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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劉昀見完面,我回到剛才的房間,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當(dāng)然這里隔音足夠好,我聽不見也很正常。
不過再怎么說,一個時辰也該完事了。
我想了想,還是敲了門。
下一秒,就從里面打開了,似乎里面就在等著這一刻呢。
含笑的衣服和之前相比明顯不那么整齊,外搭也不知所蹤,發(fā)型有些散亂,可能是重新穿上的呢。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低聲問道:“怎么樣?”
含笑臉頰上明顯的一個巴掌印,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您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說完,行了個禮就匆匆走了。
我也沒空管她,大步走到內(nèi)室,看到寧紹音赤裸著上半身躺在紗幔之間。
我心里的那點不舒服又強烈了些,甚至有些刺痛。
“少爺。”我叫道。
寧紹音扭過頭看我,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白的嚇人,滿臉的絕望,就像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強奸。
我在這一刻,被后悔的情緒充滿了心口。
我坐在床榻看他,他略帶點青澀的胸口有淡粉色的脂粉殘留,我把他撈進懷里,他幾乎是渾身冰涼,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好了,不會再有下次了。”我摸了摸他冰涼的脊背,從旁邊找到他的內(nèi)衫替他批上。
寧紹音聽到這話,終于有些反應(yīng),只是依舊滿臉的不信任。
我再次確認(rèn):“不會有下次。”我咬了咬他的嘴唇,想給那里補充一絲血色。
就在這時,我的口中彌漫開一股咸澀的味道。
寧紹音的眼淚終于在這個時刻涌了出來。
“我恨你。你讓別人碰我。”他抽噎著罵我,一邊還死死摟住我,我從沒見到寧紹音哭成這樣,他平時可倔了,極少哭,哪怕被他父親罰的最嚴(yán)重的時刻,我也沒見他掉過眼淚,現(xiàn)在他的眼淚卻跟永遠(yuǎn)流不盡似的。
“我的錯,對不起。她碰到你哪里了?”我舔了舔他的眼淚。
寧紹音拉著我的手摸到自己的胸口,一處一處的點上去:“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他指的哪幾處我都看到有些許的痕跡,我用大拇指把那些脂粉抹去,俯下身一處處在那些地方上舔吻,噬咬,很快,那些地方被另外一種痕跡覆蓋了。
寧紹音的手無力的捧住我的頭發(fā),喘息著叫我。
“只有你能碰我。”等到我結(jié)束他的要求,寧紹音的臉色終于恢復(fù)了該有的血色,只是眼圈發(fā)紅,睫毛也濡濕凌亂的一塌糊涂。
他把我剛剛給他披上的內(nèi)衫扯下扔在地上:“衣服也被碰過了。”
我有些無奈,這下我還得給他重新找一套衣服穿。
“聽你的,小祖宗。”
寧紹音蜷縮在我身體里,眉頭皺著跟我算賬。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我在外面等著你呢。”
“你讓別人碰我。”
“我錯了。”
“你對這種地方很熟悉。你有沒有……”寧紹音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他現(xiàn)在是想問又不敢問的狀態(tài),他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我沒有。我只是來辦事,沒有和她們做過。”
寧紹音這才松了口氣,惡狠狠的又咬了我一口:“以后不準(zhǔn)把我推開。”
我這下是真的被他揪住了,只好無奈道:“好,我不會推開你,直到你不想要我為止。”
寧紹音深深看了我一眼:“你只會拿我不懂來說事。我已經(jīng)不小了。趙翔起只比我大半年,都已經(jīng)定親了。”
我親親他的額頭:“是我不懂。”
好不容易哄好寧紹音,但他死活不愿意穿那件被含笑碰過的衣服。
老實說寧紹音的情況實在太過于一目了然,我甚至都不用問他都能猜到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很明顯,從寧紹音身上留下的痕跡以及下身褲子的完好程度來看。我一眼就知道含笑脫自己的衣服時估計寧紹音連看都沒看一眼,等到她上來幫寧紹音脫衣服的時候,上半身寧紹音估計還忍耐著沒動,包括她在寧紹音上身留下的痕跡,到這個時候都沒什么事,等她手伸到下邊時寧紹音給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