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愛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胯下的淫奴便覺出攝政王的寶具有了些抬頭的意思。攝政王輕輕撫弄著貓兒頸前的細(xì)軟,這活物瞇著眼、享受地發(fā)出咕嚕之聲的模樣倒像極了曾熟睡于他懷中的某個人。
趙興膝行于轎外,仔細(xì)聽著轎內(nèi)的聲響。見攝政王半晌不語,以為是司寢監(jiān)伺候得不佳,讓攝政王動了怒,便趕緊地將細(xì)節(jié)多多地說出,以討了這位主子的好:
“帝奴如今正在乾宮內(nèi)‘蕩秋千’,又飲了滿腹的湯藥,火急火燎地等著殿下呢。”
“蕩秋千”是源于錦帝時的刑罰,便是將小皇帝剝衣赤裸,填入琢出孔洞的玉勢,再用粗繩捆束四肢吊起,由前后兩人牽引繩子將小皇帝來回蕩著,另有一人站定于小皇帝身后,手持一根玉鉤,勾住那玉勢,隨著距離的遠(yuǎn)近或深或淺地抽送。
“龍根呢?”
那自然也是不能厚此薄彼的,何況小皇帝定力不深,若是泄出龍精倒是令人煩悶了。
“龍根還是如往常一般鎖著,那尿泡內(nèi)現(xiàn)在還有著三日前王爺賞的湯藥,蕩起秋千,可真有那孕婦的模樣……”
龍根上的鎖,是攝政王特地賜給小皇帝的鎖龍具——以純金打造,內(nèi)里空間甚是狹小,又布滿倒刺,龍根只能萎靡地躺在正中,若是未經(jīng)允準(zhǔn)有了一絲情欲,便會觸及倒刺、因疼痛而萎靡。那馬眼處又插入一根鎖龍簪,簪上雕琢著繁瑣的花紋,順著尿道深深地插入。這兩件物事平日是無人敢動的,連著小皇帝小解時都需差人至禁城之外,領(lǐng)著差事之人需一路高聲唱喏“帝奴尿泡漲破,求檀王賜尿”直至攝政王府前,還要看那檀王有無那份心情讓他爽利了。
趙興的聲音低了下去。若是細(xì)究下去,那“孕婦”二字便是對攝政王的大不敬。只是轎內(nèi)之人未有心思去追究言語的失當(dāng),趙興慶幸著退至街邊,不敢再多言。
乾宮作為歷代帝王的寢宮,本是最尊貴莊嚴(yán)的所在,卻偏偏因著近來這幾位帝王的不同心思,增設(shè)了許多淫靡的所在。
這最惹宮人們閑話的,便是垣帝于乾宮后面的小花園內(nèi),辟出了一塊場地,修的“合歡臺”了。合歡臺看起來頗似涼亭,只是由紗幔籠住,從外面看時隱約可見內(nèi)里帝妃合歡之態(tài),因此得名。相傳垣帝最喜被人窺私,每每傳召妃嬪侍寢必讓六宮之人跪于合歡臺外圍觀,甚至翌日命前夜圍觀妃嬪為所窺之春宵賦詩撰文,編纂成冊,再于臨幸時吟誦。如今這露天的場所對面更是增設(shè)了一個戲臺,待夜晚點上數(shù)百盞明燈,命著司寢監(jiān)的牝犬或牡犬們歌舞助興。
而此時,從合歡臺外朦朧地向紗幔內(nèi)望去,帝奴正跪在由大食進(jìn)貢的厚軟毛毯之上,撅起龍腚,媚聲邀寵。
“公、公公……”
與攝政王不同,小皇帝因被早早地寵幸,身子頗為瘦削,他的手腳被向后由粗繩捆在一起,全身支點僅在那墊于他腹下的軟墊上,動彈不得,只由著那催發(fā)情欲的湯藥順著腸道灌了進(jìn)去。小皇帝原本淺色的乳頭此時也被綁縛成了深色,下面垂著沉重的寶石流蘇。催情之藥令他情欲好漲,他只好摩擦起大腿根部,龍根有了挺立的跡象,卻被鎖龍具內(nèi)的倒刺限制,疲軟下來。
“賤奴的屁眼兒……癢、癢得很,求、求主子快些來肏……”
這樣淫蕩的言辭必不是帝師教的。攝政王除了正經(jīng)的帝師外,還給小皇帝請了些旁的“師傅”。如今小皇帝對這些淫詞浪語已能脫口而出,那被藥物控制的騷媚之態(tài),更是連青樓嫻熟的老妓都自愧不如。
“您這副樣子,可是最能討得攝政王他老人家一柱擎天的呢,”
那司寢監(jiān)的宮人不敢以手覆上,只是用拂塵撩撥著小皇帝的情欲,
“陛下再忍忍,久旱逢甘霖,才是最解渴的。”
小皇帝明白這些人不過是叔父的仆從。可是為著那些他在乎的人的性命,他也不得不將口中的呻吟聲叫得再高一些。他手腳上的粗繩被解開,遂渾身發(fā)軟、努力跪好,再高高地抬起龍腚,讓那插著玉勢的后庭能夠被隨時可能到來的檀王明顯地看到,以博得檀王玩味的一笑。
“檀王殿下駕臨,帝奴接駕——”
帝奴渾身一顫,這已成為他面對攝政王時的常態(tài)了。他被催促著向前爬去,全身上下已是忍無可忍、憋無可憋了。他行至宮門前,那八人所抬的步輦之上,檀王正靠于軟墊之上,而懷中的小侯爺正舔著爪子。
攝政王摸著那小侯爺?shù)呢埗表橎桥纴淼牡叟R娝榧庀聣嫛⒋蟾贡惚悖柘碌膶毦弑阌辛诵┨ь^之意。帝奴趕緊在下首跪定,伏下身道:
“賤奴拜見主子,愿主子穩(wěn)固不泄,龍馬精神。”
小侯爺則一躍來至帝奴的股間,伸出爪子,去勾弄那縫隙處,引得帝奴又一陣劇烈顫抖。
“賤奴拜見小侯爺,小侯爺大安。”
只是那貓兒卻并不通曉。貓兒用爪尖勾住那玉勢手柄的孔洞處,竟用力地向外拖拽起來。攝政王只好整以暇地瞧著,帝奴不敢掙扎,只得用力夾緊后庭,以免滿腹的濁液噴涌而出。檀王瞧著帝奴緊繃著的模樣,覺出他那小心翼翼中的可愛可憐來,這才出聲,喚回已扯出一半玉勢的愛寵。帝奴滑稽地夾著那根猙獰的玉勢,伏身謝起恩來。
“主子下輦,帝奴上前。”
帝奴乖乖巧巧地上前跪正。攝政王踩著他的背部下輦,他被壓得腰背塌陷,鼓脹的腹部也因重壓垂地,頓感脾胃移位。他吃痛地蹙了眉,卻被一鞭掃過后庭,不得不忍耐起來。
帝奴面部貼地,鼻尖正好對著檀王那繡著銀蛟的靴面。檀王看著乳夾下垂的寶石流蘇,面上一哂,抬腳便踩了上去,直將那乳尖拉扯成錐形。帝奴抵受不住,只好深深地叩首,吻向靴面上、那翻云覆雨的惡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