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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窩很小,屋子也十分逼仄,卻隔絕屋外風雪大作,剩下緊貼交融的暖熱體溫。
沈知晗抽出手來,掀開周清弦緊閉的眼皮觀察癥狀,如是將昨日藥鋪掌柜所言一一告知:我對毒研究甚少,如今只能盡力一試,若實在沒有法子,便只能待來年春日了。
周清弦不再如前幾日那般急躁不安,聽罷溫言道:“我知道了。”
沈知晗好奇道:怎地忽然便接受了?
周清弦與他交頸,見啞巴身上柔軟溫熱,抱起來舒服至極,“那日害我之人境界本就高深,我從沒指望你能解開,只是自己想找個發泄的出口,便將氣撒在了你身上。”
沈知晗寫道:你這是瞧不起我了?
周清弦難得笑出聲,“你便在我身上試罷,我如今情況,也不能比現在更糟糕了。”
沈知晗埋在他肩上,好不容易等到周清弦心情好些,急忙捉住機會問道:那日與你交手的是什么人,你與他有仇怨么?
又覺不好,加上一句:若是不方便,就不要講了。
周清弦搖頭。
“沒有不方便,只是……”話鋒稍頓,似在回憶,隨后收緊手臂,遲疑道:“我并不知道那日傷我之人是誰。”
什么意思?沈知晗望向周清弦,見他表情不似撒謊,也覺奇詭,便問道:你與人結過仇怨?
周清弦答:“沒有。”半晌,又道:“若非要說與人結仇,那大概只有我師兄一人了。我拒絕他又侮辱他,懷恨在心也說不定……可他修為只在金丹,莫說傷我了,若帶著殺意近身我也能早早覺察。”
聽到此處,沈知晗忿忿咬了咬牙,自己好心好意照顧他,還要被懷疑暗中傷人。掐起周清弦手腕上的薄肉,聽到一聲抽氣,隨即是周清弦吃痛倒抽一聲。
他分明沒用多少力氣,卻也被嚇得以為自己真忘了控制力道,趕忙低頭看被褥里二人相連的手,被捉起手腕壓到一旁,周清弦半個身體側在他上方,低聲笑道:“開玩笑的。”
“我自出生以來便一直在宗門內學習,少有出宗也只是去收服妖獸,見的人本就不多,何來結仇一說?襲擊我之人目標明確,依他能力完全可以轉瞬之間奪我性命,卻只重傷我便瀟灑離去。我身上法寶皆被拿走,獨獨留下最重要的畫影,這一個月來我想了許久,至今不明白他的動機。”
沈知晗從南華宗離去多年,自然不知道這其間恩怨,若要他來想,只能想出些南華宗有仇怨之人存心報復,打不過宗派長老,只能趁著周清弦獨自一人時偷襲。可不傷他性命只弄瞎雙眼又是為何?他想不出一個正確答案,卻只知道若不是那位攔截周清弦之人,怕是自己已經成了他劍下亡魂,又哪里會如同現在一般情形。
周清弦也知這般追究定是查不出什么來的,鼻尖撞在沈知晗發上,好似想到什么:“說來……你在我身邊時,我竟總有一股熟悉之感。”
沈知晗心下一驚,慌道:“莫不是被覺察到了。”正想如何找補,周清弦接著道:“我也不知這是什么感覺,也許夢中碰巧見過,或是從前也有相似氣味吧,以致對你忍不住親近。”
沈知晗偷偷哼笑,我照顧你多年,你自然不能對我設防。
他忽然道:“我不該抱你的,我……”
周清弦抿著唇,不愿將話語敘說完整。
什么?
揉上周清弦后頸,原想安慰他想不清楚便不要繼續糾結于此,周清弦卻半抬起手,極為別扭地向后退了些許,臉色也不太好看。
沈知晗擔心他傷痛復發,正要起身檢查,卻被斥停了動作。
“別動。”
周清弦不自然挪開身子,眼前一片黑暗,胡亂動作間沈知晗膝蓋撞到他腿心,那觸感他再熟悉不過——滾燙,漲硬,鼓囊囊將褻褲頂出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