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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格雷的長發雌性身手實在是過于強悍了，即使不算異能，只憑借體能，尤利斯覺得他在所有認識的雌性中絕對能排的上前三。

奧茲曼那個大塊頭的身手就算是相當不錯，憑借身高體重的優勢，力量爆表，可以說尤利斯的格斗術是他手把手教的，即使這樣，小藍寶石此刻也深深的懷疑從戰斗來說或許奧茲曼先生勝算更大一些，不過如果抱著殺死對方的決心，十個奧茲曼也不是格雷先生的對手。

更令人絕望的是，格雷先生的異能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小藍寶石本就技不如人，加上全程不去看對方的眼睛使得自己行動受限，又被暴揍了一頓不說，還在不知不覺中了對方的幻術。

幻術的詭異之處就是根本無法分清虛幻和現實的區別，帶給小藍寶石的痛苦和恐懼是那么真實。

他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他揍翻在地，一邊問他服不服，然后下一秒用刀捥下來他的一只眼睛。

格雷先生用行動證明了“雖然你知道我們不會殺你，但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含義。

一切都是幻覺，一切都是幻覺……

尤利斯哀嚎著用手捂住左眼，痛的渾身打顫，他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左邊的視覺，地板上到處都是濺射鮮紅的血，伸出手，手掌心也是殷紅的血跡。

“我剛剛根本沒看你的眼睛，究竟什么時候中了幻術？”小藍寶石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顫抖道：“你的……異能，不……不是視覺欺騙嗎？”

“不是呦～”

格雷先生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玩著手里的匕首道：“你要不要繼續猜猜看呢？”

尤利斯哀嚎著捂著眼睛，痛苦的自我催眠。

這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假的……

過了一會兒，果真痛感慢慢減弱，他慢慢眨了眨眼睛，發現剛剛消失的左側視覺又恢復了，地攤上的血跡消失，房間又恢復了剛剛整潔的模樣。

但是剛剛帶來的心里恐懼仍然籠罩心頭，任誰體會被挖去眼睛都會瞬間崩潰，肉體傷害或許可以恢復，但是精神上的重創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平息。

排除了視覺欺騙的選項后，待選答案仍然很多。

小藍寶石覺得這樣不行。

他得緩緩。

……

然后時間繼續向前。

在茫茫的宇宙里，渺小的星艦仍然有目的的航行著，但是在這個無人察覺的休息室中，尤利斯又度過了不平靜的一天。

勞倫斯先生雖然背叛了對尤利斯的忠誠，但是身為雌性，他仍然堅決反對灰先生這種毫無意義的虐殺行為。

或者說沒有任何雌性可以對這種的變態手段無動于衷。他試圖制止，卻偶然在休息室門口聽到了里面對話——

小藍寶石的適應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抽搐的癱倒在地上，斷斷續續道：“也……也不是聽覺欺騙么……你，你為什么……咳……這么執著剝皮……”

沒想到灰先生格雷大人居然回答了，他轉著手里的匕首，玩味道：“大概……這樣可以持續痛苦又不容易讓對方大腦立即死亡，順便給目標帶來最大的恐懼。”

長發雌性微微一笑，道：“我喜歡看著獵物驚恐又絕望的表情。”

“可是……咳，剝皮……帶來的痛覺也就那樣……”

小藍寶石癱倒在血泊里，他看到自己被割出無數傷痕，他抬起血淋淋的手臂，喘息道：“開始……的確很痛，咳咳……但是習慣了就覺得疼痛開始麻木……我，我現在覺得手臂腫脹，咳，熱的不行，但是……痛苦高峰過去后……也就那樣，并非無法忍受……”

灰先生用手托著下巴，眼睛緊緊盯著他，道：

“唔～原來這樣啊——”

“咳咳……你，你不知道嗎——”

“哦，這的確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討論這個，怪不得你中幻術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呢。”

小藍寶石等待痛感和幻術慢慢消退，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渾身被冷汗打濕透了，大口喘氣，道：“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會劃開對方的肚子，抽，抽出腸子……腹部的恐怖的空虛感，這樣說不定會帶來更大的痛苦……而且半個小時內……都不會死亡。”

灰先生用手抵著下巴，認真思索著，道：“重要內臟器官都在上半身，這樣的確不會立即死亡，但是，抽腸子……這么做很惡心耶……”

“怎么會，剝皮就不惡心了嗎？”

小藍寶石臉色慘白的抬起左手，此刻手臂已經復原，但是之前的痛感仍然少許存留，他另一只手摸了摸完好的皮膚，仿佛確認幻覺徹底消失，然后喘息道：“明顯是剝皮更浪費時間吧……花哨又不實用……”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格雷大人思索著表示認同，他居然第一次碰到了受害者和他討論被剝皮的感受，不得不說，他的確忽視了很多細節，道：“看來我的確是需要改進呢——”

聽到這里，門外的勞倫斯先生臉瞬間黑了，他轉身就走。

他決定這輩子都不再多管閑事了。

……

再經歷了七八次甚至更多的瀕死體驗后，尤利斯發現格雷大人可以完美的編織一個幻境，讓身邊所有的人不知不覺深陷其中。

其實奧瑞利歐的異能也能簡單粗暴的扭曲視覺，但是在幻術方面，明顯格雷大人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