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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元野愣住了,手指摩挲著下巴思索起來,“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
“噗——”元風一口酒噴了出去,劇烈地咳嗽起來,失笑道:“大哥……您真的想娶他?”
“嗯?不行么?”
元風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道:“他是云國的皇子,而且還是個男人……您覺得君父和宗親他們會同意這親事?”
他又道:“而且……那天在君父身邊議事的時候,聽到那些宗親有意促成您和托婭郡主的婚事?!?
“托婭?”元野嗤笑起來,“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野心可不比她父王的小,我可不敢要?!?
“哎……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勸您放棄這個念頭比較好?!?
元野并沒有應聲,因為目前他也很迷茫,他不太確認對云元琢的感情。
到底是因為一時的憐憫,還是真的喜歡他?
“喲!都在呢。”
這時元馳走了進來,元野看他的臉上有一道紅印子,“你這臉……”
元馳摸了摸臉,嘟噥道:“被那個小貓咪弄的……還不讓我睡帳里……”
楊舒悅自從蘇醒之后,變得非常抗拒元馳的觸碰,就在剛才只是趁著他睡著時,鉆進被子里面單純的睡個覺,猝不及防地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氣得元馳當場就想一展雄風,又教訓他一頓,但是想著他的身體剛才好些,又悻悻地離開了。
聞言,元風一臉嫌棄地看著兩位兄長,這真是世風日下啊!
堂堂的晉國王子,草原上的雄鷹,居然連窩都回不了了?!
元風突然反應過來,一臉無語道:“二哥……您這是也要住我這兒?”
元馳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意,大大咧咧地坐到蒲團上,“別這么小氣嘛!指不定你哪天被未來的弟媳趕出來,到時候二哥收留你!”
元風白了他一眼道:“呵呵,我才不會有那一天的!”
“來來來,喝酒喝酒!”元野道。
*
又是一日過去了,元野差不多有一個月未曾露面。
帳內燭光搖曳,云元琢看著手中元野送來的書籍,看了半天也未曾翻動一頁。
“公子,要不要嘗嘗糕點?”伶俐的侍女又道:“聽說是位南方的廚子做的,是殿下特意請為公子請來的呢!”
云元琢一怔,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道:“……不了,都撤下去吧。我有些累了,你們也下去歇息吧?!?
“是。”侍女們躬身退下。
云元琢在床榻上輾轉反側,鼻尖嗅著床榻的床褥,已經(jīng)沒有了男人的氣息。瞥了一眼不遠處掛著的披風,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將它拿了下來,放在鼻尖處,有些癡迷地嗅著上面還殘留的氣味。
是他的味道。
云元琢突然驚醒,才反應剛才羞人的舉動,小臉上頓時升起紅潮。
他惱羞成怒地將披風摔在床榻上,卷起薄被睡起覺來,奈何下身那處多日未曾歡愛的雌穴,竟然泛出一波潮熱浸濕了褻褲。
云元琢難耐地夾了夾雙腿,試圖驅趕體內的空虛,可是他早就被操熟的身體,僅僅這樣豈能滿足?
他羞恥地將床榻上的披風拉進被子里,將臉埋在上面沉迷地嗅著,而手指則是插進雌穴里慢慢地攪弄起來。
“啊哈……嗯啊……”云元琢蔥白的指尖玩弄揉捻著陰蒂,另一只手努力地抽插著自己的花穴,薄被里面的熱氣讓他汗流浹背。
不知不覺間將蓋在身上的被子踢掉,讓他半裸著身體躺在床榻,瞬間“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帳內燭影搖動,里面?zhèn)鞒黾毸閴阂值纳胍?,“啊啊嗯……”云元琢雙眼逐漸迷離,抽出被弄得濕噠噠的手指,伸出小舌頭舔一下。
騷穴根本得不到滿足又開始泛起癢,讓他難受地嗚咽啜泣了起來,將褲子全脫掉跪趴在披風上撅著屁股,努力吞吐著手指止癢。
夜間,元野游蕩在金帳外。原因是三弟元風得了一位新寵,要迫不及待地將他吞之入腹,所以他這個礙事的人,被趕了出來現(xiàn)下無處可去了。
“哎……真操蛋?!?
元野坐在金帳不遠處獨自喝起了悶酒,忽然間細碎的嗚咽聲從帳里傳出來。
他擔心會出事走到帳門處,悄悄地撩起門簾一角查看著里面的情況,待看清里面的景象時,瞳孔不由地急速收縮,頓時感到血脈僨張。
床榻上,云元琢分開腿撅著屁股正在自慰,手指快速抽插著,饑渴的穴口還發(fā)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得不到滿足的人,正在嗚咽地啜泣著,一副可憐楚楚的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