他。
幾下格外狠的撞擊后,那哭叫聲又變了調(diào)。焱鷙聽到葉淮心忽然“啊啊啊……”地拔高了音量,腸道激烈痙攣,后穴一陣抽搐般地緊縮,絞得他頭皮發(fā)麻,兩手掐住葉淮心的腰更快更猛地在他股間進出,帶出一股股濕滑的水液。他俯下身去伸手摸了一把葉淮心那被捆著的陰莖,頂端有淫液流出,但顯然沒有泄精。
這是怎么樣一副淫蕩身子?
焱鷙玩過的美貌少年不少,能在他身下被緊縛著毫不留情操干,還沒有號啕大哭著求饒的沒幾個。雞巴梆梆硬,不讓泄精竟還能用后穴如婦人一般極情恣欲,甚至噴出淫水的,也就這么一個葉少主。
焱鷙又狠撞了數(shù)十下,在葉少主濕答答的后穴深處泄出后,抓著他頭發(fā)將他頭抬起來,譏誚道:“葉少主竟騷成這樣。”
葉淮心被縛得太緊,艱難地喘息著,齒間咬著繩索含含糊糊地說:“我、我這么……年輕……當然……當然血、血氣方剛……”
焱鷙又摸到他胯間,那里已經(jīng)軟了些。
“那么,血氣方剛的葉少主,這里怎么不夠剛了呢?”
“歇、歇歇,還能……大戰(zhàn),三、三百會合。”
焱鷙失笑,把陰莖根部垂下來的那截細繩在他柱體上纏繞幾圈系住,從他胯下拉到后面,再綁到他手腕間的繩子上。又搬動他的腿,讓他平趴在床上,胯下陰莖和囊袋都被牽引著淫靡地夾在兩腿后面。
“葉少主的陽物夾在屁股后面,還剛不剛得起來?”焱鷙頗有興趣地就著馬眼流出來的淫液把那個纏繞著細繩的委屈東西撫弄了一會兒,如愿聽到葉淮心難耐地呻吟一聲。
焱鷙把他就這么留在床上,自己披了衣服走到一旁,拿了符紙寫寫畫畫,又施法一一送了出去。
等他忙完,已經(jīng)過了半個時辰。葉淮心那根東西及囊袋都脹成紫紅色。他的手一摸上去,葉淮心渾身肌肉就顫抖起來。
“焱、焱先生,要壞了……嗚……”葉淮心可憐兮兮地抽噎。
焱鷙把他身上的繩索都解開,回血的刺痛令他再度呻吟不止。
“來,”焱鷙把他翻成仰躺,“我們來大戰(zhàn)三百回合。”他說著,提起葉淮心一條腿,抬高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扯開自己衣袍,握住硬如鐵槍的猙獰陽具又一次送入葉淮心尚未完全合攏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