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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梨經(jīng)方才一番折辱后，來前梳好的、端正的發(fā)髻也散亂下來，更衣衫不整地跪在了檀王的腳邊。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玫瑰椅上的檀王，后者卻似笑非笑地移了視線，向?qū)γ婵慈ァ?

九重簾幔緩緩升起，玉梨向那最深處望去，卻見赤身裸體的蘇渝呈龜甲縛狀，雙手背后，吊離地面處半尺之距，她睜大了眼，剛要回頭瞪向蘇檀，卻被后者捏住了后頸、迫她繼續(xù)看下去：

“既至納吉之禮，便要由準(zhǔn)新郎撰寫婚書。今日早朝，禮部特地備了婚書所用的綾錦。華朝婚書，是需寫明新人是如何從相識到結(jié)為兩姓之好的。你與帝奴雖各懷鬼胎、勾搭成奸，但到底也算是一樁姻緣。帝奴一人所學(xué)有限，你身為安北的長公主，想來文采好些，定能相助帝奴，把你二人如何暗通款曲寫得躍然紙上，這才不負(fù)我華朝同你安北這段兩國聯(lián)姻的佳話呢……”

玉梨聽了蘇檀這話，心內(nèi)一陣悸動。她與帝奴的相識，的確一半來自巧遇，一半來自她的算計，她抬起頭，看向九重簾幔內(nèi)的蘇渝，她不希望因?yàn)樗哪屈c(diǎn)子算計，而與蘇渝起了齟齬。

只是這再次的抬眼，卻叫她被蘇渝胯間的白物晃了眼。

“……”

“昨兒帝奴犯了錯，孤罰了他，如今他手腕綁久了、使不上力氣，孤便命他用旁處寫了?！?

檀王的語氣雖輕，然而帝奴所受責(zé)罰不可謂不重。只見帝奴龍根的馬眼處被塞了一支特制的小楷筆，那筆桿似是鎖龍簪所制，筆頭則是極柔軟的乳羊毫，想來寫出的字也有柔弱無骨的媚態(tài)。

遂有趙興親捧了那幅綾錦上前，在帝奴臀下的地面上鋪開，另有太監(jiān)跪在一旁，將金貴的紫云硯端上。帝奴遂扭動腰肢，搖蕩龍根，借尿道拖起小楷筆沾上墨汁。玉梨不忍看蘇渝下身的丑態(tài)，便向上望去，卻又見他因囿于蘇檀淫威之下而滿面的春潮，更有唇亡齒寒的心痛了。

帝奴既滿面春潮，胯間的小楷筆即便沾了墨汁，也因他雙目失神而不知所措，墨汁滴了數(shù)滴于綾錦之上，卻未成一字。雖未成一字，然因著灼灼的視線，帝奴胯間萎靡的龍根又充起血來，更顫巍巍地顯出彷徨。檀王見了，睨了一眼下首的玉梨，道：

“從前帝奴只學(xué)識淺陋，如今更提筆忘字了，可見是近墨者黑的緣故。玉梨，便由你口述，帝奴謄寫，把你處心積慮接近帝奴的心思，一五一十地說與孤同這帝奴聽罷。”

自有宮人上前，取走了玉梨口中的綢布。檀王撫平衣袖的微褶，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對帝后。玉梨雖得開口，卻雙唇緊閉，面上也不復(fù)方才痛斥檀王時的正義凜然。檀王見這二人皆無動靜，便懶懶地抬了抬手，遂有心腹太監(jiān)出來稟道：

“公主、陛下既都三緘其口，只得由奴才替攝政王殿下分憂了……”

那太監(jiān)遂從袖管中取出一卷密報所用的小紙來，紙上密密麻麻，似是那覆住禁城天羅地網(wǎng)的一隅，

“春和四年三月，安北國質(zhì)子玉梨曾多次探訪帝奴行蹤，得知帝奴每三日必往御花園東北角，遂有心籌謀，終得‘偶遇’帝奴……”

玉梨既口口聲聲道她與帝奴是命中注定的緣分，此刻內(nèi)情既出，自是面露羞惱。而上首的檀王聽了，卻只心內(nèi)一哂——這則密報于他也不過是一碟開胃小菜。檀王遂又抬了抬手，示意那太監(jiān)取出另一卷小紙來。

“既是勾搭成奸，又怎能只是一人的罪過呢？”

檀王的聲音似有了悅意，卻叫玉梨莫名地不安起來，她回過頭，直直地看向那已扭動腰肢、揮動龍根，以胯間小楷筆記敘下安北質(zhì)子如何勾引華朝陛下丑態(tài)的帝奴，后者檀口微張，似正困于情欲無法自拔。

“念罷?！?

只見那太監(jiān)展開另一卷小紙，低下的眼內(nèi)閃過一抹嘲弄，遂將那紙上的文字緩緩念出，

“春和四年二月，帝奴經(jīng)前朝聽政知安北質(zhì)子玉梨入朝，遂日日于御花園東北角、距玉梨最近處，以簫吹奏安北樂曲引誘之。玉梨驚聞家鄉(xiāng)樂曲，遂詢問宮人，才得奏樂者乃我華朝陛下……”

玉梨睜大了眼。

檀王似已司空見慣。他站起身，棄了還在驚詫的玉梨，直向九重簾幔深處走去。他來到帝奴面前，掃了一眼綾錦上那歪歪斜斜的的文字，遂一腳踏了上去，將這紙至高無上的婚書踩在蛟靴之下。

靴尖輕抬，檀王睨著丑態(tài)畢露的帝奴，靴面上刺繡猛蛟的金線粗糲地磨起這小東西胯間的淫物。帝奴抬起臉，漆黑的瞳仁內(nèi)倒映著檀王冷峻的面容。他眸光閃動，櫻唇輕啟，在破碎的呻吟中，露出了饜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