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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知道沈知晗性子軟由得自己胡來，祁越愈發大膽，隔著衣物摸了幾日不滿足，哄師尊脫了衣物給自己看。沈知晗猶豫兩句這樣不好，祁越便露出一副受傷表情，拱在他頸上磨蹭——知道怎樣都說不過徒弟的，便含著唇真解了半邊衣襟，露出一雙顫巍巍的嫩乳來。

祁越是見過這雙奶子的。

幾年前驚鴻一瞥，幾年后又在幻境中見到他們被撞擊時漾出的乳浪。

并不算大，一手便能輕易攏起，松松軟軟的，像鎮上的早點鋪子掀開蒸籠時雪白的糯米團，捻起時在指間變換形狀，松開復又變回飽滿。團子尖尖鑲上一顆紅色小瑪瑙，嫩紅點綴，引人一嘗芳澤。

小奶頭被風一吹便哆嗦動情，圓嘟嘟翹在半空中，隨著沈知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動，沈知晗被祁越視線盯得渾身發麻，發羞問道：“好了嗎？”

祁越呼吸有些加重，看了少頃，道：“師尊，我想親它，可以嗎？”

沈知晗又紅了半張臉，“你……你不要講這種話。”

那便是同意了。

他的師尊臉皮薄，浪蕩的話是斷然說不出口的。

祁越俯下身，帶著溫熱的口腔含吮上了那顆艷紅的奶頭。

粗糲舌苔摩挲敏感奶肉，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奶子不自覺更挺翹了些，滑溜溜一顆被舌尖褻玩嘬吮，祁越順著奶尖舔到乳暈，將奶子舔得水聲漬漬作響。

沈知晗手指從正在動作的祁越發間穿過，虛虛扶著他的腦袋。他向下看，見那直挺的鼻間按壓在自己乳肉上磨蹭，胸前傳來的酥麻感傳遍身體每一處，連腳趾也舒爽地蜷作一團——他又羞又臊，這世上哪有像他一樣的師尊，不知廉恥敞著胸脯被徒弟舔奶子，還從中體會到了快感。

意亂神迷之際，祁越捏住另一只未被照顧到的奶頭，吻卻沿著乳肉而上，找到那顆淺棕色的左肩小痣，一點一點細細舔舐。鼻腔呼出熱氣噴灑在脖頸，祁越重重喘息著，掐著奶頭道：“師尊，這里好漂亮。”

沈知晗悶哼一聲，抓緊了祁越散亂的發絲，任他像只小狗一般嗅聞自己身上每一處，鼻尖掠過的地方猶如被火焰灼燒，隨之而來的是置身云端般的身體無力，意識恍惚。

祁越舔完了肩頸鎖骨，又回到他的奶子上，犬牙叼著那顆被舔得水亮的奶頭向上扯，沈知晗緊緊咬著牙，順著力道挺起胸膛，才不至于痛呼出聲。祁越有意盯著奶頭折磨，咬了一圈奶頭，又向中間奶孔鉆去，好似真的要從中吸出奶水一般。

從胸乳處傳來的快感堆積到小腹，沈知晗覺察自己腿心處有淫水順著大腿淌出，悄悄夾起腿不讓祁越發覺。胸上刺激越大，雙腿間的空虛便越明顯，好像渴望著能有什么東西碰一碰，解了這難耐的瘙癢才好。

可當一只手掌帶著體溫觸上他的下體，沈知晗又如受驚般身子猛地彈起要向后掙脫——還是遲了一步，祁越看向自己抬起的手心，上面沾滿了從他下體流出的，粘膩又不堪的液體。

“師尊……這是什么？”

他流出的水實在太多，以至于光是觸碰留下抹除不去的痕跡。

沈知晗身體不自覺發抖，眼睛直直望著那只濕漉手掌，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啞著聲音叫了句“小越”。

手掌再一次伸向他的腿心處，好似要去檢查究竟是何處來的水，沈知晗緊緊夾著腿，捉著祁越的手搖頭，乞求地望向他。

祁越沒有理會他的阻攔，言語如平日一般聽不出差別，“師尊，張開。”

沈知晗將祁越的手重新放回自己乳肉上，顧左右而言他，“小越，摸這里，可以嗎。”

祁越并未回答，翻身到沈知晗上方，一只膝蓋錯入那兩只并起的腿間，強硬擠出一道縫隙來。

“我想看，師尊。”

推阻的手被拿開，祁越借著那只膝蓋將沈知晗大腿分開，沈知晗腿肉打著顫，被褪下已經濕作一團的褻褲，徹底將私密處暴露在祁越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