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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帝奴這般掙命,卻只得檀王略略抬手,便把帝奴好不容易含了一半的肉勢抽了出來。滿心滿眼的解癢念想撲了個空,直把帝奴磨折得再受不住,崩潰般地哭求起來。
“陛下想不想要了?”
肉勢雖滑落,然而檀王那修長的手指取而代之,指尖也在殷紅的肛口處打起了轉,帝奴似又覺出了希望,忙不迭地搖晃臀部,用穴口追逐指尖。
“想、想……主、主子……肏、肏……”
檀王的眼內劃過一絲嘲弄。
這才是他的帝奴——那天真的面孔之下,是這樣浪蕩的、淫賤求歡的模樣。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由著帝奴將穴口探來,把指尖一點點地含進下面那張小嘴里去。
“昨夜孤要的答案,陛下還不肯說嗎?”
另一只手覆上了帝奴的胸口,拇指和食指微收,捏弄起泛著淫色的乳頭。乳頭也因蠱毒的緣故,散發著灼熱的溫度。檀王略一掐弄,帝奴便發出舒爽的淫叫。
“掐、掐奶子……主、主子摸、摸……”
“只是奶子嗎?”
檀王低下頭,修長的手指離了那乳頭,向下滑去,又來到了帝奴胯間、那被金環鎖住的龍根處,只稍稍一觸,帝奴竟渾身顫抖、連那小巧的卵丸都哆嗦起來。
“奴才回主子的話,這賤奴已這樣泄了三四次身了,好在主子圣明,早早地用金環鎖了他的狗雞巴,才沒讓他射出賤種呢。”
然而比不能射精更可怖的,卻是精液即將噴薄而出、又在馬眼處被生生阻回的逆流之苦。趙興看著還在顫栗著的帝奴,心內暗樂——他便是沒根兒又如何?非要這有根兒的后悔生出這根兒來才好。
“下面的嘴誠實,上面的嘴倒硬……”
見帝奴不肯吐出實情,檀王也無謂糾纏下去。他深知帝奴是個心性堅忍又詭計多端的,既死活不認,他施此責罰,也算是稍稍彌補了無辜受累的梁、李兩家了。
“主、主子……肏、肏……”
檀王收了手,卻聽帝奴又浪叫出聲。跪侍在側的侍奴上前,舔凈了他指尖沾染的帝奴的腸液。檀王解開蒙住帝奴雙眼的綢帶,掐住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滿面潮紅的臉。
“昨夜的事,孤已叫三法司詳查了……若查到了誰,孤是定要將他挫骨揚灰的,到時陛下可莫要舍不得,再像從前那般爬到孤的胯下、搖尾乞憐才好……”
見那帝奴兩眼失神、仿佛真化作了淫意的玩物般,檀王又是一哂,他松開手,不再看向這可厭的賤奴,直向外間吩咐道:
“來人,拿納吉的婚書來。”
帝后大婚循的是六禮,前兩禮的納采、問名已過,接下來便是納吉了。早朝時禮部尚書所請的也是這個。檀王雖深厭這場大婚,卻因這大婚已昭告天下、不可回轉,便只得將這過場走下去。
自有從和殿跟隨而來的宮人端著托盤膝行入內,將那正紅色、繡著龍鳳呈祥的綾錦高高呈上。檀王瞥了一眼,想起這婚書背后的孽因,耐不住地又想磋磨起帝奴來:
“玉梨不過是安北送來我華朝的質子,說起來也是陛下的表妹,陛下竟也能勾搭得上……那么,孤明白地告訴陛下,若陛下想借著玉梨、打彌平和平北軍的主意,孤也不介意像三年前那般,再好生地教一回陛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