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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王在整個兒地侵入后,又整個兒地抽離出來——遂命側王妃將臀再舉高些,他好賞玩那血窟窿般的后庭。那后庭果然如殘菊般,褶皺處皆綻裂,涓涓的鮮血順著股溝向下流去,顯出殘虐后的淫靡來。
帝奴得了口令,停了對側王妃后庭的舔舐,轉向主子的寶具。護著寶具的羊腸套兒上,俱是黃濁與腥血,可主子既然下了口令,他便不敢有絲毫的違拗,只含著淚,伸出小舌,將那污穢一點一點地卷進口中。
“呵……”
檀王見帝奴如此乖順馴服,也獎賞般地撫了撫他的腦袋。他睨了一眼那側室,他心知側室的想頭——以為憑著身份家世,便可隨意羞辱帝奴。
可帝奴是他的禁臠,即便賤無可賤,卻非人人可欺。
司寢監能夠這般肆無忌憚地辱虐帝奴,不過因著他的默許罷了,而那趙興,也不過是一條會揣摩他心意、堪堪得用的忠犬罷了。
“卿卿的屁眼兒有些掃興了呢……”
只一句淡淡的指摘,便叫側王妃慘白了臉。自錦帝朝以來,夫主對后院的權威日盛,妾以下的有半點錯處,便可隨意厭棄責辱。側王妃慌了神,可也不知自己錯在何處——于她而言,對帝奴不過隨意一辱罷了,根本不值什么。
“娘娘請罷——”
還未待她穩一穩心緒,自有嬤嬤們上前,將她從床上攙下來,這樣被攆下床的羞辱直叫她羞出淚來,白叫那些侍妾和侍奴們看了笑話。
經過這一番波折,檀王也無心再翻綠頭牌、傳召旁的侍妾了。待被伺候著摘了那羊腸套兒和羊眼圈后,他便把那話兒直插進帝奴濕熱的小嘴里,灌了帝奴滿口的熾熱精液。
夜色正濃。
禁城內,巍峨的宮墻上掠過一抹黑影,正在下方巡邏的一隊御林軍慌忙抬起頭,卻只見烏云蔽月,他們安下心來,互道大驚小怪了、不過宮鴉耳。
然而,待那隊御林軍走遠后,被稱作“宮鴉”的黑影便飛身落地。她收起精鐵制成的飛爪,將滑落的兜帽戴好,遂又隱入暗處。
此處乃錦帝朝修建的桃園。錦帝獨寵元貴妃數十載,因著元貴妃名中帶“桃”,特修了這桃園,好博得寵妃一笑。只元貴妃薨逝后,錦帝瘋魔,竟縱火燒了那如夢似幻的桃園。而榆帝繼位后,因主張儉省,只命人清理了焦土,不再耗費銀錢修繕,及至渝帝朝,檀王忙于安北戰事,也未及修繕。
“咔嚓——”
枯枝被踩斷。黑影心內一驚,她瞬時從腰間抽出佩刀,直抵來人的頸間。
“竟然是你……”
蔽月的烏云散去,月光如水,滌清了這二人的面容。
一身夜行衣的玉梨手握佩刀,而佩刀所抵的另一個人,卻是因著馴服帝奴而深得攝政王蘇檀寵信的、司寢監掌事太監,趙興。
“奴才拜見公主殿下。”
大約是慮到了玉梨此刻的詫異,趙興向后退了一步,對著玉梨拜了下去。玉梨卻不曾收刀,只警惕地看著這位似是最忠誠于蘇檀的鷹犬。
“驟聞棠王薨逝,我等以為是訛傳,不曾想那蘇檀賊人竟真對棠王下此毒手……當年棠王從蘇錦手里救了我周家闔家性命,我自愿留在此處,便是為著有一日,能為棠王驅使、以報此恩。”
原來這趙興正是被錦帝廢為庶人的、麗妃周氏的母家之人。如今周家已隱姓埋名、在安北茍且偷生,若安北為華朝所吞并,周家人便又要過上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玉梨只知這華朝后宮中有父王留下的舊人,她設法聯絡,卻不想竟是趙興。一時驚詫后,她收起了佩刀,道:
“你既如此忠于我父王,玉梨感念于心……只可恨如今蘇檀勢大,玉彌年幼,我也被困在這深宮之中,不得報我父王母后、陣亡將士的血海深仇……”
玉梨說罷,靜靜地看向趙興。后者那常年諂媚的臉上,露出了從未現于人前的、對華朝與在位者的憎惡。
曾經瀟灑的周家少年郎,卻因錦帝給的那莫須有的罪名被沒為閹奴,在這宮中蹉跎了半生,也終將老無所依。而蘇錦的兒孫卻延綿不絕、蘇家的江山也更加繁盛,又叫他如何不恨?
“但憑公主吩咐……我愿為公主的馬前卒,只求蘇家……血債血還。”
被壓抑了數十年的復仇之焰熊熊燃起。玉梨看著下首這匍匐的奴才,她終于上前一步,親將他扶起:
“那么,本宮便要你……”
桃源深處,枝影斑駁。一如這世上的人心,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