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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間沾了血跡,沈知晗嗚咽一聲,漉漉抬眼,好似隔著幾米距離與祁越視線相撞。
祁越心下一驚,隨后反應過來沈知晗看不見自己。
他眼底暈著水光,男人勒令不準咬自己,呻吟便一下一下隨著撞擊從嘴里泄出,黏濕的幾縷黑發粘在臉頰,余下如墨鋪灑在白色被褥,被男人抓著把玩又放下。
不得不說,沈知晗在床上的樣子真的很美。
無論是起伏喘息的胸膛,大張到極致的雙腿,還有從交合處濕濕流下的淫水,無一處不引誘人在這瑩白如玉的身軀上染指玷污。
祁越緊咬后槽牙,一字不落聽自己師尊被頂到敏感處淫蕩的呻吟叫喊,他這么個溫順平和的人,連帶在床笫間都任由隨意施為。男人在他身上得了趣,疾風暴雨一般肏弄著,一下更一下猛烈地撞擊將床榻搖得吱吱作響,
“慢些、求你……我,我受不住……”
他怎么可以這般對人說話。
祁越胸口燥意更甚,恨不能將正在施為之人身上盯出道孔來。
那是他的師尊,現在卻躺在別人身下承歡。
沈知晗小腹被粗壯的性器頂出痕跡,未被觸碰的玉莖在撞擊中顫巍巍流出一股濁白,男人一手壓著他的肚子頂弄,一手去玩那充血紅腫的蒂珠,竟又將沈知晗生生玩上了雙重高潮。
榻上兩人兇猛的交合還在繼續,淫靡之聲不絕于耳,祁越閉上眼睛,半晌心里念道:“王世衡,你到底想做什么。”
此話出口,方才還亮堂的屋舍轟隆一聲頃刻昏暗下來,屋內好似被分隔開,一邊是對外界毫無反應的榻上二人,一邊是隔絕出的一方天地——明明同處一屋卻毫不相干,靠一盞搖曳燭火連通生息。
祁越手足僵得發酸,遙遙望著床榻外一片虛無,肩背沉甸甸墜著,他問道:“你從何時起在林鳶鳶與劉志禮的故事中扮演角色?”
一道清脆男聲憑空出現,聽不清具體方位,答道:“一開始。”
“若我沒猜錯,劉志禮并不像林鳶鳶所說棄她于不顧。”
王世衡不反駁,大方應道:“不錯。”
祁越垂目,盡力忽略屋內另一側不斷傳來的交合聲,心中冷笑:“你欺負林鳶鳶率性天真,害她受你蒙騙百年,當真是沒有一點良心。”
“我原先并沒想到,是我師尊提點才反應過來種種不合常理。”祁越繼續道:“劉志禮知書通禮,克恭克順,熟讀經史典藏,無端端不可能轉了性子是其一。”
“其二,縱使他得了一官半職,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權勢滔天滅口兩家近百人。”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劉志禮從頭到尾并不想害林鳶鳶,留她骨灰只為希望她安寧,若是害怕報復,大可設咒令她不見天日。”
那聲音也笑道:“繼續講。”
“此事已過百余年,當初種種無可考究,但我猜測你從中作梗,是從林鳶鳶欲上京尋劉志禮開始——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但他們京中唯一一次見面,劉志禮也許并不是一個正常狀態,對么?”
“將林鳶鳶賣進花樓,看她被折辱再假意營救——不過一個懷揣念想的小姑娘,在最絕望之時施舍希望,又將這火苗一般的希望湮滅。你真是將人肆意玩弄股掌之間,我不明白,你這么做究竟為了什么。”
“比起林鳶鳶手段兇殘,你才更是暴虐無道。”
烈風從雕窗外灌進屋內,吹得那琉璃盞燭火擺動,熠熠點點。一道身影緩步靠近,至祁越面前停駐——正是當日那允諾林鳶鳶要接她離開的王世衡。
姿容綽約,任情恣意,絲毫不見那日溫文爾雅模樣。
王世衡手持一柄水墨折扇,至上而下審視祁越,臉上笑意漸濃,狹長的狐貍眸半瞇,暗色浮于千重山上,“想知道,告訴你便是了,不必列舉出個一二三四來說道。”
“林鳶鳶女命八字純陰,命格坎坷無比,若是含恨而終,天生比其他鬼怪靈氣更純粹,對我而言再好不過。”
“那她為何百年來都無法使用靈力?”
“我故意的。”王世衡一揚眉,聲音帶著噱意,“讓她親眼看著仇人后代生活,恨意愈多,我便能從她身上取得更多——不然憑你們倆,用什么能力去降服。其實你們應當感謝我,這樣她還保有神智,還有著基本的認知能力,不至于——”
話鋒稍頓,扇柄壓上祁越下頜,王世衡與他對視半晌,將祁越看得發慌,暗暗罵道:“看什么。”王世衡倒也不惱,哼笑一聲接著道:“你與其在意已然不能挽回的事情,倒不如在意在意其他。”
這話分明別有意指,祁越目光越過王世衡,止住心悸,語氣作隨意狀,“你做幻象擾我心智,不會就為了讓我看我師尊的活春宮吧。”
那廂隔絕出的空間里,幔帳在撞擊中跌落,一層薄薄白紗似有若無遮擋正在動作的二人,祁越因這不間斷的水聲呻吟聲面紅耳熱。
王世衡斂起笑意。
“你認為這是幻象么。”
祁越抬眼,眉尾烏沉沉壓墜著,身后鐵劍嗡鳴作響,問道:“什么意思。”
月色薄涼,化作一地銀輝,王世衡與他四目相對,儼然一副看戲姿態。
沈知晗劇烈咳嗽著,榻上男人低啞的嗓音再一次傳來,近乎嘲弄,厭惡的一句話。
“我以為你很舒服呢,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