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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學對寧紹音來說可以說是忙碌無比,但對我卻是無聊的很,寧紹音上課我就沒什么事了,剛開始聽其他仆人聊天還是很有意思,能收獲很多消息,但時間一長也會無聊,總不能一直聽人家聊天吧。
這種時候我一般會去修煉一下那套功夫,打幾套拳,這么下來,一段時間,我的武功都有了不小的進展。但光練武也沒意思,我又不是靠這個吃飯的,留著自保就行,再練下去我滿腦子都是招式功法,別最后走火入魔了。所以我開始給自己找點別的事情做,我用這些時間把太學逛了個遍,沒幾天,除了打掃衛生的,可能就我對太學的一草一木最為熟悉了,后來我還真發現太學有個值得去的地方。
太學的書舍居然誰都可以進去看書,哪怕我穿著明顯的仆人服飾,管理書籍的人也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就交代了一聲愛惜書籍,有破壞情況三倍賠償,就讓我進去了。
雖然只是太學這么一個地方,但這里是能感受到我那過去的21世紀時光最清晰的地方,我十分感激我那位穿越前輩,他留下的這個地方能讓我呼吸到的平等氣味真是一個寶貴的財富。
也許我也可以做些什么。
當我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我想告訴自己剎車,我目前雖然有一些資本,但我的賣身契還在寧府,身份上我是個仆人,就算我能夠脫身,但想要光明正大的以一個自由人的身份出現,并不簡單。
寧府提供了很大的庇護和資本,相應的,我的臉也被更多身份更高的人看到過,想要脫離這張被人熟知的仆人的臉的桎梏,目前我還沒有這個能力。
更何況,我和劉昀的那點資本,在真正有權勢的人眼中,根本九不夠看的,一個抄家就能讓我們的一切努力付之東流。
好吧,也許再經營一些時間,我們有了更加渾厚的實力,再去思考做些什么能夠擺脫這些身份桎梏吧。
人要對自己的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這么一想,我對提升自己有了更加充分的動力,書舍有很多珍貴的典籍,我挑了些自己覺得有用的看了些。
有時候我就在里面找個角落的位置看一會,有些時候我會借回去看。寧紹音這種時候也不會打擾我,他有自己的課業,見我看書的時候就老老實實窩在我都腿上或者懷里做自己的那份。
這種時刻甜膩又溫馨,也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最為放松的時刻。
畢竟之前無論在什么地方,哪怕是最為熟悉的寧府,我都是一個仆人的身份,只要有外人在的時候,我的所有行為都要符合這個身份,沒有外人的時候,我也得小心翼翼的提心吊膽,我一直背著這樣的包袱。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寧紹音已經做了他這個身份能夠給予我最多的尊重和保護,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做出讓人懷疑的動作。
也許他的心里,并不比我好受。
終于,太學的生活告一段落,寧紹音可以有一個較為長時間的假期。
這群新生終于贏來第一次回家的機會,因為剛開始需要很多規定的適應,所以這么長時間太學不允許任何學生擅自離開,等到這次之后,他們就可以在每周兩天的假期中間回家了。不過到時候學生也不會每周回去,畢竟有些學生家住的路程,就要兩三天了。
寧瀟澄之前就傳了口信說要不要派馬車來接,寧紹音拒絕了,他沒什么東西要帶回去,和我一起騎馬比馬車跟著來得自由多了。
“我以為你不想寧府。”
寧紹音歪著頭:“有你一直跟著我,我確實不想。”
小幾百個學生一起出門的的情況還是略微有些壯觀的,我在路上還看到不少一生甲胄的軍官。
太學內部足以保證學生安全,出了太學之外,也有相應的保護措施,巡邏的京城守衛,在這條路上出現頻率是最高的。
但如果你不相信他們,也可以自己負責安保,比如說,派一隊穿著鎧甲的人來接你的寶貝兒子。
這種明目張膽的公器私用大家都很習以為常,林柏越他爹就是這么干的。
我問寧紹音:“他是為了給你們那個謝什么的同學炫耀嗎?”
寧紹音點點頭:“謝遠風。不過他今天算是戴花給瞎子看了。謝遠風這次不回去。”
我皺眉:“你要真的別和林柏越有過深的交情,趙翼他們也就算了,雖然有些玩心重,但品性不壞,這個林柏越,我看不太行。還有,他現在有沒有熄了要整同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