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越兩指“篤篤”敲在扶手,抬起下頜,極輕蔑地笑了一聲,“這是本座師尊,你們可要仔細對待?!?
誰都想將皎潔的月亮拖下人間,魔物更是對此樂此不疲,那抹身形白得晃眼,在黑色與血色交織的廳堂中格格不入。
得了應準的魔物向他靠攏,沈知晗艱難撐起身子,一點一點向前爬動,腳上鎖鏈清脆叮當,他跪在魔君跟前,用臉蛋蹭弄那已經疲弱的性器,聲音不住發顫,“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好好舔……別,別把我給他們……”
祁越掐著他的臉,再次將他踹下臺階。
魔物一擁而上。
數只臃腫又糲的手掌觸上他的身體,沈知晗躬著身體躲閃,絕望喊道:“小越……小越,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唔呃!”
他被嫌棄吵鬧的魔物扇了一巴掌,頭顱吃痛甩到一邊。他們將他遮擋的手臂拉開,露出兩只渾圓溫軟的奶苞,那么白,那么軟,以至于被無數指印掐弄扇打的紅痕也那么明顯,他被打得頭腦昏漲,微弱的反抗只剩下幾句沙啞嗓音,“滾開……”
魔君賞賜的美人,自然要好好品用。
再接下來則是身上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本就遮不住什么,在魔物手下撕扯成一片又一片碎布,祁越解了他腿上鎖鏈,于是一雙修長潔白的腿被大大分開,我也得以看見,他不同尋常的下體。
有人驚呼道:“這是什么?我從未見過這副模樣身體!”
“陰陽均至,雙身邪異,非男非女,從來只聽得傳聞,竟當真有這般奇人存在!”
“這可是個妙處……聽說雙性之體天生淫浪,身如瑩玉,穴暖汁沛,依男人精液而存,怪不得生得如此皙白膚膩,想來味道定也是柔美溫香的?!?
我看見他拼命閃躲又被制住的身體,無數言語侮辱下咬得發白的嘴唇,與不甘落下眼淚的眼角。
沾滿露水的花被揉開,被撫弄,被掐碾,再被莽撞粗糙的手指侵入,從始至終,君王都坐在那高高的王位上俯瞰這一切,好似這只是場再平常不過的表演。
高高揚起的脖頸與胸膛,滿是薄汗而暈成釉色的身體,沈知晗所有的掙扎都化在了魔物的嘲笑玩弄中,眼淚更是暴虐的催化劑,他們輕而易舉拉開他的四肢,將他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比常人更粗壯的蟒根鑿進了緊窒的,再嬌嫩不過的花心深處。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廳堂。
這場暴行持續了三天三夜,無數魔物聽聞都要前來品鑒一番,開始只有一個人,后來發泄的人等待不及,于是兩根,三根,他身上的每一個洞都被填滿。從哭喊嗚咽,到再發不出一個字的喉嚨,不過短短三天。
他的眼睛透過凌亂發絲,始終停留在那只王座,從期盼,到徹徹底底的絕望。
這只潔白無瑕的月亮,終于被摘下來,碾到腳底,沾滿泥污。
魔物奸淫了他三天,君王便冷靜地看了他三天,最后丟下一句“可以了”拂袖而去。
人群四散,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蜷縮著一具光裸的身體,漂亮的如瀑烏發與白色精液黏著纏絞,臉蛋是掌印,身上是指痕,微微鼓起的小腹儲存了無數骯臟的液體,又從雙腿間稀稀拉拉流出。
他被徹底折辱成一團破爛,精液與尿液的味道十分難聞,我走上前,不禁捂住了鼻子。
沈知晗還在發抖,滿臉淚痕,長睫顫抖,連抬眼看我一眼也困難至極。
我想他認出我了,因為他對我艱難地撐出了一個笑。
他的身上滿是血污,眼底卻清潤如一條干凈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