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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喝光,我就放你們走。”陳毅 。
能容納五六升的水晶碗,別說一杯紅酒了,可能一滴都能放倒他。江時謙舔了舔嘴皮,有些自嘲地想,白紹棋怕是要先給他收尸了。
“不行!”白若微大聲道,她從青年身后探出頭,眼眶里的淚一直沒停,紅腫著眼堅決道:“他有心臟病!陳毅你別太過分!”
陳毅瞥了眼青年對方的嘴唇顏色偏紫,聽說心臟不好的人唇色都比常人要深。他戲謔地笑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呀,有心臟病正好,那更得喝了!”
“今天!”陳毅指著江時謙“要么你喝死了留下,”手指偏移指向白若微:“要么你脫光了給我口。”
被打到的肩膀還在作痛,江時謙閉了閉眼安撫性地拍了拍白若微顫抖的手溫聲道:“若微,松手。我不能看著你受辱。”這是我欠你們白家的。
“我喝,你現在讓她走,不然我不信你。”江時謙直視陳毅,清透的目光莫名地有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徐佰端起酒杯抿了口,渾濁的眼睛細細掃過青年黑褲勾勒出的挺翹飽滿的臀型。
“那多沒意思,欣賞她痛苦的表情才能令我舒坦,怎么她也得等到你喝完一半再走。”陳毅雙手交疊于膝上嘴角惡劣地扯起:“你看本少多么仁慈。”
白若微緊緊抓住江時謙語無倫次地哭喊:“不要!你會死的!我不要你死!我們才剛...見面!我不當明星了,江哥,你別答應!”她著急地望向陳毅:“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做!你放他走!”
“若微!”江時謙小聲呵斥轉過身忍著不適感抱住女孩的頭貼近耳朵低聲耳語,女孩漸漸安靜下來依舊哭著目光一寸也不舍得離開。
陳毅:“嘖,江家大小姐原來還是個癡情種吶。”
江時謙隔開陳毅的眼神:“我喝到一半你就放她走。”
陳毅點頭,他早看白紹棋不順眼了,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騙得周圍人團團轉,什么事都要壓他一頭。現在不到和白家撕破臉的時候,不如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當作前菜。
江時清的手心都是濕汗,他認識的酒很多但從未喝過酒,他端起...不,捧起偌大的水晶碗,沉甸甸的重量,濃烈的酒氣刺激下心臟已經不可遏制地加速跳動。
他閉上眼深色的唇貼上了水晶碗冰得他打了個寒顫,混合后的酒液呈現出血液般的顏色,入口辛辣嗆喉,江時謙幾乎忍不住地要咳出來。但他忍住了,屏住氣息盡量忽略酒的味道只顧著往下咽。
他自覺得喝得猛,然而在別人看來,青年喝得很斯文,頭后仰著,拉出的脖頸線條優美,不時滑動的喉結都散發著清貴的氣息。仿佛那人不是夜色酒吧里不起眼的服務生而是某個聲名顯赫世家的貴公子。
酒氣讓青年蒼白如瓷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粉,青年眉頭擰出忍耐的弧度,閉著的眼皮不安地顫動,右眼皮靠近眼尾三分之一處的小痣便也隨著起伏,只要注意到就挪不開眼了。
包廂中只余白若微的抽噎聲,其余的無論男女都看直了眼。
吸!
陳毅倒抽了一口涼氣,喉嚨發緊忍不住咽口水。徐佰的酒杯傾倒了依然無所覺,渾濁的眼中升起熾烈的欲火隔空舔舐著從青年嘴角滑落的酒液。
猩紅的酒液像極了血把青年的嘴唇染得鮮紅,原本氣色不良的臉頓時活色生香起來,紅色如畫師筆下蘸取的朱砂在青年白皙的皮膚上作畫,順著紅唇滑下消瘦的下巴流淌過青年細膩弧度優美的脖頸,性感的喉結每滑動一下都能引起無限遐思。
黑色的襯衫扣子本是系到最上邊的,然而先前白若微抱住青年時拽衣服的力度過大導致扣子蹦開了幾顆,襯衫一路從領口敞到了胸下露出了青年白皙泛粉的皮膚。于是朱砂般的紅流在精致的鎖骨處滯留了會兒滿溢之后重新啟程,漫過起伏的山丘沒入了小腹上的衣襟中。
沿途沾染酒液的黑襯衫吸足了酒洇開,緊緊地貼住青年的皮膚勾勒出青年緊致的腰線,胸前凸起的茱萸...
喝的人毫無所覺,看的人欲火焚身。