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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在做什么?”
沈知晗抬起頭,嘴角含笑,“想給你做些明早的面團子。”
祁越冷聲道:“騙人。”
沈知晗不解,因徒弟這肅然話語而停下手中動作,無措地看向祁越。
和到一半的面團擺放在石案上,祁越氣沖沖向沈知晗而來,捉了他的手帶去洗凈,一躬身托著沈知晗膝彎抱起,不由分說帶他回了屋,將人按在榻上才算作罷。
沈知晗這才意識到祁越因何而氣,輕輕笑了一聲,帶著水汽的手撫上他腦袋。
“燭火還沒熄,我先去把東西收起來好不好。”
祁越惡狠狠道:“不準去。”也等不及下一句了,當即便壓著師尊唇齒相抵,一條柔軟舌頭肆意進犯,不一會便親得兩人氣喘吁吁,再相望時眼底只剩滿溢的濃郁情意。
空氣變得稀薄,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沈知晗身上被祁越扒了個干凈,貼身衣物也不剩一件,光潔身體借著月色徹底裸露在徒弟面前。多年習劍原因,沈知晗瑩白如玉身體不帶一絲贅肉,腰腹細韌中帶著軟,好像那些多余的肉都長在了胸乳與后臀大腿上。
祁越熟練去摸他的奶子,兩個小奶頭掐的又紅又腫,舔濕后泛著瑩瑩水光翹在向外側攤肉的鴿乳之上,像是兩顆漂亮的石榴粒。
祁越在他身上又摸又舔,沈知晗始終將手放在他頭上,安慰般揉那頭毛茸茸的發,等祁越親夠了舔夠了,才捧著他的臉碰了碰嘴唇,帶著祁越手指往自己身下移。
這樣放蕩的動作做起來是極羞恥的,沈知晗也明白,可不知為何,想當面前人是祁越,便不這么害羞了。雖小心翼翼,讓他碰到自己穴時還是忍不住壓抑呻吟,溫熱的手指總是外物,被觸碰隱私處便下意識排斥起來。
祁越貼上泥濘穴口時便被手上的粘膩驚到,看向沈知晗,“師尊怎么這么多水。”
沈知晗聽不得這直白話語,低了臉,柔聲道:“你方才親我的時候……就這樣了。”
祁越再顧不得其他,沈知晗隨意一兩句話就能讓他胯下漲痛,硬挺的性器頂著褻褲,干脆也脫了衣物,手指一邊深入一邊自己擼動莖身。沈知晗的穴道窄小,光是接納一只手指便被壁肉包裹,即便有水意潤滑,也進出艱澀。
祁越頭皮快炸了,光是想象自己的東西在這樣緊致的穴道里就已經克制不住燥意,奈何進程實在緩慢,便將沈知晗兩片花唇撥開,尋到上方那處蕊豆,指腹不停揉搓碾壓硬如小籽的陰核,“師尊,放松一些。”
沈知晗在被揉上陰蒂的瞬間被哆嗦著泄了一次,透明的清液從淫穴內澆灌而出,堵塞在那只擴張的手指上,他一面忍不住哼出聲來,一面更加張大了腿,方便祁越進出。
祁越抽出手指,清液便滴滴答答落在床榻上,張了小口的淫穴一下一下翕合著,因著清透的水意顯得濕噠噠黏糊糊,兩片肥嫩花唇耷拉在旁,上方一點朱檀被手指碾得東倒西歪。沈知晗因生來與他人不同,本就對自己身體自卑,少有去撫慰那處,陰蒂對他而言一點觸碰便是莫大刺激,何況被如此粗暴對待,當即眼中掉下淚來,雙腿不自覺繃緊,哄著祁越輕些慢些,瑩潤的嬌嫩軟花顫抖著吐出一股一股蜜汁來。
好不容易進了三指,祁越是再等不得了,換做賁發的柱頭抵在那處穴口上,就著水意猛地捅入穴中,進入瞬間沈知晗便叫出聲來,那聲音輕軟淫蕩,身體也不自覺猛地打顫,竟是又生生到了一次高潮。
“小越……”
“我在。”祁越回應,下身又挺近幾分,“師尊,可以動嗎?”
沈知晗臉色被侵入的外物痛得煞白,帶著哭腔應了句“嗯”,伸手摸了摸祁越臉頰。
話未說完,那只手便無力滑落下來,祁越一下捅到深處全根沒入,擦凈沈知晗眼角的淚便開始動作起來,將肉臀撞得啪啪作響汁水橫流。沈知晗大口喘息著,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奶子因動作幅度而輕輕晃動,發絲散亂,白玉面龐沾染情欲變得潮紅,雙唇顫抖,再不復平日溫潤端方模樣。
祁越初次行交合之事,不懂章理,只顧橫沖直撞,腦海里盡是舒爽,男根被緊緊裹挾,肉壁緊咬不放,好似上了云端。沈知晗被干得渾身軟乎乎,半點力氣不剩,連薄薄的趾甲都透著艷紅,喘息著叫祁越慢點,眼淚流了半張臉,打濕沾上的發絲。
雙腿被祁越架開,祁越清晰的看見那被他干得爛熟的濕紅牝戶,兩片花唇裹著男根進出,蕊豆挺立,挺立的性器翹在半空中一抖一抖,柱頭滲出幾絲清液來,沈知晗身子如同羊脂白玉,連被操弄都是瑩潤剔透的,女穴被淫水浸飽,進出時能見細微的白沫。
操弄到一處時,沈知晗忽地挺直身子,腿肉不住痙攣,祁越便知他是得了趣,刻意往那處頂去,沒兩下沈知晗便要拽他手,啞著聲音哭叫,“小越……要,要丟了。”
他的腿纏緊了祁越后腰,細軟的肚皮被性器頂出痕跡,在愈發猛烈地肏干下渾身顫抖,酸脹感從小腹傳遍全身,神魂俱散,只有一波接一波浪潮般的快感侵襲,好像海中之人捉緊浮木,在最后一個深頂中重重摔下身子,男根白精噴濺,同時穴里澆出一股暖熱淫水,沖刷在祁越柱頭之上,在抽插間被帶出。
沈知晗失神一般喊著祁越名字,祁越應他,將人側了身子,在沈知晗高潮間繼續抽插,掐得軟腰留下青紫指痕,沈知晗手指攥緊床單,汗水流到頸間,如雨打梨花一般脆弱伶仃,被迫延長著滅頂快感一般的高潮。
又抽插十數個來回,祁越頂到最里處,掐著沈知晗兩只晃蕩的奶子,喘息問他:“師尊,能射進來嗎?”
沈知晗挺起胸部任祁越玩弄,軟著聲音應他“好”,將他的頭放到自己胸前,遞上一只紅腫的奶頭。
祁越一口咬上那只奶,身下加快速度,幾下深頂后將白精灌入沈知晗陰穴里。
他不愿出來,趴在沈知晗身上低喘,舔完奶頭又去與沈知晗接吻,才注意到沈知晗哭得淚眼朦朧,睫毛上還沾著淚液。
“對不起,師尊。”祁越后知后覺道歉,將頭埋在沈知晗頸邊,鼻尖討好地去蹭那塊肌膚。
沈知晗一絲力氣也沒有了,散架一般癱在床上,道:“沒關系,我愿意的。”
祁越接著問道:“師尊剛剛很疼嗎?”
沈知晗這會又發羞了,輕聲道:“沒有……很舒服。”
祁越伸手抱緊了他。
祁越剛來到這間山腳屋子時,偶爾思念親人便會躲起來掉眼淚,有時在灶房,有時在后院,有時在竹林邊,他不會藏得很遠,因為他希望希望師尊可以找到他抱住他,安慰一句“沒關系,今后我會陪著你的。”
這句話來回反復講了許多次,卻總也聽不膩,后來長大了些,不再愛哭鼻子了,也會時不時耍小性子故意啜泣幾下引得沈知晗心疼,不知是希望得到那不變的溫柔安撫,還是師尊溫暖寬厚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