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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見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知道這次估計是不好再糊弄下去了。
從第一次爬我的床失敗之后,他就知道我不會在那之前更改主意,確實消停了一段時間,可惜的是,就算如此,他也未曾徹底放棄,隔三岔五被他鉆進被子里拱火。
固然我自認為自制力不差,不過到底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紀,好幾次差點擦槍走火。
幸好我還有著那種多年浸淫下來的道德感支持,沒做出什么過界的事情,不至于犯下什么不該犯下的錯。
但是以我的道德感,我還做不出來給他安排個通房丫頭的行為,雖然對我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知道了。只是你自己想清楚,不要后悔。”
我捏了捏他的耳垂,回手摟住他柔韌的腰身,咬住他的唇勾住里面顫抖的小舌,往深處探尋撫弄,我用了些技巧。
寧紹音何時見過這陣仗,他最多也就嘴唇摩擦著我的嘴唇胡亂舔遍我的下巴,從沒被我打開唇舌深入過。
他也沒這個經歷,也沒看過這種現場,可能他以為的親吻就只是唇與唇的摩擦,如今被我深入吻得渾身發軟,勾著我的雙手無力動了動,又似乎想再用力些,結果只是在我后背上抓出有些發癢的力道和在衣服上留下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皺痕。
等我終于停下這一吻,寧紹音面色潮紅,滿眼水光,無力的掛在我的身上,胸膛劇烈的起伏。
我有些懷疑自己,這么做對他來說是不是太刺激了。
隔了一會,寧紹音終于回神緩過勁來。
他雖然恢復,但是絲毫沒有要離開我的身體的模樣。
我拍了拍他的背:“起來。你去太學不需要準備什么嗎?”
寧紹音撇了撇嘴,這模樣有些孩子氣,不過自從十二歲之后,他就沒在外人面前做過這個動作:“要準備什么,人去了不就行了。我早就在趙翼他們那聽說過了,連衣服都要穿他們給的。也就我爹,啰啰嗦嗦講了一大堆。”
“那也要準備些,你不需要準備,我肯定要準備的。”我可以預見最近有的忙了。
“你叫別人去收拾。”寧紹音的臉上還殘留著剛剛那個吻帶來的粉色余韻,語氣都是懶洋洋又軟綿綿的。
我搖搖頭:“我的職責就是替你收拾。哪里還有找別人幫我收拾的道理。”
寧紹音頓了頓:“那也不著急,還有時間。我想讓你再陪我一會。”
他讓我坐在軟榻上,自己半躺在我的腿上:“我想睡一會。昨晚功課做到很晚。”
我當然知道,我陪著他一起的,昨晚為了完成夫子的作業,一直補到將近子時。
雖然知道孩子不能老是慣著,不過我還是松了口:“一炷香的時間。等會我要去做些安排。不能陪你胡鬧。”
寧紹音躺著,自下而上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濃烈的依戀和化不開的情愫。
“在外人面前不要這么看我。”我不知道第幾遍這么叮囑。
寧紹音眼神暗了些:“我知道,可是我有些時候控制不住。我不想看到別人對你頤指氣使還不能幫你出頭。我不想明明無時無刻都想貼著你,卻得隔著距離對你做出漠不關心的樣子。”
我也不想見到貴人就得行禮,我也不想被人使喚來使喚去。
可惜不得不這么做。反抗的代價,目前的我還承擔不起。
“我的身份就是奴才,總是低人一等。你不要為了這件事自責。”
寧紹音輕輕哼了一聲:“我不覺得你低人一等,你也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至于其他人,都是蠢貨。”
“行行行,就你最聰明,別人都是蠢貨。”我捏了他的耳朵,他哼唧了一聲,跟小貓似的,眼睛也和貓似得盯著我,滿懷期待。
“寧平,再親親我好嗎。”
“遵命,少爺。”
我一把把他拉起來,再一次把他吻到氣喘吁吁渾身發軟,再也沒力氣說話和思考。
陪著他膩歪一會,我確實得安排些正經事。
除了負責操辦他需要帶過去的東西之外,還有不少需要安排的活。我除了負責寧紹音全部的衣食起居之外,還有我爹安排的一部分工作需要我來完成。
我這具身體的爹寧廣是寧府的總管,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來操辦,相應的,他的地位讓他能在寧國公府里除了幾個主子,說一不二。
雖然是家生的奴才,不過實際地位,可能還要高出皇城里不少官員,連帶著我也一出生就給賜了姓。
這可不是普通奴才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