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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發現他的希望徹底破滅了，我完全沒有一點點要改變主意的模樣。

寧紹音一臉的心如死灰，這是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他在我面前總是生動的。

面前這幾個女人模樣都很不錯，而且并不會顯得過于搔首弄姿，我一個個看過去，有的清秀，有的豐滿，但都落落大方，她們知道自己的任務是教會一個小少爺初嘗人事，因此倒也不會太過于緊張，有些富家子弟是會由著她們教導的。這樣學會之后不至于不懂男女之事，以后沉迷。

她們相比通房丫頭又放得開，懂得多，因此，這在這些達官貴人中間，請一個經驗豐富的專門人員，教自己的兒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過以我對寧瀟澄的了解，他那種龜毛又有點潔癖的性子，打死他都不會讓這種女人來教自己的兒子。

不過我也不只干了這一件讓他知道會殺了我的事，所謂債多不愁，我還真沒那么害怕。

“少爺，你看看這些，有沒有喜歡的，她會教你一些會讓你快樂的事情。”我廢了點功夫才說出來這種讓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話。

寧紹音冷冷掃了這些人，似乎只是看著一堆石頭雕像，完全沒有一點這個年紀該有的期待和羞澀。

不過這些女人也并不生氣，反而都樂吟吟地看著寧紹音。

寧紹音的長相和年紀都是她們很樂意接觸的客人，她們可不會經常能碰到這么好看矜貴的少年人。

“既然是你要我做，那當然是你選。”寧紹音的聲音冷的幾乎掉出冰渣子。

那些女子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個下人還有權力替主人挑選，一個個眼光滴溜溜在我身上打轉，似乎有點拿不準我的身份。

“那就她吧。”我指著一個五官偏柔和的女孩，看著沒那么有侵略性。應該比較適合寧紹音。

那女子十分有眼色，立刻走出來行了個禮：“奴婢含笑見過兩位爺。”

其他人老實的離開。

現在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寧紹音坐著，我和含笑站在旁邊。

寧紹音見我毫不猶豫地替他決定了人選，嘴唇都發抖了，手指握著那個玉砂的小杯子，指節都在泛白。

如果不是外面，我毫不懷疑他會把桌子給掀翻。

他在家里發脾氣的模樣，我可沒少見到。

我對著含笑道：“你們先出去，等我讓你們進來再進來。”

含笑聽話地走出去，從外面關上了門。

見屋里沒有外人，我才低下身體把寧紹音摟在懷里，他一開始試圖硬著身體不接受我，但很快就軟下身體，死死抓住我：“我不想做。”

“她會讓你很舒服的，相信我。”

“我不想碰她。”

“你試試看就知道了，她會給你帶來更多的快樂，比我強多了。”我一說完就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寧紹音果然紅了眼眶，好在他還能克制情緒，沒有直接崩出眼淚：“你是不是就覺得，我和你，就只是為了，只是為了快活。”

我頓了頓：“我知道你不是。但我們不能這樣。你還小，很多事情還不懂。我不想等你長大之后后悔。”

寧紹音咬著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不成熟。”

我硬下心腸：“既然你說你成熟了，那就證明給我看。”

寧紹音抬頭看著我，他沒哭出來，這是我少有的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時刻。

可能以后我得習慣這種時刻。

我站起來，替他稍微把衣袍整理了一下。

讓門口的含笑進去，自己則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