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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上的癢意或還有解,而被肛塞阻住的后庭內(nèi),那有活物肆虐的怖意卻是難消。帝奴被蒙了眼、塞了耳,被迫地將全部意念系于那谷道之中。那些活物或鉆入谷道曲折的肉縫內(nèi),或蠕動著向谷道最深處爬去,偶爾遇了肉膜的阻隔,便張開口器,刺吸噬咬,直把蠱毒注入這肉壁的每個角落。
“求、求主子饒、饒命……嗚、嗚……賤、賤奴受、受不住了……”
然而上位者已收起了白日那難得流露出的一絲憐憫。檀王身著寢衣,靠在龍床的軟枕上,由著胯間的侍妾為他品簫。他略略抬手,兩個司寢監(jiān)的太監(jiān)捧著瓷盅膝行上前,跪于帝奴兩側(cè),他們掀開盅蓋,只見內(nèi)里盛著滿盅活蠱,待檀王頷了首,便伏下身去,直把手中的瓷盅扣在帝奴的兩顆乳頭上。
那蠱蟲是見孔必鉆的習(xí)性,立時便朝著乳孔處游去,密密麻麻地朝乳腺內(nèi)行進(jìn)。雖是男子的乳腺,然亦四通八達(dá),立時宛如無數(shù)根細(xì)軟的針從四面八方直刺胸乳。受著蟲噬和毒癢雙重磨折的帝奴痛哭流涕,不住地磕頭求恕起來——
“主、主子救、救救賤、賤奴罷!賤、賤奴還要留著騷、騷屁眼兒和浪、浪奶兒伺候主子、嗚、嗚……便是主子不、不受用了,或、或拿來泌乳、暖腳,乃、乃至做個尿壺、恭、恭桶也使、使得……求、求主子慈悲,饒、饒了賤奴這條賤、賤命罷……”
這樣自貶自辱的話,帝奴已不知說了多少回,檀王亦聽得膩煩了。他手指微動,便有宮人上前,用口枷堵了帝奴的嘴。
那紫褐色、如粟般大小的蠱蟲爬滿了帝奴雪白的胸口,如饑似渴地朝著乳孔爬去。原先幾不可見的乳孔被數(shù)條蠱蟲撐開,嬌艷的腺道被紫褐色的蠱蟲覆滿。
“不聽話的狗雞巴也要罰一罰才好……”
胯下的侍妾討好的一嗦,檀王精關(guān)一動,便想起帝奴那根多余的龍根來。被奪了視聽的帝奴不知主子的吩咐,只以為挨過乳上的蟲噬、便可消主子的怒氣了,卻不想自個兒的命根兒又被人握在手中,那種滅頂?shù)目謶纸K于襲上心頭,可他無從求恕,只能生生受下又一盅活物侵滿尿道、肆意噬咬的劇痛。
蠱蟲雖甚是兇猛,然待其咬噬寄主、注入蠱毒后便會立時死去,故而帝奴雖受了半夜煉獄般的酷刑、甚至昏死數(shù)回,卻也未被傷及根本。
“嗚、嗚……求、求主子肏、肏進(jìn)來……小、小屁眼兒熱烘烘、水嫩嫩,正、正是肏、肏進(jìn)來的好時候呢……”
渾身上下浣了數(shù)遍蘭湯、直至排出的唯有清水后,帝奴才又被送回龍床之上。檀王捏起他一側(cè)的乳頭,用指尖摳弄起那被蠱蟲鉆開的乳孔,聽著帝奴又一聲泣痛的哀鳴。
只是雖哭痛,那乳頭卻不自覺地挺立起來,甚至主動地磨蹭起檀王的指甲來——如此的淫賤讓檀王得了趣兒,他干脆棄了指腹揉捏,只用指甲或掐或摳。
“屁、屁眼兒癢、癢……求、求主子給肏、肏……”
乳上的瘙癢雖被暴虐地和緩了,被注滿了蠱毒的谷道卻已饑渴得近乎癲狂,帝奴自覺自發(fā)地絞緊腸肉,想用屁眼兒的一開一合,勾起主子褻玩的心思。
然而檀王卻眸色幽深,抬手屏退了內(nèi)室服侍的宮人,連帶著將王府的侍妾都遣至外間。他低下頭,修長的手指勾起了帝奴那艷麗的小臉,直看進(jìn)他那雙媚眼的最深處。
“說起這蠱毒,還是孤從陛下這里討來的方子呢……”
指尖自小巧的下頷緩緩下滑,摩挲起那精致的喉結(jié)來,
“可否請陛下告訴孤……那方子里的毒菌,究竟是怎么被李將軍誤食后、再偏巧到了英國公府上的呢……”
纖細(xì)的脖頸被覆于掌中,檀王的聲音愈發(fā)低沉,透著近乎魅惑的磁性,
“如此,孤便肏一回陛下,可好?”
尾音止住。
夜風(fēng)吹開了槅扇。
燭火搖曳,霞云微動。只見紗影參差,直落在了帝奴緩緩睜開的、那雙仿若淬著毒液的瑰麗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