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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天朗氣清,禁城的馬場內,只見一身玄色騎裝的檀王策著他那匹烏云蓋雪,揮動鞠杖,搶過彌平杖下之球,直擊向遠處的“球門”里。
“砰——”
只見臀部猛地一顫,那打著旋兒、疾速襲來的彩繪木球直直地沖入被顏料涂白的后庭里——那后庭經過極致的擴張,再由特制的肛枷撐開,剛好容得下一只馬球的大小。待那彩繪木球徹底地沒入肉褶內后,便有司寢監的太監高聲唱喏道:
“玄隊再得一分。”
此次隨檀王一起擊鞠的皆是近臣,且馬場四周俱已掛了帷幔,故而眾人不再拘禮,連著擊鞠時也盡顯綺麗。
場上以騎裝的顏色分為玄隊與白隊,玄隊以檀王殿下為首,白隊以彌平將軍為首,除了幾位近臣外,還有十數個只著紗衣的侍奴們,他們有男有女,內里一絲不掛,且因馳馬出了些香汗,直透出漾著水光的淫靡肉色來。
“殿下好身手!”
彌平策馬上前,對檀王稱贊道。他統領平北軍多年,在馬背上如履平地,卻不想在擊鞠時仍被檀王尋到了破綻。
檀王輕輕頷首,似受用了他的稱贊,可黑曜石般的眼眸卻看向了那“球門”。彌平隨他看去,心有不忍,卻不愿開口求情、壞了檀王的興致。
那“球門”大約是一條司寢監的牡犬,被從頭到腳地裹上魚皮制成的束身衣,全身上下只裸露出鼻腔和后庭的位置,再被蜷成一團、高高地掛至半空。
風緩緩地吹過。
雖只在半空,從小便懼怕登高的帝奴經這樣的搖晃,又嚇得失了一回禁。司寢監今兒特地解開了他馬眼處的金環,那魚皮制成的束身衣防水又緊錮皮膚,他失禁的尿液漏不出去,只在束身衣內積蓄流動,使他整個人都仿佛泡在自個兒的尿里一般。
因著六感幾乎都被剝奪,除了來自屁眼的、那劇烈的要擊穿打爛他腸道般的疼痛,他已覺不出自己的存在。
“砰——”
又是毫無防備的、狠辣的一球。除了肛枷外,趙興還在他的谷道里放了特制的、引導木球行進方向的一截金管,而木球被引導撞擊的終點,正是司寢監尋得的、帝奴的肉壁內最敏感之處。
又一次極限的疼痛與極致的快感交織,讓對黑暗與懸空無限恐懼的帝奴眼白上翻、口流涎水,遂再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彌平,你也不遑多讓呢。”
雖在稱贊,檀王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一陣戰栗后歸于平靜的“球門”。彌平看出了檀王的心不在焉,調笑道:
“這一球與臣的干系倒不大,應該是殿下為這球門分了心、讓了臣這一球罷。”
心思被這樣直白地戳穿,檀王卻并不惱,他看向場邊候著的趙興,后者覺出了主子的傳喚之意,連忙小跑著趕到檀王的馬下。
“主子可是口渴了?”
檀王未搭理他。
趙興順著攝政王的視線看去,見他正看著遠處的、那如一灘死肉般在空中隨風晃蕩的帝奴,收回視線,諂笑道:
“那賤奴被連著放置了好幾日,賤穴也饞的狠了,主子方才賞了他幾球,想來他此刻正無比受用呢……”
彌平低下了眼睛。他方才便猜那被掛在高處、充當“球門”的是帝奴了。他隱約記得帝奴自幼便畏高,連從前榆長兄新年登角樓與民同慶時都是缺席的,今日將他掛在這樣的高處,怕是不妥。
可他到底只是陛下的臣子,論親疏也不過是陛下的表叔罷了,檀王既在此,他也不好置喙。
“哼……孤倒不想這般成全他了,一個賤奴而已,怎配受用了?把他放下來,再喂點水罷。”
“怎配受用”和“再喂點水”這樣前后矛盾的話,若換了旁人說出,大約攝政王殿下是要治那人一個“不知所謂”的罪名的。不過既是主子自己吩咐的,司寢監也只能暗自腹誹,手腳上半點也不敢遲疑,麻溜地把帝奴放了下來。
“陛下大婚將近,此乃我朝盛事,陛下總不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