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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白若微!這個時候曲霖生把她帶走還能是為了什么!
她陳姿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平白為她人做嫁衣!
...
“送白小姐回去。”
助理扶著白若微按下電梯,回頭一看老板和醉酒青年已經消失在拐角,他覺得有些奇怪,老板只是應付一下陳姿小姐而已他沒在酒吧定房間,老板這樣子不像是要走。
難不成老板之前來過這里有特定的包廂?助理發散了下思維,很快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他是不要命了才敢臆測老板。
夜色酒吧門口白色的豪車緊急剎車,白紹棋匆匆從車里出來正撞上出門的兩人。
“白少,您來了正好。”助理“白小姐酒喝多了。”
白紹棋面上的焦急一閃而逝換上溫潤的笑容:“是王特助啊,辛苦你了。”
接過白若微,白紹棋問:“怎么不見曲先生?”
王特助職業微笑:“曲先生已經先走了,白少如果有事我可以代為轉達。”
“倒也沒什么正事,有空可以喝一杯。”
“當然。”
白紹棋小心翼翼地把人塞進車,王特助已經走了,溫和的笑容斂去他拿出手機再次回撥。黑夜像一只巨獸,酒吧的霓虹燈規律地閃爍宛如巨獸一起一伏的呼吸。
“您呼叫的用戶已經關機...”
豪車轟鳴幾聲重新啟動混入夜間的車流,晃眼的白色駛入巨獸的口中逐漸消隱。
青年口袋里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來電沒有備注,拇指一劃,紅色的未接電話(16)灰暗下去。浴室門開了條縫,黑色的手機飛了出來。
溫熱的水流變成涼水,噴濺的水花把黑衣青年渾身澆透,濕衣服緊緊地貼著皮膚,整齊的額發凌亂地蓋住額頭使青年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
搭在男人臂彎處的淺灰色條紋西裝被隨手扔開露出的遮擋部位高高隆起,涼水越沖越燒,曲霖生難耐地扯下領帶指腹蹭過青年眼皮上的小痣遮住了青年的眼睛。
眼皮上冰涼的觸感讓江時謙縮起了肩膀,看不到任何東西放大了不安,好冷啊,好冷,冷到要把他胃里的灼燒的火都澆滅連骨子里都透著冷。
倏然一點溫熱湊近,周圍似乎有熱源,冷得牙齒都在打顫的江時謙爬動本能地朝著熱源靠攏。胡亂摸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耳畔響起男人粗重的悶哼聲。
“對...對不...”
“唔,”青年紅潤的唇被粗暴地吻住,牙齒重重地碾壓、啃噬,混沌的江時謙本能地掙扎,慌亂的手抵在滾燙的胸膛。下一瞬雙手就被捉住絞到身后,灼熱的手從襯衫的下緣鉆入摸上青年的腰旋摸著往上捏住了凸起。
敏感點被揉捏的痛楚交雜著陌生的感覺讓青年死閉著的唇溢出呻吟,燙人的唇舌趁機而入刮蹭過上腭,酥麻感瞬間躥上頭皮。唇舌被勾住糾纏,攪動,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齒縫間流下。
江時謙渾身都軟了,扣緊的雙手沒了推拒的力氣。男人察覺之后松開手順勢摸上青年的后背,五指屈起拽住黑襯衫猛地一用力黑襯衫被整個撕開。
青年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涼水之下,雪膚之上紅櫻顫顫巍巍地立起,右側的乳頭已經被揉腫,青紫成片足以見男人的力氣有多大。
更冷了,好冷啊,他仿佛置于冰天雪地之中,肩頭才縮起就被大手按住,灼熱的唇離開順著下巴滑下吻上了喉結又吸又吮,殘留的酒液也被吮進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